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最高赞：这是谁？当众翻车？太丢人了。
“现在你老公成笑话了。”周瑶发动车子，”你是不是给他的卡动了手脚？”
“是。”
“行啊姐妹。”她吹了个口哨，”但我得问你，你想好后果了吗？你婆婆那个人的脾气，你老公那个小心眼。你这一下子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他不会善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着车窗，看着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往后退。
“走一步看一步。”
周瑶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停了红灯。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号码没存进通讯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小姐，流水整理好了。随时可以调阅。”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谁的消息？”周瑶瞟了一眼。
“广告。”
下午三点，方太太的品茶会在城东的私人茶馆里举行。
我没去。但周瑶去了。
她不是方太太那个圈子的常客，是我之前引荐的。今天她特地去帮我探风声。
五点钟，她打电话来。
“念薇，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
“今天林薇来了。方太太她们对她特别热情，因为她说顾氏马上要做一个珠宝文创的大，愿意拿品茶会当首发平台。”
“然后呢。”
“然后方太太当着大家的面夸她，说’难怪明轩这么器重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去年山区图书馆那个慈善就是你牵头的吧？'”
我没说话。
“念薇？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个图书馆。不是你做的吗？从头到尾跑了三个月的是你吧？方太太怎么会觉得是林薇？”
“因为顾明轩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那是我做的。他可能跟方太太说了是公司团队做的。现在林薇代表公司出面，别人自然把功劳算在她头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周瑶骂了一声，”这叫什么事？你做牛做马，她来摘桃子？”
“还有吗？”
“有。林薇今天在茶会上跟大家说，昨晚慈善晚宴的事是一场误会，说嫂子身体不好情绪不稳定，让大家多担待。”
“她说我情绪不稳定。”
“原话。还说’嫂子最近压力大，我们做晚辈的多理解’。语气可温柔了，显得特别善解人意。然后方太太她们就都说，哎呀明轩身边有这么个懂事的姑娘真好啊，嫂子也该想开一点。”
我把电话换了只手拿着。
“念薇，你要不要让我把图书馆的事说出去？”
“不用。”
“为什么？”
“说了没用。在别人眼里我现在是个善妒的泼妇，说什么都是在抢功。”
“那你就这么算了？”
“没有算了。只是不是现在。”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去年跑山区时拍的照片。选址时的泥泞小路，施工时的钢筋水泥，验收时孩子们排着队走进图书馆的笑脸。
三个月。每周去两趟。冬天最冷的时候山路结冰，车子打滑差点翻下沟。
那时候顾明轩说：”这种小事交给下面人做就行了，你别那么辛苦。”
原来不是心疼我。是觉得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劳记在顾氏头上就够了。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明轩和林薇一起回来了。两个人有说有笑，林薇手里拎着一袋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