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暂时停职。”
张启愣住。
“姑父？”
“在公司叫张总。”
“你要牺牲我？”张启声音拔高，“这事你不知道吗？不是你说苏念必须走，我才敢动手？”
周雅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张海明的脸瞬间铁青。
“你胡说什么？”
张启已经乱了。
“你现在装什么？你说发布会必须由自己人站台，你说系统中心不能让苏念这种不听话的人把着。你还说她一个女人，给点钱就该知足。”
唐柚慢慢转头看我。
“这话我能打他吗？”
我没说话。
老秦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正在录音。
张海明看见，伸手就要拿。
老秦按住手机。
“张总，别动。外面记者还没走。”
张海明的手停在半空。
门被敲响。
方代表站在门口。
“张总，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答复。星河系统还能不能交付？如果核心负责人已经被你们开除，我们要重新评估。”
张海明看向我。
这一次，他不是命令。
“苏念，回来。”
我说：“不回。”
“条件你开。”
“我不开。”
“你想毁了华曜？”
我拿起包。
“华曜毁不毁，不是我造成的。是你们把能开门的人赶出去，又把钥匙偷走，最后怪门打不开。”
方代表看着我。
“苏女士，如果你不在华曜，星河还能继续维护吗？”
张海明立刻说：“当然能。”
我看着那位代表。
“不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黑色优盘放到桌上。
“从今天起，这个系统没有我的授权，不会再完成任何重大更新。”
张海明强行压住事情，宣布发布会暂时结束。
可直播早就传遍了。
半小时内，网上从“泄密女架构师”变成“被前司偷功劳的系统负责人”。
唐柚刷手机刷得手腕都酸。
“苏念，你看这条。网友说张启像偷别人作业还在台上朗诵获奖感言。”
她又翻一条。
“还有这个，何婉推动姐。推动锅从自己头上推到别人头上。”
我坐在酒店大厅，等老秦出来。
唐柚看我不笑，收了手机。
“你不痛快吗？”
“痛快。”
“你这表情像在等二审。”
“这只是第一层。”
唐柚皱眉。
“还有谁？”
我没回答。
老秦从电梯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走到我面前。
“张海明让法务拟了和解协议。”
唐柚立刻伸手。
“我看看他们放什么屁。”
老秦把文件递过来。
我打开。
协议写得很漂亮。
华曜撤销通报，向我道歉，支付补偿金一百万。我需承诺不再对外提及此事，并在三天内协助华曜完成系统权限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