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笼子的钥匙，一直在我手里。
我随时可以打开笼门，让他出来。
也随时可以，让他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的滋味。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陈旭公司的会议室。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陈旭的团队非常专业，我们的理念一拍即合。
会议结束，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乔安，辛苦了，中午一起吃饭吧。”陈旭发出邀请。
我正要答应，助理小雅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走到走廊接起。
“乔总，出事了。”小雅的声音很急。
“怎么了？”
“陆总……他来邻市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说什么？”
“他坐今天最早的航班来的，没有通知任何人。刚刚他直接闯进了我们在这边的临时办公室，说要视察进度。”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陆衍洲，你竟然追来了？
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03
我赶到临时办公室的时候，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十几平米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站着，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陆衍洲就坐在我的位置上，双腿交叠，背脊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
明明是斯文败类的模样，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听见开门声，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荼了寒冰的利箭，直直地射向我。
我身后，是跟着我一起过来的陈旭。
当陆衍洲的目光落在陈旭身上时，那股寒意瞬间又冷冽了几分。
“乔总，你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陆先生，你怎么来了？”我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身后的陈旭身上。
“这位是？”
“我来介绍一下，”我侧过身，挡住他一半的视线，“这位是方的负责人，陈旭。学长，这位是我的……先生，陆衍洲。”
我说出“先生”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陆衍洲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旭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结婚。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礼貌地伸出手。
“陆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陆衍洲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更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陈旭伸出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
“陈总。”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算是打过招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味。
陈旭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学长，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临时有点内部事务要处理。午饭的事，只能改天了。”
“没关系，工作要紧。”陈旭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收回手，“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好。”
陈旭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空间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陆衍洲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走近时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