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祁同伟带资入仕,反手胜天》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熊不言”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祁同伟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祁同伟低着头,指尖死死攥着那一沓厚薄不一、边缘发毛的钞票。这些钱里,有皱巴巴的十块大钞,更多的是带着汗味、泥土腥气的一毛两毛。五百块,在1990年的祁家坳,那是全村一百多户人家从牙缝里生生抠出来的,是…

《名义:祁同伟带资入仕,反手胜天》精彩章节试读
祁同伟低着头,指尖死死攥着那一沓厚薄不一、边缘发毛的钞票。
这些钱里,有皱巴巴的十块大钞,更多的是带着汗味、泥土腥气的一毛两毛。五百块,在1990年的祁家坳,那是全村一百多户人家从牙缝里生生抠出来的,是乡亲们卖了鸡蛋、卖了猪仔、甚至卖了口粮换来的“龙门票”。
老村长把钱递过来时,那双布满老茧、像是裂树皮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浑浊的眼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同伟啊,你是咱们祁家坳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到了汉东,可得给咱们老老少少争口气,别忘了本啊!”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会争气,但绝不是为了当什么所谓的“金凤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栋风一吹就簌簌掉渣的土坯房。墙角的青苔长得疯快,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透着一股子腐朽和贫穷的死气。这就是他的家,一个让他上辈子魂牵梦萦却又痛苦万分的起点。
父亲祁承安像往常一样,木讷地蹲在破烂的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被岁月刻满深沟的脸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他脚边搁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里面是母亲昨晚守着灶火,一颗颗亲手煮熟的鸡蛋,那是他在路上唯一的补给。
“到了汉东,别跟人比吃穿,咱比学习。”父亲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把砂纸,“钱要是紧了,就给家里写信,爸去矿上再多几个班。”
祁同伟看着父亲那双断了底、露出大脚趾的旧球鞋,心里一阵抽搐。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执拗、最后被权力碾碎尊严的祁同伟了。
上一世,他是身经百战的孤胆特警,在边境的丛林里和最凶残的毒枭搏,最后为了掩护战友,倒在了黎明前的最后一响爆炸中。谁知造化弄人,一睁眼,他竟回到了1990年,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汉东大学新生。
他在那个时空的电视里看过《人民的名义》,看过那个叫祁同伟的男人如何从一个英雄变成权力的家奴,最后在孤鹰岭饮弹自尽。
“胜天半子?”祁同伟内心冷笑。
那是弱者的哀鸣。真正的强者,从不屑于向命运索要公平,他会直接重塑规则。
感受着口那五百块钱的温度,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搞钱!疯狂地搞钱!
至于权势?上辈子他见过了太多的权力置换和肮脏交易,这辈子,他只想做一个手握资本、自由自在的幕后玩家。只要钱足够多,多到能左右时代的走向,那权势自然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
“哟,老祁家的,这就要送状元公上路啦?”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院子的沉闷。邻居王婶挎着个没几颗菜的篮子,扭着肥硕的腰走了进来。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市侩的精光,在祁同伟父子身上来回剜着。
“是啊,去报到了。”父亲局促地站起身,习惯性地露出讨好的笑。
“要我说啊,老祁,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王婶啧啧两声,嗓门大得恨不得让全村都听见,“这五百块是全村的血汗钱吧?万一这书读出来分不到好单位,这债你还到猴年马月去?听婶子一句话,同伟这身板,跟他二叔去特区搬砖,一个月稳赚一百多,不比读那劳什子书强?”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在贫穷面前,自尊总是显得那么廉价。
祁同伟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愤低头,而是跨前一步,直接挡在了父亲身前。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变了。那是一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枪林弹雨里淬炼出的肃之气。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尖刀,死死锁住了王婶的喉咙。
王婶的讥笑僵在了脸上。她感觉眼前的不再是个半大的孩子,而是一头正欲择人而噬的凶兽。那股没来由的寒气从她脊梁骨窜上来,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吓了回去。
“王婶,我的路,我自己走。”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五百块,我会千倍、万倍地带回来。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大声说话。”
王婶被那眼神瞪得腿肚子发软,笑了两声,嘟囔着“这娃莫不是中邪了”,便灰溜溜地逃出了院子。
祁同伟收回目光,看向父亲时,眼神已变得温和而坚定。他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蛇皮袋,将钱贴身藏好,拍了拍口。
“爸,你和妈在家等着。不用三个月,我保证让咱家换个活法。这破房子,咱不修了,我要在县城盖全县最漂亮的洋楼!”
祁承安愣住了,他发现儿子变了,变得让他有些陌生,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离学校报到还有半个月。
祁同伟没有去汉东,而是拎着行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目的地——上海。
1990年的上海,浦东开发的号角即将吹响,认购证的狂欢就在眼前。那是他记忆中,普通人跨越阶级最快的一张入场券。
“呜——!”
汽笛长鸣,浓烟滚滚。
祁同伟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任凭夹杂着煤灰的风刮过脸庞。他看着窗外那片贫瘠的土地渐渐远去,心中那座叫“命运”的大山正在崩塌。
去他的人民的名义,去他的英雄跪求。
这一世,我祁同伟要当那个执棋的人。
这辈子,天王老子也别想让我跪下!
小说《名义:祁同伟带资入仕,反手胜天》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