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前。”
他说：”你别得寸进尺。”
我回他。
“你以前不是最爱说，能者多劳吗？”
“现在轮到你了。”
办公室里有人笑出了声。
周建平转身走了。
唐圆一把抱住我胳膊。
“知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绩效被扣？”
我说：”你上次偷偷哭，考勤表又刚好贴出来。”
唐圆眼睛红了。
许姐拍拍她。
“别哭，钱要回来了再哭。”
乔蔓看着我。
“你不只是藏身份，你还藏脑子。”
我说：”我怕拿出来吓到赵恺。”
几个人笑成一团。
8 家姐姐来战
可笑声还没落，前台又来消息。
“赵恺带了几个人来，说要办离职交接。”
秦总让行政陪同。
赵恺回到工位，开始收东西。
他故意把文件摔得很响。
“某些人别得意，我走了，看你们怎么维护供应商。”
唐圆说：”少你一个，空气都新鲜。”
赵恺冷笑。
“唐圆，你以为沈知夏真把你当朋友？人家大小姐体验生活，你就是跟班。”
唐圆刚要骂，我拦住她。
我问赵恺。
“你收拾完了吗？”
他说：”怎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我说：”不是。”
我拿出一张纸。
“走之前，把你拿走的客户名片、聊天截图、报价记录交出来。”
他脸一变。
“我没有。”
乔蔓说：”你有。”
许姐说：”你每次抢，都会把别人资料拍走。”
赵恺把纸箱抱起来。
“你们有证据就报警啊。”
我说：”不用。”
“公司门口有储物柜，你昨天把东西放进去时，行政看见了。”
行政站在门口。
“赵恺，柜子是公司公共区域，请你打开。”
赵恺死死抱着箱子。
“凭什么？”
秦总走过来。
“凭你还没办完离职交接。”
赵恺的气焰一下低了。
储物柜打开，里面有一叠打印材料。
都是客户资料。
还有几张女同事的私照。
唐圆气得手都在抖。
“你什么时候拍的？”
赵恺急忙解释。
“就是随手保存，我没什么。”
许姐拿起一张，声音发颤。
“这是我哺期请假时的照片，你拿这个做什么？”
赵恺不敢看她。
乔蔓盯着另一张。
“还有我在客户饭局上的照片。”
我问：”赵恺，这也是玩笑？”
他后退半步。
“我没有发出去。”
我说：”你没来得及。”
秦总脸色铁青。
“赵恺，公司会在行业内部通报你的不当行为。”
赵恺急了。
“你凭什么毁我前途？”
我看着他。
“你拍这些的时候，想过别人的前途吗？”
他终于说不出话。
这一场，当着全公司人的面。
赵恺被保安请了出去。
周建平站在办公室门口，连头都不敢抬。
当天傍晚，唐圆的绩效退回。
许姐的客户归还。
乔蔓的记录更正。
公司群里连发三条通知。
可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因为云山公开后，另一个人找上了我。
她叫陆思宁。
9 家宴鸿门宴
我爸前妻的女儿。
也是云山家居明面上的继承人之一。
她来公司时，没有提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