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已完结小说《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章节免费阅读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

作者:姓王名三七

字数:119943字

2026-01-02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王建国,是作者姓王名三七所写的。《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已更新119943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历史脑洞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66年夏天,风向变了。

先是公社通知开会,说要“破四旧,立四新”。接着县里来了工作组,到处贴大字报,喊口号。

王建国从省城回来,看到屯口墙上贴的大字报,心里一沉。

大字报的标题是:“打倒资产阶级当权派林大山!”

下面列了林大山的“罪状”:

包庇富农赵老蔫儿

与右派分子许明远勾结

贪污集体财产

生活作风败坏

“胡扯!”王建国一把撕下大字报。

“建国哥,别撕!”林月从后面跑来,拉住他,“撕了要挨批的!”

“你爹呢?”王建国问。

“在队部,被工作组叫去了。”林月眼圈红了,“我爹是好人,他们凭什么……”

“别急,我去看看。”王建国说。

队部院子里挤满了人。林大山站在中间,脖子上挂着“走资派”的牌子,低着头。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在旁边喊口号。

“打倒走资派林大山!”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建国挤进去:“怎么回事?”

“王建国同志,你来得正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过来,是工作组的组长,姓刘,“林大山的问题很严重,你要和他划清界限。”

“刘组长,林队长有什么问题?”王建国问。

“问题多了。”刘组长拿出个小本子,“第一,他包庇富农赵老蔫儿。赵老蔫儿是富农,按规定要批斗,但林大山一直护着他。”

“赵大爷是好人,当年还教过我打猎。”

“好人?”刘组长冷笑,“富农能是好人?第二,他和右派分子许明远勾结。许明远是什么人?是资产阶级学术权威!”

“许叔叔是我请的顾问,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刘组长一拍桌子,“你这是和资产阶级穿一条裤子!”

“还有呢?”

“第三,他贪污。”刘组长说,“你们屯修路建学校,花了那么多钱,账目不清,肯定有贪污!”

“账目在我这儿,清清楚楚,一分不差。”王建国说,“刘组长要不要看看?”

“不用看!”刘组长恼羞成怒,“王建国,你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包庇坏人!我告诉你,这次运动就是要清理你们这些资产阶级!”

王建国看着刘组长,心里明白了。这是冲他来的。

“刘组长,你要批斗林队长,有证据吗?”

“证据?”刘组长冷笑,“群众的揭发就是证据!带走!”

两个红袖章上前,要押走林大山。

“等等。”王建国拦住,“林队长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要不这样,我替他接受批斗。”

“你?”刘组长一愣。

“对,我。”王建国说,“我是屯里最有钱的,要批斗资产阶级,批我最合适。”

刘组长犹豫了。王建国说得对,要批斗资产阶级,王建国才是最典型的。但上头有交代,王建国不能动,他背景太深。

“不行,你是县里的先进,不能批斗。”

“那就把林队长放了。”王建国说,“要批斗,批斗我。不批斗,就都别批斗。”

刘组长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林大山,你回去写检查,明天交上来!”

林大山被放了。王建国扶着他回家。

“建国,谢谢你……”林大山老泪纵横。

“林队长,您别这么说。”王建国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麻烦。”

“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王建国说,“您先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送林大山回家,王建国去了许欣那儿。

许欣正在收拾东西,脸色苍白。

“怎么了?”王建国问。

“我爹……我爹被带走了。”许欣哭着说,“说是要送去农场改造。”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许欣说,“省里来的车,直接带走了。我娘也跟着去了,让我在家等你。”

王建国心里一沉。许明远被带走了,这是要动他了。

“别急,我去问问。”王建国说。

他给省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周卫国,现在是省公安厅副厅长。

“周厅长,许明远是怎么回事?”

“建国啊,这事儿……”周卫国压低声音,“是上头直接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许教授是学术问题,不是政治问题,不会有生命危险。”

“能把他弄出来吗?”

