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东方仙侠小说——《洪荒红云,开局辩证法》!本书由“追逐梦的天影”创作,以红云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0034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洪荒红云,开局辩证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云离开万寿山后,并未急于前往特定目的地,而是随云飘荡,随缘而行。
他给自己的游历定下了三个原则:一是不主动介入大能争斗,以免引火烧身;二是不贪图灵宝机缘,保持本心清净;三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调解看到的纷争,践行“行善积德、护持苍生”的道心。
第一个百年,他主要在人迹罕至的山川大泽间行走,观察龙汉大劫后洪荒的自然恢复过程,同时适应孤身游历的状态。
第一百零三年秋,他在东海之滨遇到了第一次需要调解的纷争。
调解一:蛟族与蚌族的世代血仇
东海沿岸,黑云压顶,腥风血雨。
数千蛟龙在云端翻滚,掀起滔天巨浪;海岸边,数以万计的巨蚌张开壳瓣,喷射出漫天水箭与毒雾。两族之间的海滩上,已经堆积了无数尸体,蛟血与蚌液混合,将沙滩染成诡异的紫黑色。
“蛟族欺人太甚!”一头身长千丈、壳上布满古老纹路的万年老蚌怒吼道,“这片珍珠滩自古便是我蚌族繁衍之地,你们屡次来犯,夺我族珍珠,我族子孙,今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云端,一条通体赤红、头生独角的蛟龙探出巨首,声如雷霆:“弱肉强食,本是天道!你蚌族占据如此富饶的海滩,却只知闭壳自守,岂不是暴殄天物?识相的,交出千年以上的珍珠百斗,我族便退去。否则,今就让蚌族从东海除名!”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一道红光自天边飞来,落在两族之间的半空,化为红云的身影。
“诸位且慢动手。”红云声音平和,却清晰传入每个生灵耳中,“贫道红云,路过此地,见两族厮惨烈,心生不忍。可否容贫道说几句?”
蛟龙首领瞪着灯笼大的眼睛:“你是何人?敢管我蛟族之事!”
老蚌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请上仙为我蚌族主持公道!”
红云不卑不亢:“贫道不过一介云游修士。主持公道不敢当,只是见两族血战,死伤惨重,无论谁胜谁负,都是两败俱伤之局。贫道想问双方几个问题,可好?”
在红云大罗金仙气息的温和压迫下,双方勉强同意。
红云首先问蛟族:“蛟族道友,你们争夺珍珠滩,所求为何?”
“自然是为了珍珠!”赤蛟吼道,“珍珠可助我族修炼,尤其是千年以上珍珠,能纯化血脉,提升道行!”
红云点头,又问蚌族:“蚌族道友,你们守护珍珠滩,又是为何?”
老蚌悲愤道:“珍珠滩下有东海最大的灵脉支脉,灵气温和纯净,最适合我族繁衍生息。珍珠是我族孕育的精华,如同修士内丹,岂能轻易予人?”
“明白了。”红云缓缓道,“那么矛盾的核心在于:蛟族需要珍珠修炼,而蚌族需要珍珠滩环境生存,同时珍珠对蚌族至关重要,不愿交出。”
他停顿片刻,让双方思考,然后继续:“但贫道看到的是另一个层面。蛟族取珍珠,实则是鸡取卵——每次抢夺,都要死大量蚌族,导致珍珠产量越来越少。而蚌族死守珍珠滩,却因不断被劫掠,族群规模难以扩大,幼蚌成活率极低。”
双方沉默,因为红云说中了痛点。
红云接着说:“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零和博弈思维——认为资源有限,一方所得必为另一方所失。但矛盾并非只有对立,也有统一。你们可曾想过的可能性?”
“?”赤蛟和老蚌都愣住了。
“正是。”红云指向珍珠滩,“蚌族擅长培育珍珠,但防御力弱,常被劫掠。蛟族战力强,却无法自己生产珍珠,只能抢夺。如果双方:蛟族为蚌族提供保护,抵御其他掠食者;蚌族定期向蛟族提供适量珍珠作为报酬。如此,蚌族可以安心繁衍,珍珠产量会大增;蛟族也有稳定、可持续的珍珠来源,无需再以命相搏。”
这个提议如石破天惊,让两族首领陷入沉思。
赤蛟迟疑道:“可是…我族与蚌族厮数千年,血仇深重,如何能信?”
老蚌也道:“若蛟族假借保护之名,实则监守自盗,我族岂不更危?”
