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唐院和邵先生商量这事，媛媛就在旁边。”
唐媛猛地看她。
“你一个保姆，少乱说！”
钟阿姨脸也红了。
“我在你家做了三年饭，你叫我阿姨的时候不少。”
“现在用不上我，就叫保姆了？”
唐媛说：”你收了许枝什么好处？”
我把纸袋里的钱倒出来。
“这是你妈给我的。”
“我没动。”
我看向钟阿姨。
“钟阿姨也没拿我的。”
钟阿姨点头。
“我来，是因为我看不下去。”
“许枝每周来做饭，唐院家没人真把她当客人。”
“现在还说她靠关系，太欺负人了。”
我妈终于说不出话。
唐媛还想辩。
楼梯门外传来唐玉梅的声音。
“够了。”
她站在那里，身边跟着李主任。
唐媛像抓住救命绳。
“妈，她们合起来欺负我。”
唐玉梅看着那张纸。
“字是你写的？”
唐媛不说话。
唐玉梅又问：”候考群的匿名消息，是不是你发的？”
唐媛哭着摇头。
“不是。”
李主任拿着手机。
“群后台查到了。”
“匿名账号绑定的手机号，是你的备用号。”
唐媛的哭声停了。
我妈往后退了半步。
唐玉梅闭了闭眼，又睁开。
“唐媛，你为什么这么做？”
唐媛突然抬头。
“为什么？”
“因为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考第一。”
“我从小到大都被你拿去跟别人比。”
“现在连一个岗位，她也要来抢。”
我说：”岗位不是你的。”
唐媛转向我。
“你闭嘴！”
“你来我家七个月，不就是想抢吗？”
我说：”我来，是我妈的。”
“我考第一，是我自己考的。”
唐媛笑得难看。
“那又怎么样？”
“只要今天闹大，大家只会记得你是唐玉梅的外甥女。”
“你再清白，也洗不净。”
我妈终于开口。
“媛媛，你怎么能这么说？”
唐媛看着她。
“大姨，你不是也这么想吗？”
我妈脸一下失了血色。
唐玉梅说：”行政岗面试重排。”
“唐媛，取消你本次面试资格。”
唐媛猛地抬头。
“妈！”
唐玉梅说：”不是我取消，是流程取消。”
“你扰考场秩序，散布不实消息。”
唐媛扑过去抓她胳膊。
“我是你女儿！”
唐玉梅把手抽出来。
“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不能再护。”
唐媛看向我。
那一刻，她的恨全写在脸上。
“许枝，你别高兴太早。”
“你以为你赢了？”
“省人民不是只有我妈说了算。”
李主任忽然接了个电话。
他听了几句，神情变得很慎重。
“是，我在。”
“许枝也在。”
他看向我。
“您要亲自过来？”
我皱眉。
李主任挂了电话，态度明显变了。
“许枝，你先别走。”
唐玉梅也看向他。
“谁的电话？”
李主任没有立刻回答。
楼梯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李主任立刻迎上去。
“宋书记。”
唐玉梅也愣了一下。
“宋书记，您怎么来了？”
宋书记没有先看她。
她看向我。
“你就是许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