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对了，”他头也不回，”你那个秘密身份，该用的时候就用。藏着掖着，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我握紧了掌心的印章。
“我知道。”
第8章 旧敌浮现
三天后。
陈默把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放在我面前。
“晨曦科技，注册地在深圳。”
他指着文件上的信息。
“表面是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法人叫李明辉，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
“实际控制人呢？”
“穿透三层股权结构，最终指向一家在香港注册的控股公司。”
陈默翻到下一页。
“这家控股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里，有一个你熟悉的名字。”
我低头看。
那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周天成。
星辰科技的前CTO，三年前因为技术路线分歧被我清理出局。
当时他放狠话，说会让我后悔。
我只当是失败者的气话。
现在看来，不是。
“他想什么？”我问。
“挖墙脚。”陈默说，”用一家空壳公司，低价收购星辰的核心专利，然后转手卖给海外竞争对手。温亦辰是他的内应。”
“林知夏呢？”
“她……”陈默犹豫了一下，”她是被利用的那一个。周天成承诺事成之后给她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让她当新公司的大股东。她信了。”
我闭上眼睛。
百分之十五。
和我在星辰的持股比例一样。
她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不比我差。
多讽刺。
“下一步呢？”陈默问。
我睁开眼。
“约周天成见面。”
“他不会见你。”
“他会的。”
我站起身。
“告诉他，我手里有他当年离职时签的竞业禁止协议。如果他不见我，我就按协议追诉。”
陈默点头。
“还有一件事。”我走到窗前，”林知夏那边，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让她继续和温亦辰，把所有证据链都走完。”
“明白。”
“我要的不是抓一两只小虾米。”
我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我要把整条鱼都捞上来。”
第9章 摊牌
两天后，周天成同意见面了。
地点在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
他来得很准时，穿了件黑色Polo衫，头发比三年前白了不少。
“顾言希。”
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戒备。
“你约我来，是什么意思？”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总，当年你离开星辰的时候，签过一份竞业禁止协议。”
我放下杯子。
“两年内不得从事与芯片设计相关的业务，不得挖角星辰的核心技术团队，不得以任何方式损害星辰的利益。”
周天成的脸色变了。
“这份协议，你还记得吧？”
他没说话。
“这三年，你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通过层层代持的方式，试图收购星辰的核心专利。”我继续说，”你的内应，叫温亦辰，是林知夏的特助。”
周天成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你想怎样？”
“两个选择。”
我竖起一手指。
“第一，你主动终止所有计划，把温亦辰踢出局，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竖起第二手指。
“第二，我按协议追诉，同时把所有证据交给监管部门。你知道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