“现在不行。”周卫国说,“风头上,谁说话都不好使。不过我可以保证,他在农场不会受苦。”

“那……谢谢周厅长。”

挂了电话,王建国对许欣说:“你爹是学术问题,不会有事的。你在家待着,别出门。”

“我……我想去陪我爹。”

“不行。”王建国说,“农场那种地方,你去了也进不去。在家等着,有机会我去看他。”

安抚好许欣,王建国去了张晓慧那儿。

张晓慧也在哭,眼睛肿得像桃子。

“晓慧,怎么了?”

“我……我婆婆来了。”张晓慧说,“她说我是克夫的扫把星,要把我送去劳改。”

“她敢!”王建国说,“她现在在哪儿?”

“在队部,跟工作组在一起。”

王建国赶到队部,看到李老婆子正在跟刘组长说话。

“……这个张晓慧,克死我儿子,还跟王建国搞破鞋。这种人不批斗,批斗谁?”

“对,说得对。”刘组长点头,“这种人必须批斗!”

“批斗谁?”王建国走进去。

“王建国,你来得正好。”刘组长说,“张晓慧的问题,群众有反映。她是富农出身,还克夫,生活作风有问题,必须批斗。”

“她是富农出身?”王建国冷笑,“她爹是贫农,她娘是贫农,她是贫农。刘组长,你查清楚了吗?”

“这……”刘组长看向李老婆子。

“她……她嫁到我家,就是富农!”李老婆子说。

“笑话。”王建国说,“嫁到富农家就是富农?那刘组长,你娶了地主家的闺女,你就是地主?”

“你!”刘组长脸涨得通红。

“刘组长,我劝你查清楚再说话。”王建国说,“张晓慧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王建国说,“别忘了,我是县里的先进,省里都挂了号的。你动我的人,得掂量掂量。”

刘组长不说话了。他知道王建国说得对,王建国背景太深,他惹不起。

“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刘组长摆摆手,“都散了!”

李老婆子还想说什么,被刘组长瞪了一眼,不敢说了。

王建国带着张晓慧回家。

“建国哥,谢谢你……”张晓慧小声说。

“别怕,有我在。”王建国说。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这场风暴,谁也躲不过。

晚上,王建国把三个姑娘叫到一起。

“听我说,情况不妙。”王建国说,“运动刚开始,后面会更厉害。你们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林月问。

“第一,低调。”王建国说,“从明天起,你们都别出门。吃的用的,我让人送来。”

“第二,如果被批斗,别反抗。让他们批,让他们斗,保住命最重要。”

“第三,如果……如果我出事,你们就回城里,去找周卫国,他会帮你们。”

“建国哥,你不会出事的。”林月说。

“但愿。”王建国说,“但得做最坏的打算。”

三个姑娘都哭了。

“别哭。”王建国说,“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我也给你们顶着。”

安抚好三个姑娘,王建国开始准备。

他先把金矿和机械厂的账目重新做了一遍,确保没问题。又把家里的贵重物品藏起来——黄金藏进山里,现金分散藏在各处。

然后,他开始联系人。

他给省里的周卫国打电话,给县里的书记打电话,给公社的熟人打电话。得到的回答都一样:风头上,自求多福。

王建国明白了,这次运动,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第二天,大字报贴到了王建国家门口。

标题是:“打倒资产阶级暴发户王建国!”

下面的“罪状”更多:

投机倒把,非法经营

勾结走资派林大山

包庇右派分子许明远

生活腐化,与三个女人同居

私藏,图谋不轨

最后一条让王建国心里一惊。私藏,这是重罪。难道他们知道军火库的事?

不可能,军火库很隐蔽,除了他和三个姑娘,没人知道。

那这条是瞎编的?

正想着,刘组长带着人来了。

“王建国,跟我们走一趟。”刘组长说。

“去哪儿?”

“去公社,接受调查。”

“有手续吗?”

