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今晚让孩子录一段,说妈妈打她。”
陆承安猛地抬头。
我关掉录音。
“你想见孩子,先想好怎么解释。”
他压低声音。
“你敢公开,小棠也会被所有人议论。”
这句话刺中了我。
他知道我最怕什么。
小棠才四岁,她不该被人用异样眼光看。
陆承安往前一步。
“把东西给我,我们好聚好散。我保证小棠跟你。”
“我信过你太多次。”
“林栀。”
“滚。”
他的脸彻底冷下去。
“那就别怪我。”
当晚,幼儿园家长群里出现一段视频。
视频中,我踹开婆婆家的门,抱起小棠往外冲。
配文只有一句。
“精神不稳母亲强抢幼童。”
十分钟后,沈悦打电话来。
“小棠妈妈,明天园里需要你来说明情况。”
我看着群里刷出来的指责,听见陆承安发来语音。
“林栀,明天我会带姜医生一起去。”
第二天,幼儿园会议室坐满了人。
园长,沈悦,几个家委会家长,还有陆承安和姜瑶。
姜瑶穿白色针织衫,妆很淡,眼角那颗痣被粉盖住。
她站起来时,声音温柔。
“我是儿童心理咨询师姜瑶,也是小棠近期评估的协助人。”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像第一次见面。
陆承安把一沓材料放到桌上。
“我太太最近出现被害想法,认为孩子衣柜里有人,还多次暴力开门。我申请园方暂时只允许我接送小棠。”
家委会里有人点头。
“孩子安全最重要。”
沈悦看向我。
“小棠妈妈,你有什么要说明的?”
我拿出小棠的检查报告。
“孩子体内有助眠药残留。”
姜瑶马上接话。
“这份报告不能证明是谁给孩子用的。孩子如果睡眠差,家长私自用贴片也可能发生。”
她这句话把脏水泼回我身上。
陆承安看着我,满脸痛心。
“林栀,你怎么能给孩子用这些?”
我问姜瑶。
“你怎么知道是贴片?”
她表情没变。
“报告上写了。”
“报告只写残留,没写贴片。”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姜瑶笑了笑。
“我据经验判断。”
我把小棠后颈照片放出来。
“你经验很好,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