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后面会更难。”
我把话筒放回去。
“难就难。”
“我已经被他们推下去过一次，不怕再往上爬。”
晚宴之后，林瑶的人设彻底翻了。
她的社交账号下全是质问。
周屿白的粉丝骂她骗感情。
秦澈圈子里的人把她当笑话。
沈家取消订婚的消息也传开。
可她没有消停。
第二天，她抱着孩子的旧衣服跪在沈家门口。
记者又来了。
林瑶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承认我做错了。”
“可我是孩子的妈妈。”
“林晚不能因为自己是沈家人，就把孩子抢走。”
沈老夫人坐在客厅里，脸色很差。
“她到底想什么？”
我看着门口直播画面。
“她想把自己变成弱者。”
周屿白急得来回走。
“我去把她拖走。”
秦澈拦住他。
“你一动手，她更有戏唱。”
沈砚看向我。
“你想怎么做？”
我说：“开门。”
管家愣了。
“现在？”
“对。”
沈家大门打开。
林瑶跪在门口，抬头看见我，眼底闪过得意。
她立刻哭喊。
“晚晚，我求你。”
“让我见见孩子。”
我走到她面前。
“可以。”
她一愣。
记者也安静下来。
我说：“但见孩子前，你先回答三个问题。”
林瑶咬唇。
“你别我。”
我说：“第一，孩子出生当天，谁签的出院单？”
她不说话。
我拿出复印件。
“是你。”
“第二，孩子被放到我床上时，你在哪？”
林瑶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
我放出她当晚机场的视频截图。
“你在机场。”
“第三，你让爸我替嫁时，有没有想过孩子会被你害死？”
林瑶抬头，眼泪停了。
记者们连忙拍。
我蹲下，和她平视。
“你不是想当妈妈吗？”
“那你说出孩子的出生时间。”
林瑶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来。
我问：“哥哥重几斤？”
她脸色发白。
我继续问：“妹妹第一次喝是什么时候？”
她开始往后缩。
我站起来。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拿他们换婚姻、换钱、换同情。”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骂。
林瑶忽然喊。
“那又怎样！”
“我生了他们！”
“他们本来就该帮我过好子！”
这句话一出，记者全愣住。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
周屿白气得要冲出去。
秦澈按住他。
我看着林瑶。
“这才是实话。”
林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扑过来抓我。
“林晚，你套我话！”
沈砚挡住她。
保镖把她拉开。
她尖叫着看向镜头。
“不是这样的！”
“我刚才乱说的！”
可已经晚了。
人群里有人喊：“你不配当妈！”
“太恶心了！”
林瑶瘫坐在地。
我转身回沈家。
沈老夫人看着我。
“你比我想的稳。”
我说：“我在林家活了二十六年。”
“不稳，早被他们吃净了。”
沈老夫人低声道：“认亲宴，三天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