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大年三十,我打掉了总裁的孩子》,是一本十分耐读的豪门总裁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晚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夜半麻辣烫。《大年三十,我打掉了总裁的孩子》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0024字。《大年三十,我打掉了总裁的孩子林晚星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就在下方,点即看!
大年三十,我打掉了总裁的孩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年三十,顾家庄园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林晚星将最后一盘松鼠鳜鱼端上桌。
澄黄的酱汁浇在炸得酥脆的鱼身上,发出滋滋轻响。
热气裹着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动作依旧轻缓利落。
偌大的红木圆桌上,八道菜已摆放整齐。
每一道,都是顾景深偏爱的口味。
为了这顿年夜饭,她从清晨忙到了黄昏。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整。
顾景深还没回来。
林晚星的指尖轻轻抚过小腹。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安分地动了一下。
她唇角微弯,心底那点因等待而生的焦躁,瞬间被抚平。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
林晚星眼底一亮,迎着门口走去。
是张妈小跑着开了门。
“先生,您回来了……”张妈的声音里透着欣喜。
可当她看清顾景深身后的人时,声音戛然而止,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苏……苏小姐?”
林晚星的脚步也顿住了。
门口的灯光下,顾景深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面容英俊。
他眉宇间不见归家的温情,反而带着一丝不耐与决绝。
他身侧,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是苏曼柔。
苏曼柔穿着米白色孕妇裙,罩着同色系羊绒开衫。
她的小腹同样高高隆起,月份看起来,竟与林晚星不相上下。
她那张甜美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丝柔弱又得意的笑。
目光越过顾景深的肩膀,直直地刺向林晚星。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一场迟来的胜利。
一股寒气从林晚星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腹中的孩子猛地一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景深,我有点头晕,可能是站太久了。”苏曼柔柔弱地靠在顾景深身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顾景深立刻侧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语气是林晚星从未听过的紧张。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沙发上坐。”
他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林晚星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张妈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林晚星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走进餐厅。
看着顾景深将苏曼柔安顿在主位旁的沙发上,甚至细心地在她腰后垫上靠枕。
那场景,像一根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整个空间,只有那桌精心准备的年夜饭,还在徒劳地散发着热气。
“晚星,你过来坐。”
顾景深终于开了口,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公事。
“我们谈谈。”
林晚星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苏曼柔隆起的小腹,缓缓移到顾景深的脸上,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
“谈什么?”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问:“谈你们的孩子,准备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吗?”
顾景深的眉头瞬间拧紧,不悦道:“林晚星,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我该用什么语气?”
林晚星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显得无比讽刺。
“是该恭喜你双喜临门,还是该感谢你,在大年三十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苏曼柔怯怯地拉了拉顾景深的衣袖,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景深,你别怪晚星,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过年。”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肚子,满眼都是楚楚可怜。
“晚星,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们。可是我和孩子……我们只有景深了。”
好一个“我们只有景深了”。
林晚星冷眼看着她的表演,觉得无比荒唐。
昔日的好友,如今带着和自己丈夫的孩子登堂入室,还能摆出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
“景深,老爷子让我把这份年终总结送过来,让你签个字。”
顾氏集团的元老陈叔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话说到一半,便看到了餐厅里这诡异的一幕。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妻子。
一个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客人”。
还有一个脸色铁青的顾氏总裁。
陈叔在商场浮沉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沉了下来,看向顾景深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责备。
他没再和顾景深说话,而是转向林晚星,微微颔首。
语气里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尊重:“林小姐。”
这一声“林小姐”,而非往日的“少夫人”,让顾景深的脸色更加难看。
“陈叔,您把文件放那儿吧。”他生硬地开口,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陈叔却没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沉默的山,无形中给了顾景深巨大的压力。
顾景深像是被这沉默的注视刺痛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看向林晚星,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
“晚星,曼柔当年救过我的命,我欠她的。”
“现在她怀了孩子,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私生子,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所以呢?”林晚星轻声问,心底已经是一片死寂。
“所以,”顾景深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餐桌上。
文件滑过桌面,撞在一盘已经半凉的糖醋排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先离婚。”
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星的眼前。
她看着那份文件,再看看满桌为他而做的菜,只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景深……”苏曼柔又开始她的表演。
她站起身,走到林晚星身边,试图去拉她的手,被林晚星冷冷避开。
“晚星,你别怪景深,他也是没办法。”苏曼柔的眼泪说来就来。
“景深都跟我说了,这只是暂时的。”
“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他就会想办法和你复婚的。你相信他,好不好?”
“复婚?”
林晚星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好笑的段子。
她看向顾景深,“顾景深,这也是你的意思?”
顾景深避开她的视线,默认了。
“委屈你了,晚星。”他终于说出了一句类似安抚的话,却更像是一种施舍。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你一向是最体谅我的,不是吗?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次。”
“帮你?”
林晚星的目光扫过那桌渐渐失去温度的菜肴。
那是她作为“顾太太”最后的体面与付出,如今看来,可笑至极。
她忽然觉得很累,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他口中所谓的“体面”,就是让她这个正妻,为他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让路。
原来,她三年的隐忍和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体谅”二字就可以轻轻带过的东西。
“好啊。”
在顾景深和苏曼柔都以为她会大吵大闹的时候,林晚星却轻声说了一个字。
她缓缓走到餐桌前,没有去看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
而是伸出手,拿起了筷子。
她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西兰花,慢慢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
菜,已经凉了。
硬邦邦的,难以下咽。
就像她此刻的心。
“我忙了一天,有点饿了。”
她咽下那口冰冷的蔬菜,抬起眼,平静地看着满脸错愕的顾景深。
“有什么事,等我吃完这顿年夜饭,再说。”
这是她为自己,也为腹中这个还没出世就被父亲抛弃的孩子,争取的最后一顿团圆饭。
哪怕,只是她一个人的团圆。
***
林晚星的动作很慢,慢到近乎一种无声的挑衅。
她小口地吃着那盘已经凉透的西兰花。
筷子与瓷盘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在死寂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顾景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耗尽。
他皱着眉,眼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林晚星,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在这大过年的,让所有人都难堪吗?”
