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爸爸就是在后台外等我出事,听见我被调查才冲上台阶。
这一世,我给爸爸发消息。
明天别来剧院。等我回家吃面。
他回得很快。
好,爸在店里等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外有人把一封匿名信塞进来。
信上只有一句话。
想让你爸平安,就退赛。
我拿着匿名信去了派出所。
接待民警看完,问我。
“有怀疑对象吗?”
我说。
“有,但现在证据不够。”
他给我做了登记,提醒我保留原件。
走出派出所时,天快黑了。
林舒白在台阶下等我。
她没哭,也没笑。
“姐姐,你一定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吗?”
我把信封放进透明袋。
“害怕?”
她看着我。
“我怕你后悔。你现在把每个人都推远,等你真的出事,没人会帮你。”
“上一世也没人帮我。”
她皱眉。
“你说什么?”
我没有重复。
她往前一步。
“姐姐,我承认我嫉妒你。你从小什么都比我好,姑父姑妈疼你,老师夸你,就连我妈也总拿你跟我比。可我没想害你。”
这番话要是上一世说,我会心软。
现在我只看见她指甲缝里淡淡的红色印泥。
像刚碰过某个章。
我问。
“你今天去过组委会档案室吗?”
她的肩膀轻轻一抬,又压住。
“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
我绕开她。
她在后面喊。
“苏晚栀,你以为改成无声独舞就赢了吗?评委喜欢的是完整作品,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苦情戏。”
我停下。
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我回头。
“那你明天好好看。”
她脸上浮起一点恨。
“我会看的。”
决赛当天,我到后台时,自己的服装袋被打开过。
里面那件白色练功裙被划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大,刚好在转身时会裂开。
我没有喊人。
我从包里拿出备用黑裙。
这是陈岚让我准备的。
她说,台上最怕只准备一种体面。
李韵看见我换黑裙,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