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借我这个账号？”
顾川喉结动了动。
“不是借，是……临时处理。你别抓字眼。”
手机右上角弹出小提示。
录音已保存至云端。
顾川的视线落在那一行字上，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
他伸手来按我的手机。
“删了。”
我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拉链直接拉到顶。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许知禾。”
他的声音忽然硬起来。
“你以为一段录音能证明什么？我说帮周遥走流程，能说明我伪造签名吗？能说明照片是我换的吗？”
我把那张推荐表照片和“四点二十九分”的备忘录截图，一起转给秦姨。
消息旁边转了两圈，没发出去。
楼梯间信号太差。
楼梯间门被推开一条缝。
刚才抱签到表的学生会事探头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帽的黑笔。
“顾主席，周老师让你——”
他看见顾川伸在半空的手，又看见我拉到领口的外套拉链，话没说完。
顾川立刻收手。
“出去。”
事没动，眼睛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我把手机按在口，声音不高。
“你可以告诉周老师，验证码已经收到了。”
顾川咬着牙。
“你非要把自己弄得没退路？”
我说：“退路不是签别人写好的确认函。”
楼梯间外传来周遥的声音。
“顾川？你在里面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