“难堪?”
林晚星终于放下了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而不是一场审判。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顾景深脸上。
“顾总,是你带着怀了孕的苏小姐登堂入室,逼我这个同样怀着孕的妻子离婚。”
“到底是谁在让谁难堪?”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一旁准备开口的苏曼柔。
“或者,苏小姐觉得这很体面?”
苏曼柔的脸色一白,精心准备的柔弱台词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求助地看向顾景深,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景深,我……我不是故意的。晚星,我真的只是想……”
“你想什么,我没兴趣知道。”林晚星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现在只想听顾总把话说完。”
顾景深被她这声“顾总”刺得心口一滞。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离婚协议又往前推了推,语气冷硬得像铁。
“协议内容很简单,你净身出户。”
“这栋庄园,我名下所有房产、股票、基金,都与你无关。”
“作为补偿,城西那套小公寓可以留给你。”
“净身出户?”
林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顾景深,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就算离婚,我也能分走顾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是说,你的律师没提醒你这一点?”
“那又如何?”顾景深的面色沉了下来。
“股份过户需要时间,流程很麻烦。曼柔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我必须尽快给她一个名分。”
“晚星,你一向懂事,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麻烦。”
“麻烦?”
林晚星笑了,这次是真切地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顾总,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
“股份过户麻烦,难道比你现在把所有财产转移到苏小姐名下更麻烦?”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剖开他那层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不是怕麻烦,你只是单纯地……不想给。”
顾景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当众戳穿的难堪让他恼羞成怒。
“林晚星!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留了住的地方,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一直沉默的陈叔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顾景深的气焰矮了半截。
“景深,老爷子最看重信誉。婚前协议是经过公证的,你这么做,传出去顾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转向林晚星,微微躬身,“林小姐,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为您联系顾家的法律顾问。”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站队。
顾景深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连陈叔都会帮林晚星说话。
他死死地瞪着林晚星,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凌迟。
苏曼柔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走到林晚星身边,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哭腔。
“晚星,你别生景深的气了,都是我的错。股份的事,你放心,景深答应我了,等我们的孩子落了户,他跟你复婚的时候,一定会双倍补偿给你的!景深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
“也不会什么?”林晚星冷冷地看着她。
“也不会在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承诺以后会复婚?”
“苏曼柔,你是在炫耀他把你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还是在嘲笑我,他把我当成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她站起身,高高隆起的小腹让她看起来有些笨重,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复婚就不必了。”
“顾太太这个位置,你既然这么想要,就拿去吧。只是不知道,你能坐多久。”
说完,她不再看那两人,径直走到桌边。
她拿起那份被油渍浸染了一角的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张妈见状,连忙小跑过来,眼里满是担忧:“少夫人,您别冲动啊……”
林晚星对她安抚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支签字笔。
笔尖在“女方签名”处落下。
林晚星。
三个字,笔锋凌厉,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签完字,她将笔帽盖好,把笔放回原处,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将协议书扔回到顾景深面前,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桌上。
“好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现在,可以请你们离开我的视线了吗?这顿年夜饭,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
顾景深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涌起的不是得偿所愿的轻松,而是一种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他本以为她会哭闹、会纠缠,甚至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要挟。
他连应对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可她没有。
她平静得,像是在签收一份快递。
“林晚星,你最好别后悔。”他撂下一句狠话。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三年前嫁给你。”
林晚星看也没看他,重新坐下,拿起了筷子。
顾景深再也待不下去。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苏曼柔,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最终消失在二楼客房的方向。
那是他们从前招待最尊贵客人的房间。
餐厅里,只剩下林晚星和手足无措的张妈,还有一直没有离开的陈叔。
“林小姐,”陈叔叹了口气,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打给我。顾家……对不住您。”
说完,他朝林晚星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林晚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酱汁已经凝固,肉也冷了,咬下去又硬又柴。
酸甜的味道变得古怪而涩口。
她慢慢地咀嚼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进面前的白米饭里。
夜深了,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林晚星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雪景。
庄园里很安静,佣人们大概都被遣散回家过年了。
只有二楼客房的窗口,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忽然,窗帘被拉开了一角。
她看到了顾景深的身影。
他正端着一杯水,小心地递给躺在床上的苏曼柔。
然后又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盏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形成一幅刺眼的“温馨”画面。
林晚星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最后一丝关于“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的幻想,也如同雪花落在掌心,瞬间融化,了无痕迹。
她曾以为,腹中的孩子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纽带,是她可以忍受一切的底线。
可现在她明白了。
对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来说,你的孩子,不过是他通往另一段“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她缓缓地低下头,手掌轻轻地覆盖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宝宝,”她在心里默念,“对不起。”
“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去面对一个如此不堪的父亲。”
“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打掉这个孩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这不是冲动。
而是一种,清醒到残忍的决定。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顾景深日后幡然醒悟时用来纠缠她的筹码。
更不能让他生来,就背负着被亲生父亲抛弃的命运。
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