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方案由沈小姐带回清远重新推进。”
会议室一片死寂。
顾明川坐回椅子上。
老钱突然站起来。
“沈姐，我想问一下，清远还招人吗？”
林可也说：”我也想投简历。”
顾明川猛地抬头。
“你们什么意思？”
老钱低下头。
没人回答。
我看着他们。
“清远招人。”
“但清远不招昨天在群里造谣我的人。”
老钱脸一红。
林可也坐了回去。
周周小声问：”沈姐，那我呢？”
我看向她。
“你下午来清远面试。”
周周眼睛亮了。
何曼一拍桌子。
“凭什么她能去？”
我说：”凭她昨天投了不同意。”
“一个人站队不难。”
“难的是站在事实那边。”
清远会议室里，蒋总坐在对面。
他身边是母亲的私人营养师。
我把新方案递过去。
蒋总翻了几页。
“沈小姐，你动作很快。”
我说：”顾氏那边的资料本来就是我整理的。”
蒋总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
门被敲响。
助理进来。
“沈小姐，顾总来了，说一定要见您。”
我还没回答。
顾明川已经推门进来。
“清梨，我知道你在这里。”
蒋总眉头一皱。
“顾总，清远会议不是你能随便闯的。”
顾明川尴尬地站住。
他看着我。
“清梨，给我十分钟。”
我说：”你有三分钟。”
他走近两步。
“我昨晚没睡。”
“我想明白了，何曼我会辞退，采购制度我会改。”
“你回来，副总位置给你。”
蒋总挑眉。
“顾总现在知道人才值钱了？”
顾明川低声说：”是我以前眼光不好。”
我看着他。
“副总？”
他连忙点头。
“年薪翻三倍，奖金单独算。”
我问：”那我被造谣吃回扣的公开澄清呢？”
顾明川一怔。
“这个，群里已经都知道了。”
我说：”我要全员邮件。”
“写清楚何曼造谣，顾明川误判，公司向沈清梨道歉。”
顾明川脸上难堪。
“一定要这样吗？”
我把文件收回来。
“三分钟到了。”
他急了。
“清梨，我是老板，我要是这么写，以后怎么管人？”
蒋总淡淡开口。
“犯错不认，才没法管人。”
顾明川看着我。
“你非要让我丢脸？”
我说：”我昨天差点替你们背锅。”
“你现在只是丢脸。”
他沉默。
助理走进来。
“顾总，请。”
顾明川被请出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清梨，你会后悔的。”
我没接话。
蒋总合上方案。
“沈小姐，我喜欢你处理事的方式。”
“清远如果接这个，南城基金愿意把续投金额提高到三千万。”
会议室外，顾明川脚步停住。
他听见了。
但这次，机会不是他的。
三天后，清远内部发布会。
蒋总当众签下三千万意向书。
我代表清远组上台。
台下坐着南城几家方。
还有顾明川。
他是托人拿到旁听名额来的。
何曼也来了。
她穿着旧套装，站在最后一排。
我刚讲完安排，何曼突然举手。
“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