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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陈沭阳许安然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

作者:太辣吃不了

字数:100461字

2026-01-03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那么《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100461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从医院楼梯间到地下停车场,再到开车穿过半个城市,这段路在她记忆里是一片空白。只记得方向盘很凉,手指一直在抖,等红绿灯时她盯着倒计时的数字,眼睛发花,怎么也看不清。

开门进屋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暖黄的光线照出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还放着昨天没看完的杂志,沙发上搭着她前天脱下的开衫,一切都保持着早晨出门时的样子。只有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证明时间确实在流逝。

她没换鞋,也没开灯,赤脚走到客厅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

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在抖。那种抖不是冷,是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她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胳膊里,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但疼是真的。

陈沐阳说要离婚,也是真的。

楼梯间里他最后那个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漠然。那种漠然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人害怕,因为它意味着,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安然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脸埋在膝盖里。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没有声音,只是安静地流,打湿了裙摆。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客厅渐渐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没有动,就那样坐着,直到双腿麻木,直到眼泪流。

晚上十一点,手机响了。

她猛地抬起头,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亮着,是沐阳的名字。她颤抖着手接听:“喂?老公……”

“爸转入普通监护病房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明天早上探视时间是九点到十点。”

“我……我明天一早过去……”安然急切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你。”他说。

然后挂断了。

忙音在黑暗的客厅里回响。安然握着手机,听着那单调的“嘟嘟”声,很久都没有放下。

凌晨三点,医院ICU外的走廊里。

陈沐阳坐在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走廊的灯光二十四小时不熄,白惨惨的,照得人脸色发青。每隔两小时,护士会允许家属进去探视十分钟。

九点那次,父亲还在昏迷。

十一点,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凌晨一点,生命体征稳定,但还没完全清醒。

现在是三点,他刚看完出来。父亲依旧闭着眼,但护士说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他回到长椅上,重新坐下。疲惫像水一样涌上来,从四肢蔓延到大脑。他闭上眼睛,试图休息一会儿。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了一片白色。

是婚纱。

安然穿着婚纱,站在婚礼现场的中央。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斑斓的光点。她笑着,朝他伸出手,眼睛弯成月牙,里面盛满了光。

他也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画面碎了。

像被打碎的镜子,一片片剥落。安然的脸,婚纱,阳光,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漆黑,和耳边隐约的仪器嗡鸣。

陈沐阳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腔里狂跳,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深吸几口气,才让呼吸平复下来。走廊依旧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的低声交谈。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

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人心慌。那是两年前,他们婚礼的那天。他记得自己握着她的手,说“我愿意”时声音都在抖。记得她笑着流泪,说“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可现在呢?

陈沐阳看向ICU紧闭的门。

父亲在里面,生死一线时,她在外边陪客户喝酒。

他靠在墙上,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有睡,只是闭着眼,让疲惫在身体里流淌。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护士出来通知,陈志远生命体征稳定,已经脱离危险期,可以转入普通监护病房了。陈沐阳站起来时腿有些发软,扶着墙才站稳。

他看着父亲被推出ICU,转运床的轮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陈志远还睡着,但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送到新病房,安顿好一切,已经是七点半。

陈沐阳跟母亲交代了几句,走出医院。早晨的空气很凉,带着秋天特有的清冽。他深吸一口,冰凉的气息钻进肺里,驱散了些许疲惫。

开车回家时,路上车还不多。晨光熹微,城市刚刚苏醒。

八点十分,他推开家门。

客厅里亮着灯,安然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豆浆油条,还有两碗白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有未的泪痕。看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哑,“我买了早餐,你吃一点再休息吧?”

陈沐阳看了眼餐桌。豆浆冒着热气,油条金黄,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撒了点葱花。都是他平时爱吃的。

他摇摇头:“不用。”

然后他走进卧室。

安然跟到门口,看着他打开衣柜,抱出被子和枕头。她的脸色又白了:“你……你要什么?”

