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三个问题。”我退后一步,给她一个安全距离,”第一,你认识我之前,认识刘芳华多久了?”
“……三年。”
“第二,她给了你多少钱?”
周敏咬住下唇,不说话。
“第三——”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监控截图,屏幕朝她——”这个人是谁?”
截图上,刘芳华挎着包,站在户籍窗口旁边,半个身子被柱子挡着,但脸露出了三分之一。
周敏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最后退到玄关鞋柜旁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说不会有事的。”周敏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说户口加了就行,拆迁款下来分我十万。我儿子生病要做手术,我没钱……”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你儿子几岁?”
“七岁。先天性心脏病。”
我沉默了三秒。
“手术费多少?”
“大概十五万。”
我站起来。
“周敏姐,我不会害你。但你要知道,伪造户籍材料是刑事犯罪。你被刘芳华利用了。如果你现在去派出所自首,坦白一切,你是从犯,而且是被胁迫利用的,法院会酌情减轻。但如果你继续替她扛着……”
我顿了顿。
“你儿子的手术谁来管?”
周敏捂住了脸。
“我给你一天时间想。”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在楼梯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顾建民。
他气喘吁吁地从楼下跑上来,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