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仙尊的冷是疏离。
顾寒霜的冷是锋利。
像一把出鞘的剑。
靠近就会被割伤。
宗门里不少男弟子仰慕她。
但没一个敢靠近。
曾经有人试图送她礼物。
她看了那人一眼。
只说了一个字。
【滚】
那个人当场被剑气退了三步。
从此再无人敢对她动心思。
林越评估了一下难度。
觉得比师尊只高不低。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用的是另一种策略。
既然是剑痴。
那就从剑入手。
第二天天不亮。
他就出现在了剑坪上。
顾寒霜已经在练剑了。
她穿着素白的练功服。
手中长剑如霜雪。
剑光所过之处。
连空气都被劈开。
林越看了一会儿。
等她一套剑法练完收势。
才走过去。
【大师姐】
【师弟也想练剑】
【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顾寒霜转过头来看他。
目光像两把冰刃。
上下扫了他一遍。
【你修为不够】
【接不住我一剑】
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越不慌不忙。
在她身后说道。
【接不住也要接】
【师姐的剑我仰慕已久】
【就算被打趴下我也认】
顾寒霜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
继续走远了。
但那天之后。
林越每天都会去剑坪。
顾寒霜练剑。
他就在旁边看着。
也不打扰。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看了三天后。
他再次开口求教。
这次顾寒霜没有直接拒绝。
沉默了几息后说道。
【你基太差】
【从头练起】
然后丢给他一本最基础的剑诀。
林越接过来。
认认真真地开始练。
他是真的在练。
不是做样子。
每天天不亮起床。
和顾寒霜一起在剑坪挥剑。
顾寒霜练她的高阶剑法。
他练他的基础剑招。
两个人各占剑坪一角。
谁也不说话。
但那是一种奇特的默契。
一个月后。
林越的剑法有了明显进步。
虽然和顾寒霜相比还是天壤之别。
但至少不会再出剑就摔倒了。
系统面板上的攻略度。
从零开始缓慢增长。
百分之一。
百分之二。
百分之三。
涨得比师尊那时候还慢。
但林越不急。
他知道这种性子。
快不了的。
又过了一个月。
攻略度爬到了两成。
某天林越练剑时。
不小心被剑气反噬。
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他没有在意。
撕了块布随手包了一下。
继续练。
顾寒霜忽然停下剑。
看了他一眼。
【过来】
她说。
林越走过去。
她掏出一个药瓶丢给他。
【擦上】
【手废了就再也练不了剑了】
语气依旧是冰冰冷冷的。
但林越注意到。
那天的攻略度涨了四个点。
林越心里有了数。
这位大师姐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关心人也不会明说。
只会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表达。
于是他开始有意识地在细节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