陈沐阳没回答,抱着被褥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沙发很窄,不到一米五,睡一个人都勉强。

“近期我们都冷静一下。”他说,声音很平静,“我睡这里。”

安然的眼泪又掉下来:“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陈沐阳转身看着她。

“谈什么?”他问,“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爸手术那天,陪客户喝酒比来医院重要?谈你为什么一次次选择周文轩而放弃我?还是谈你打算怎么解释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转账,那些谎言?”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

安然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陈沐阳不再看她,转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灯光,也隔绝了她的哭声。

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桌面还是那张婚纱照。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动鼠标,右键,设置为纯色背景。

深灰色。

像此刻的心情。

上午十点,他去了工作室。

处理完积压的工作,他给张磊发了条微信:“有空吗?见一面。”

半小时后,两人在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碰头。

张磊来得很快,穿着律师事务所的西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他在陈沐阳对面坐下,招手点了杯美式,然后上下打量他。

“你脸色真差。”张磊皱眉,“几天没睡了?”

“没事。”陈沐阳揉着太阳,“先说正事。”

“你真要离婚?”张磊压低声音,“昨天电话里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陈沐阳说,“我要离婚。”

张磊沉默了几秒,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表情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安然出轨了?”

“没有。”陈沐阳顿了顿,“至少没有实质证据。”

“那你……”

“我爸手术那天,”陈沐阳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她没来。不是迟到,是本就没打算来。我去签字的时候,她在陪客户喝酒。”

张磊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跟我说客户临时改时间,推不掉。”陈沐阳继续说,“后来我问她,她说觉得我爸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张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句粗口。

“!”他声音大了些,引得旁边桌的客人侧目,他赶紧压低声音,“许安然脑子被驴踢了?那是心脏手术!你爸!她老公的爸!”

陈沐阳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街上有行人匆匆走过,有情侣手牵手散步,有母亲推着婴儿车。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继续,只有他的,碎了一地。

“不止这一次,”他收回视线,“颁奖礼,我胃痛,古镇旅行,每一次我需要她的时候,她都在别人那儿。借钱给男同事,骗我是借给晓芸。删了微信加小号,每天聊到凌晨。”

他一桩桩说,张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都有证据吗?”张磊问。

“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医院的签字文件,都有。”陈沐阳说,“行车记录仪里还有她和周文轩在车上的对话。”

张磊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你想好了?六年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就是六年,”陈沐阳看着他,“才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她踩的是我底线,张磊。我爸的命,我的信任,这个家的尊严——这些底线,不能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得像石头。

张磊看了他很久,最终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

“第一步,保留所有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打印出来,医院的医疗记录和签字文件复印。行车记录仪的音频导出来存好。”

陈沐阳点头。

“第二步,查清楚她给那个周文轩到底花了多少钱。你刚才说有两万借款,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几次小额转账,加起来大概三五千。”陈沐阳说,“具体我要查账。”

“查清楚,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她私自挪用,可以主张返还。”张磊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第三步,你爸的手术记录很重要,能证明她在关键时刻缺席,对家庭不负责任。”

他写完,抬起头:“律师我来找,我师父做婚姻案子很厉害。但沐阳,我得提醒你,离婚是个漫长过程,而且……会很伤。”

“我知道。”陈沐阳说。

“好。”张磊合上笔记本,“证据准备好了就给我,我约律师见面。”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咖啡凉了也没人动。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透过玻璃照在桌面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分开时,张磊拍拍陈沐阳的肩膀:“兄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陈沐阳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着张磊走远的背影,忽然想起大学时,他们三个——他,张磊,安然——经常一起吃饭。安然总是笑着给张磊介绍女朋友,张磊每次都摆手说“别别别,我一个人自在”。

那时候多好。

可时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陈沐阳站在咖啡厅门口,深吸一口气,秋天的空气很凉,凉得让人清醒。

该回去了。

回到那个已经不再像家的家,睡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

开始一场,早就该开始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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