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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家里气氛降到冰点。
她不甘心。一年感情，她决定最后试一次。
开诚布公地谈。把她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也告诉他。
让他知道，她苏晚晚，不是非他不可，而是心甘情愿。
晚上，她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
陆寒州回来得晚，眉宇间带着疲惫。
“寒州，吃完饭…我们聊聊行吗？”
苏晚晚给他盛汤，声音尽量平静。
陆寒州扒拉着饭，头也没抬：
“聊什么？又是薇薇？她够可怜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话被堵死。苏晚晚深吸一口气：“不是，是关于我…”
就在这时，陆寒州的手机响了。又是陆薇薇。
他立刻接起，语气是苏晚晚久违的温柔：
“怎么了薇薇？…嗯，好，别急，哥听着。”
这一听，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陆寒州就坐在饭桌旁，对着手机耐心哄着。
时而皱眉，时而轻笑。面前的饭菜早就凉透。
苏晚晚坐在他对面，像个透明人。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些准备好的话。
关于军区大院，关于她放弃的一切…
全都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连几分钟都不肯给她。
电话终于挂了。因为陆薇薇要上楼了。
陆寒州揉揉眉心，看向苏晚晚，带着施舍般的语气：“你刚才要说什么？”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摇摇头，起身收拾碗筷。
陆寒州也没追问，起身去看陆薇薇的画了。
苏晚晚端着碗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
陆薇薇悄无声息地跟进来。
就在苏晚晚转身的瞬间，陆薇薇“哎呀”一声。
手里那个装着昂贵进口药的瓶子“啪”地掉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哥！哥！”陆薇薇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带着惊恐，
“嫂子！嫂子她故意撞我！我的药！这是救命的药啊！”
陆寒州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冲进来。
看到满地狼藉和陆薇薇惨白的脸，他眼神瞬间阴沉得吓人。
“苏晚晚！”他低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连她的药你都敢动！你想她死吗？！”
苏晚晚手腕剧痛，心更痛。
她看着陆薇薇躲在陆寒州身后，那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说了，是她自己掉的。”苏晚晚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她自己掉？她疯了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陆寒州本不信，眼神里的厌恶像刀子，“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恶毒。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当初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影子。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
她没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转身走进卧室，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落。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是她和陆寒州结婚那天的照片。
他看着她笑，眼里有光。
现在，光灭了。
她点开浏览器，颤抖着输入：
离婚协议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