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是作者晴天白鹭创作的宫斗宅斗小说,讲述商贾之女姜舒与侯爷郁峥从相识相恋到被迫分离的故事。姜舒本是众人眼中高攀侯府的普通女子,她以为嫁给了爱情,却不料侯爷胜仗归来后带回一个女子,不仅让她出钱养外室,还想将那女人迎入府中做妾。士可忍孰不可忍!姜舒直接和离,恢复自由身后被赐婚给王爷。再见面时,她已是雍容华贵的王府王妃,而那位曾对她不屑一顾的侯爷,却只能恭敬唤她一声“王妃”……想看姜舒如何华丽逆袭、虐遍渣男的读者,可以免费阅读这部作品!
看到第三章了,来聊聊这本小说的配角。
程锦初这个角色太有意思了。说实话我看第一章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锦夫人是什么来头,结果第二章直接给我整明白了——好家伙,原来是沈长泽在边关搞出来的平妻,还带着两个孩子杀回上京了。
第二章里有一段特别有意思。程锦初跟着沈长泽和孩子在翠云楼吃饭,隔壁雅间的人在那儿议论靖安侯请旨立平妻的事。有人说“这是美事是楷模”,程锦初在那儿听着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又不能发作。特别是有个“世子”模样的说“纳妾便纳妾,非得整个劳什子平妻侮辱人”,这段话简直就是在打程锦初的脸。
但你发现没,程锦初全程没吭声。她心里肯定清楚自己这个身份在上京人眼里是个什么地位,可她就是不表现出来。反而是沈长泽在那儿抱着孩子乐呵呵的,根本不知道隔壁在说啥。这男人心也太大了吧?自己搞出来的破事被人在饭桌上当笑话听,他还跟没事人似的。
第三章里姜舒要自己开小厨房那段,沈长泽那个反应给我气笑了。就因为姜舒说往后听竹楼的花销自己出,不让府中出了,沈长泽居然“沉了脸,很是难堪”。我寻思着这有什么难堪的?姜舒自己有钱,自己花自己的钱还要看脸色?这侯府也太寒酸了吧,连顿饭都要管东管西的。
而且沈长泽在那儿想什么呢?想着自己戍关时十天半月才能吃上一顿肉,所以姜舒吃几天差的就受不了是“太娇气”?这什么逻辑啊?合着他吃过苦,别人就得跟着吃苦呗?当年他苦哈哈的时候,也没见有人让他顿顿吃好啊,怎么现在日子过起来了反而开始忆苦思甜了?
程锦初在第三章里存在感不太强,就出现了一下下哄孩子吃饭。但我总觉得这个角色后面会有大戏。你看第二章她带孩子出去玩,两个孩子对着上京的繁华“新奇的不行”,晏欢“一个个把玩舍不得放手”,晏阳指着杂耍团跳火圈的猴子“好厉害”。程锦初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的是“这是她的夫,是她孩子的爹,谁也别想从她们身边抢走。谁也不行。”
这句话太关键了。谁也别想抢走——说明她知道姜舒的存在,知道自己的地位其实是威胁到了原配的。她这种危机感是对的,因为从第三章来看,姜舒虽然日子过得憋屈,但可没打算退让。
还有那些下人也挺有意思的。第一章里刘婆子死了,众人借题发挥在那儿抱怨,说什么“离了侯府我也没活路”,说什么“我们倒是有力气,可也没处使”。结果姜舒三言两语就给他们安排到酒坊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下人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让他们走,他们比谁都急。所以啊,有些人的抱怨听听就算了,当不得真。
沈母这个角色目前着墨不多,但第一章有个细节:沈长泽望向沈母,沈母别过了头。她不愿卷入这场纷争,说明她心里清楚这事儿不光彩,不想掺和。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婆婆做法——不帮儿子也不帮媳妇,自己躲远点。但后续会怎么样还不好说,毕竟是亲儿子,真要闹起来了她能完全不管?
目前看了三章,感觉这这本小说的配角塑造得比主角更有戏。程锦初的隐忍和野心,沈长泽的自私和双标,下人们的势利眼,沈母的明哲保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计。主角姜舒目前看着有点憋屈,但我赌她后面会反击。晴天王鹭的书我之前看过几本,这种开头憋屈后面打脸的套路她很擅长。
唯一想吐槽的是沈长泽这个男主塑造得有点太气人了。刚开场就给自己搞了个平妻回来,然后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程锦初带着孩子上门,他在那儿其乐融融;姜舒提出要改善生活,他就觉得人家娇气。这种男人放现实里简直是灾难,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苦衷或者反转。
这本小说目前追更体验还行,配角们都很立体,不是一眼望到头的工具人。期待后面程锦初和姜舒的对手戏,应该会很精彩。
【章节试读】
这几章太精彩了!10-12章简直把侯府的矛盾推向了新高度,我看得又气又急。
先说第10章,姜舒处理刘婆子后事那一段真的太体现她的智慧了。遣散下人会寒人心,留下又会让程锦初没面子,她两边为难之下想出了开酒坊的法子,既给了下人活路,又不至于打锦初的脸。“侯爷仁厚,锦夫人心善”这句话她说得好听,其实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女人聪明的让人心疼。
第11章上京这段太爽了!那个荣王府世子郁源骂沈长泽“软饭硬吃”,简直骂到点上了!“这些年侯府就靠侯夫人的嫁妆养着的”这句话听得我解气。结果程锦初要去理论还被拦住了,沈长泽说“闹开了丢脸的也是我们”,典型的既要脸又没本事。我看到程锦初“不甘咬牙”的描写就知道这事没完,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最气人的是第12章!姜舒不过是想自己花钱开小厨房招个厨子招谁惹谁了?沈长泽居然“怒摔银筷”,觉得她娇气!也不想想他戍关六年是怎么过来的——那是有人给他兜底!现在姜舒花自己的钱还要看脸色?“她爱如何便如何,往后不必再来禀报”这句话太伤人了。
楮玉说“侯爷好不容易同夫人亲近了些”,我看到这里都要气笑了,这哪里是亲近,分明是沈长泽根本没把姜舒放在眼里。程锦初这时候装好人说“按她的喜好单独给她做”,沈长泽直接说“不必管她”,这一家子真的太欺负人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沈长泽就是既要又要,既要姜舒的嫁妆又要程锦初的面子,程锦初也精明的很,永远在沈长泽面前做好人。唯有姜舒,被架在火上烤,有苦说不出。期待后续她能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