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回头再查。景行，今天宾客都在，不能因为一张纸耽误正事。”
江梨气得笑不出来。
“病是假的，婚纱是抢的，房卡在身上，你们还要正事？正事是把脸皮磨成墙砖吗？”
沈若雪死死抓着宋曼华。
“妈，我没有。姐姐恨我，她早就恨我。”
宋曼华立刻瞪沈知意。
“你满意了？你非要若雪承认自己没病才高兴？”
沈知意说：“她本来就没病。”
“你闭嘴。”宋曼华冲她喊，“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夜里发烧，哭着找妈妈，你在哪里？你只会回来争，争房间，争首饰，争景行。若雪已经把亲生父母让给你了，你还要她怎样？”
沈知意听到这句，轻轻点头。
“她把亲生父母让给我？”
沈怀礼烦躁地说：“行了，别在这里翻旧账。”
傅老太太看着沈家夫妇。
“沈先生，沈夫人，我今天算是开了眼。”
傅景行的管事敲门进来。
“老太太，外面宾客等得久了，记者也没走。”
傅老太太说：“让他们等。”
傅景行按了按眉心。
“，傅家的脸面不能再拖。”
傅老太太问：“你现在还想着脸面？”
傅景行不说话。
沈若雪抬起脸，声音细得发颤。
“景行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房卡的事。病历可能是助理弄错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傅景行看着她。
沈知意也看着他。
他会信。
她太清楚了。
只要沈若雪哭，只要宋曼华护，只要沈怀礼说大局，傅景行永远会让她退一步。
傅景行开口。
“知意，房卡和病历的事，先压下。”
江梨立刻炸了。
“你还压？你是人吗？”
傅景行说：“我会查清楚。”
沈知意问：“查清楚以后呢？”
傅景行顿了顿。
“如果若雪真的做错，我让她向你道歉。”
江梨骂道：“道歉能把订婚宴还回来？能把十年还回来？”
沈若雪想抓住救命绳。
“我愿意道歉。姐姐，只要你别在今天毁了我，我给你跪下都行。”
说着她真要弯膝。
宋曼华赶紧扶住她，哭着对沈知意说：“你看见没有？她都这样了，你还要？”
沈知意的手机第三次亮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写着，东西在投影室。
她收起手机。
“好。”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知意说：“仪式继续。”
江梨急了。
“知意！”
沈知意看向傅景行。
“你不是要脸面吗？我给你。”
傅景行松了一口气。
“知意，等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知意点头。
“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若雪被宋曼华扶着站起来，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她经过沈知意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你斗不过我的。爸妈爱我，景行哥哥也会选我。”
沈知意看着她的婚纱裙摆拖过地毯上的红酒。
“裙子脏了。”
沈若雪笑容一僵。
沈知意补了一句：“人也是。”
宴会厅里，司仪重新拿起话筒。
“让各位久等了，仪式继续。”
宾客的目光全落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