“这就是手续!”刘组长亮出红头文件。

王建国看了看,确实是县里发的,要调查他的“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

“行,我跟你们走。”王建国说。

“建国哥!”三个姑娘要跟来。

“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王建国说。

他被带到公社,关在一间小屋里。刘组长亲自审问。

“王建国,老实交代,你那些钱是哪儿来的?”

“开矿赚的,做生意赚的,都有账。”

“账可以造假!”

“那刘组长可以去查,账本都在。”

“别跟我打马虎眼!”刘组长一拍桌子,“你一个乡下人,哪来那么大本事开矿开厂?肯定是投机倒把!”

“刘组长,我是合法经营,有执照的。”

“执照可以造假!”

王建国不说话了。他知道,刘组长是铁了心要整他,说什么都没用。

“还有,你私藏,怎么回事?”

“我没有。”

“没有?群众都揭发了!说你家里有枪!”

“那让他们搜,搜出来我认罪,搜不出来,就是诬告。”

刘组长盯着王建国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王建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黄金,那些军火,都藏在哪儿,我都知道。”

王建国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

“刘组长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刘组长凑近,“黑龙潭底下,有什么?”

王建国后背冒汗了。黑龙潭的黄金,他们怎么知道的?

“刘组长,黑龙潭就是个水潭,能有什么?”

“装,继续装。”刘组长冷笑,“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还能从宽处理。”

“我没做错事,没什么可交代的。”

“行,嘴硬是吧?”刘组长站起来,“关起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王建国被关进小黑屋,一关就是三天。

三天里,没人审他,也没人看他。每天就送两顿饭,稀饭咸菜。

王建国不急。他在等,等外面的消息。

第四天,门开了。进来的是张公安。

“张公安,怎么是你?”王建国问。

“刘组长被调走了。”张公安说,“新来的组长姓王,让我来放你。”

“放我?为什么?”

“没证据。”张公安说,“搜了你家,搜了你厂子,什么都没搜到。黄金、军火,都是瞎编的。”

王建国松了口气。看来刘组长是诈他,本不知道黄金在哪儿。

“那我现在能走了?”

“能。”张公安说,“不过建国,我得提醒你,这次虽然没事,但下次就不一定了。现在风声紧,你得小心。”

“我知道,谢谢张公安。”

王建国走出公社,看到三个姑娘在门口等他。

“建国哥!”林月扑过来,抱住他。

“没事了。”王建国拍拍她的背。

“他们没打你吧?”许欣问。

“没有。”王建国说,“回家。”

回到家,王建国开始收拾东西。他把重要的文件、证件、存折,都装进一个铁盒子,埋在后院。

“建国哥,你这是什么?”张晓慧问。

“以防万一。”王建国说,“这次没事,下次不一定。得做好准备。”

“那我们怎么办?”

“你们……”王建国想了想,“这样,林月,你回你爹那儿。许欣,你回省城,找你爹的同事。晓慧,你……”

“我不走。”张晓慧说,“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

“可是……”

“没有可是。”张晓慧说,“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要死一起死。”

王建国看着她,心里一暖。

“行,那你留下。林月,许欣,你们先走。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不走!”林月说,“我要跟你们在一起!”

“听话。”王建国说,“你爹需要你照顾。许欣,你爹也需要你。你们先走,保住自己,才能帮我。”

林月和许欣不说话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哭。”王建国说,“又不是生离死别。等风头过了,我去接你们。”

当天晚上,林月和许欣走了。王建国让张铁柱送她们,确保她们安全。

家里只剩下王建国和张晓慧。

“建国哥,现在怎么办?”张晓慧问。

“等。”王建国说,“等他们出招。”

第二天,新来的王组长来了。是个年轻人,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王建国同志,我是新来的组长,姓王,叫王建军。”年轻人说。

“王组长,有事吗?”

“有事。”王建军说,“刘组长之前对你有些误会,我代表组织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调查是应该的。”

“你能理解就好。”王建军说,“不过……有些事,还得跟你核实一下。”

“什么事?”

