我笑了。
“他们今天没提这个。”
程律师说：“因为他们知道提了麻烦。”
我把文件袋收好。
“明天家宴，我回去。”
堂姐急了。
“你还回？”
我说：“当然回。”
“他们都那样了。”
我看着手机里那条语音。
“他们不是要全家见证吗？”
我把手机锁屏。
“那就让大家都看清楚。”
第二天中午，我妈又打电话。
“晚晚，昨天你爸气得一晚上没睡。”
我说：“哦。”
她顿了顿。
“今天苏家人来，你别再闹。你弟弟婚事要是黄了，我跟你没完。”
“你们还打算说我不是亲生的？”
“这不是事实吗？”
“证据呢？”
她声音一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问。”
她压低声音。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你要是乖乖把房子让出来，以后我们还当你是一家人。”
“要是不让呢？”
“那你就是外人。”
我说：“行。”
她没想到我这么脆。
“你行什么？”
“行，我知道自己是外人。”
她急了。
“你少阴阳怪气。晚上六点前到家，别让亲家等你。”
“亲家？”
“苏曼父母。”
“他们知道房子不是林耀的吗？”
她不说话。
我说：“看来不知道。”
电话挂断。
下午五点半，我到老小区。
门开着。
客厅比昨天更热闹。
苏曼父母坐在主位旁边。
苏母戴着金项链，开口就问：“你就是小耀姐姐？”
我说：“林晚。”
苏父看着我。
“听说你有套南桥的房。”
我妈赶紧笑。
“是家里给她买的，她一个女孩子住着也浪费。我们商量好了，给小耀和曼曼当婚房。”
我问：“谁商量好了？”
我妈笑意收住。
苏母皱眉。
“怎么，你不同意？”
我爸说：“她昨天闹脾气，今天回来就是道歉的。”
林耀坐在苏曼旁边，得意地看着我。
“姐，别让大家难堪。”
苏曼柔柔地说：“姐姐，我爸妈今天特意来谈婚事，你就别提昨天那些不开心的了。”
我把包放在椅子上。
“好，那就谈婚事。”
我看向苏父苏母。
“你们要婚房，是吧？”
苏母说：“不是我们贪，是现在结婚都这样。曼曼嫁过去，总不能租房住。”
“彩礼呢？”
我爸马上说：“十八万八，家里出。”
我看他。
“家里哪来的钱？”
我妈说：“这你别管。”
林耀接话：“姐，你每个月不是给家里打钱吗？就当你给我添点喜气。”
我笑了。
“拿我的钱给你娶媳妇，挺喜气。”
苏母脸一拉。
“你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冲？”
二姨在旁边添话。
“她从小就这样，读了点书，看不起家里人。”
大舅说：“晚晚，赶紧给你爸妈认个错。”
我说：“我错哪了？”
我妈拍桌。
“你昨天当着亲戚的面撕过户文件，还威胁你弟弟！”
我说：“他堵门不让我走。”
林耀立刻说：“我哪有？你别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