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他卡里少了三十多万。
他说给婆婆做了检查。
原来检查结果长在沈蔓手上。
我看着那枚戒指。
“陈浩什么时候娶的你?”
沈蔓唇边挂着笑。
“我们早就办了酒,只差证。陈浩说跟你办手续太麻烦,你病成这样,也签不了字。”
“所以你现在是无证上岗。”
林乔差点笑出声。
沈蔓脸色一沉。
“苏晚棠,你别以为我怕你。陈浩说了,这房子以后会过到孩子名下。你一个精神病人,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赵桂芬穿着一身红色真丝睡衣走出来,脖子上戴着我妈留下的翡翠平安扣。
她一看见我,就把手里的燕窝碗往茶几上一放。
“你还敢回来?”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平安扣。
“妈,您不是说吃糠咽菜也舍不得花我们一分钱吗?”
赵桂芬捂住平安扣。
“这是我儿孝敬我的!”
“我妈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你儿的孝心了?”
赵桂芬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更尖。
“陈浩!陈浩!你快下来!这个疯女人要人了!”
楼上卧室门打开。
陈浩穿着我给他买的家居服走出来。
他看到我时,脚步停在楼梯口。
只停了一下。
接着,他沉着脸下楼,像一个被麻烦找上门的好丈夫。
“晚棠,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林乔骂:“陈浩,你还要不要脸?”
陈浩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我。
“我知道你不想治疗,但你不能伤害蔓蔓和孩子。”
沈蔓立刻抱着孩子躲到他身后。
“老公,我怕。”
陈浩伸手护住她。
这个动作很熟练。
我看着他,问:“我给你妈治病的钱,花在她身上了?”
陈浩皱眉。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别说这些。”
“我问你,花在她身上了?”
赵桂芬立刻嘴。
“什么她身上?蔓蔓给我们陈家生了大胖孙子,花点钱怎么了?你不能生,还不许别人给陈家留后?”
林乔气得脸都青了。
“苏总不能生?谁说的?”
陈浩声音压下去。
“林乔,这是我的家事,你出去。”
“你的家事?你吃苏总的,住苏总的,拿苏总的钱养小三,你还有家?”
陈浩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
“保安,上来。把苏晚棠送回疗养房。”
我看向他。
“疗养房在哪?”
陈浩避开我的视线。
沈蔓在他身后轻声说:“地下室已经收拾好了,医生说她这种情况不能见光太多。”
我笑了。
地下室。
我当初买下这栋别墅时,地下室是给父亲存酒的。
后来父亲走了,陈浩说怕我睹物思人,主动提出帮我整理。
我以为他体贴。
原来是早就给我挖好了笼子。
两个保安冲进来,站在门边不敢动。
一个是刚才门口的年轻保安,另一个年纪大些,手里拿着束缚带。
陈浩对他们说:“她有攻击倾向,别让她靠近孩子。”
年轻保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屋的粉色气球,没动。
年纪大的先开口。
“苏女士,您配合点,别让大家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