“关于你的经济来源。”王建军说,“虽然账目没问题,但你的资产太多了,容易引起怀疑。组织的意思,让你把部分资产上交,支援国家建设。”

“上交多少?”

“金矿和机械厂,收归国有。其他的,你可以保留。”

王建国心里冷笑。果然,还是冲他的产业来的。

“王组长,金矿和机械厂是我的合法财产,凭什么上交?”

“凭这是国家需要。”王建军说,“现在是特殊时期,个人要服从集体,集体要服从国家。”

“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只能……”王建军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王建国想了想,说:“行,我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的人,不能动。”王建国说,“林大山,许明远,张晓慧,还有我手下的工人,都不能动。”

“这个……”王建军犹豫了。

“如果这个条件不答应,那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王建国说,“金矿我可以炸了,机械厂我可以烧了,谁也别想得到。”

王建军脸色变了。他知道王建国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行,我答应你。”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王建国说。

王建军写了保证书,签字画押。王建国收好保证书,把金矿和机械厂的钥匙交了出去。

“从今天起,金矿和机械厂归国家了。”王建国说。

“谢谢你的配合。”王建军说。

“不谢,应该的。”王建国说。

王建军走了。张晓慧从里屋出来,眼睛红红的。

“建国哥,你就这么给他了?”

“不给怎么办?”王建国说,“现在这形势,硬扛没用。保住人,比保住钱重要。”

“可是……那是你的心血啊。”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王建国说,“再说了,我藏的黄金,够咱们花几辈子了。金矿机械厂,只是九牛一毛。”

张晓慧不说话了,但眼泪还在掉。

“别哭。”王建国说,“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金矿和机械厂上交后,王建国的子好过多了。没人再找他麻烦,大字报也撤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他们在等,等更好的机会。

王建国也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翻身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月后,县里出了件大事。

新开的金矿,塌方了。

塌方死了三个人,伤了十几个。家属去县里闹,去地区闹,最后闹到了省里。

省里很重视,派了调查组。一查,查出了问题。

金矿的设备老化,安全措施不到位,工人没经过培训……问题一大堆。

更重要的是,账目有问题。金矿上交后,产量下降了一半,但开销增加了一倍。钱去哪儿了?

调查组继续查,查到了王建军头上。

原来王建军把金矿和机械厂交给了他的亲戚管理,亲戚不懂经营,只会捞钱。短短一个月,就把两个厂子搞得乌烟瘴气。

事情闹大了。王建军被查办,他的亲戚被抓。金矿和机械厂,又回到了王建国手里。

“建国同志,还是你行。”县委书记拍着王建国的肩膀,“这两个厂子,还得你来管。”

“书记,我……”王建国想推辞。

“别推辞。”县委书记说,“现在这情况,只有你能管好。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王建国想了想,答应了。

他不是贪图这两个厂子,他是需要这个身份。有了这个身份,他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重新接手金矿和机械厂,王建国第一件事是整顿。该换的人换掉,该修的设备修好,该补的窟窿补上。

一个月后,两个厂子恢复正常生产。

工人们都很高兴,说还是王先生好,跟着王先生有饭吃。

王建国也很高兴,但不是因为厂子,是因为他度过了一劫。

这一劫,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乱世,钱不是万能的,但权是。他得有更大的靠山,才能保护自己。

他开始布局。用赚来的钱,结交更高层的人。省里的,地区的,甚至北京的关系,他都开始经营。

他做得不动声色,不显山不露水。但效果很明显,找他麻烦的人越来越少了。

子一天天过去,风暴还在继续,但王建国已经站稳了脚跟。

他有了钱,有了权,有了人脉。最重要的是,他有了经验,知道怎么在这种乱世生存。

他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但他不怕。

他有系统,有黄金,有军火,有三个姑娘,有无数愿意跟着他的人。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样子。

谁也别想挡他的路。

窗外,秋风吹过。

王建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落叶,心里一片平静。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