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苏晚晚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天亮时，她眼睛肿得厉害。
走到客厅，陆寒州不在。大概一夜没回。
也好。她需要冷静。
手机震动，是父亲苏司令。
她挂断，回了条信息：“爸，我上课呢，晚点说。”
她不能让他听出异样。
当初她执意要嫁，父亲气得拍桌子。
现在这样，她没脸诉苦。
放学回家，屋里静悄悄。
走到画室门口，却发现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用力推开门。
画室里，陆薇薇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窗户紧闭，浓郁的松节油气味呛得人头晕。
“陆薇薇！”苏晚晚冲过去，赶紧开窗通风。
陆薇薇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她，立刻惊恐地往后缩：
“别…别关我…嫂子…我错了…我再也不画了…”
苏晚晚脑子一懵。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陆寒州回来了。
他看到画室里的情形，脸色骤变。
“哥！”陆薇薇眼泪瞬间涌出，挣扎着扑向陆寒州，声音发抖，
“嫂子…嫂子把我锁在里面…她说我碍眼…说我该死…”
陆寒州一把打横抱起陆薇薇，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像要人。
“苏晚晚！”他声音嘶哑，带着滔天怒意，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锁门？你想让她死吗？！”
“不是我！门是从外面卡住的！”苏晚晚急声解释。
“够了！”陆寒州厉声打断，“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薇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苏晚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说完，抱着陆薇薇快步冲出门。
苏晚晚僵在原地。
不原谅？
他早已不信任她，谈何原谅？
深夜，陆寒州回来拿换洗衣物。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我们离婚吧。”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陆寒州开灯的动作一顿。他看向她，眉头紧锁：“你又闹什么？”
“我没闹。”苏晚晚抬起眼，看着他，“陆寒州，我累了。放过彼此吧。”
陆寒州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的真假。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大步走过来，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就因为薇薇？我说了，她只是妹妹！”他语气烦躁，伸手想拉她。
苏晚晚躲开。
陆寒州眼神一沉，直接俯身，将她压进沙发里。
“放开我！”苏晚晚用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陆寒州吃痛，动作更粗暴。
他扯开她的衣领，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
“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在她耳边低吼，气息灼热，
“苏晚晚，你是我老婆！”
没有温柔，没有爱抚。只有征服和发泄。
苏晚晚像条离岸的鱼，僵硬地承受着。
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沙发套。
结束时，陆寒州伏在她身上喘息。
片刻后，他起身，整理好衣服，看也没看她一眼。
“薇薇一个人在医院怕黑，我得回去。”
他拿起沙发上的背包，走到门口，“离婚的事，以后别再提。”
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晚晚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
直到月光从地板爬到墙壁。
她慢慢坐起身，拉好被撕破的衣服。
她拿起手机，删掉了和陆寒州所有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