红云点头:“信任确实需要时间建立。贫道建议,可先定下契约:以百年为期,蛟族保护珍珠滩,蚌族每年提供约定数量的珍珠。百年后,双方评估得失,再决定是否续约。为示公平,契约由贫道见证,并以双方族长血脉立誓,若有违背,血脉枯竭,道途断绝。”
他又补充道:“而且,后双方都可腾出手来发展其他方面。蛟族不必再为珍珠奔波厮,可以专心修炼或开拓其他资源。蚌族有了安全保障,族群壮大后,甚至可以尝试人工培育更高品质的珍珠,那对蛟族的修炼帮助更大。”
这番话说到了关键。零和思维让双方只看到对立,红云却引导他们看到可能带来的增量——在保护与生产的专业化分工中,总产出可以增加,实现双赢。
经过三天三夜的谈判,在红云的斡旋下,蛟族与蚌族达成了洪荒历史上第一份族群契约。
当双方族长以血脉立誓的那一刻,笼罩珍珠滩数千年的气终于消散。虽然彻底化解仇恨还需时间,但至少,流血的循环被打破了。
红云在海岸边又停留了十年,见证契约的执行。最初的摩擦和猜疑在所难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都尝到了的甜头:蚌族百年内族群扩大了三分之一,珍珠产量翻倍;蛟族获得的珍珠数量和质量都远超往年劫掠所得,且无一阵亡。
第十年,红云悄然离去。临行前,两族族长率众相送,感激涕零。
“上仙之恩,两族永世不忘!”老蚌与赤蛟同声道。
红云摆手:“不必谢我。矛盾本就具有同一性,贫道只是帮你们看到了这种可能性。记住,不是妥协退让,而是在对立中寻找统一,在斗争中把握统一。未来的路,还需你们自己走。”
驾云离开东海时,红云心中感慨万千。这是他第一次将唯物辩证法应用于实际调解,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这让他对后续的游历充满了信心。
然而,洪荒的复杂远超想象。接下来的九万多年里,他调解了整整一千起纷争,成功了六百起,失败了四百起。每一次调解,都是对辩证思维的实践与考验。
调解二:巫族部落间的猎场之争(成功)
洪荒北部,两个后土部落的分支为一片富饶的猎场打得不可开交。双方都是大巫带队,手下巫兵数千,已经爆发了三次大,死伤惨重。
红云介入后,没有简单划分地盘,而是带领双方首领实地勘察猎场。他发现,这片猎场之所以富饶,是因为地下有一条暗河,滋养了草原植被,吸引了大量食草灵兽。而两个部落都只在猎场边缘活动,中心区域因暗河改道形成的沼泽区,反而无人利用。
“你们争夺的,其实只是猎场价值的表象。”红云指着沼泽区,“真正的矛盾不在于猎场归谁,而在于如何最大化利用这片土地的资源。”
他提出了一个方案:两个部落,共同治理沼泽区,将其改造为可狩猎、可种植的良田。劳动力、技术、资源由双方按比例投入,产出按投入分配。至于边缘猎场,则轮流使用,并约定狩猎限额,保证生态可持续。
起初双方都怀疑,但在红云展示改造沼泽后的远景规划后,终于被说服。三年后,沼泽变为沃土,产出远超单纯的狩猎。两个部落不仅解决了争端,还因此关系改善,后来甚至通婚联盟。
调解三:妖族内丹派与化形派的道争(失败)
在西方一处山脉,妖族内部爆发了激烈争论:一派认为妖族应专注修炼内丹,走返璞归真之路;另一派认为应尽快化形,学习先天道体修炼之法。两派互相指责对方是“歧路”,甚至发展到斗法伤人的地步。
红云试图调解,指出两条道路并非绝对对立,而是可以并行不悖、相互借鉴。内丹派可借鉴化形派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化形派可学习内丹派对本体潜能的挖掘。他建议两派定期论道交流,取长补短。
然而这次调解失败了。内丹派领袖嗤笑道:“我族本体乃天地所赐,为何要化形成那弱小人形?这是忘本!”化形派领袖则反驳:“固守本体,不识天地大道,终究是禽兽之流!”
红云意识到,这次矛盾的核心不是利益分配,而是意识形态的本对立。当矛盾涉及本信念和身份认同时,调解的难度会呈几何级数增加。最终,两派分道扬镳,各自占据山脉一半,老死不相往来。
这次失败让红云反思:不是所有矛盾都能调和。有些矛盾的对立性是绝对的,同一性则是相对的、有条件的。强行调解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调解四:木族两个聚落的水源(成功)
此时的木族刚刚诞生不久,分散在洪荒各地艰难求生。在黄河支流畔,两个聚落为了一口灵泉的归属爆发冲突。这口泉蕴含微弱灵气,能改善体质,对新生人族至关重要。
红云到来时,双方正用简陋的石器木棍对峙,已有多人受伤。
他没有直接分配泉水,而是考察了周边环境,发现灵泉之所以有灵气,是因为泉眼深处有一小块破损的灵玉。而三里外的一处山坳,地质条件与灵泉相似。
红云带领两个聚落的青壮,挖掘山坳,果然找到了三块更大的灵玉。他教他们制作简单的水渠,将山泉水引入挖好的池中,再放入灵玉碎屑,三个月后,新的灵泉形成了,水量是旧泉的五倍。
“现在,旧泉归你们共同管理,用于常饮用。新泉水量大,可以开辟灵田,种植能吸收灵气的作物。”红云分配道,“但灵田需要共同耕作,收获按劳分配。”
两个聚落的首领感激涕零,不仅化解了,还学会了生产。后来,这两个聚落合并,发展成为黄河畔第一个人族城镇。
调解五:修士为争夺洞府引发的生死斗(部分成功)
两位真仙修为的散修,在南山发现了一个上古修士遗留的洞府,都有阵法传承和丹药法宝。两人几乎同时发现,都宣称自己是“有缘人”,争执不下便大打出手,两败俱伤。
红云赶到时,两人都已奄奄一息,却仍死死盯着对方。
洞府门口有上古禁制,红云研究后发现,禁制需要两种不同属性的法力同时输入才能开启。而这两人的功法,一阳一阴,正好互补。
“你们看,”红云指着禁制纹路,“上古修士设此禁制,本意或许就是让有缘者。你们争斗,反而违背了洞府主人的初衷。”
在红云劝说下,两人勉强同意先疗伤,再开启洞府。洞府开启后,内部果然有双份传承,正好适合两人各自修炼。按说纷争到此可解,但问题出在洞府核心的一件中品先天灵宝上——只有一件。
红云提议:“此宝与两位功法都有契合之处。不如约定,每人持有一百年,轮流使用。同时,两位可共同参研洞府中的阵法典籍,那才是真正的宝藏。”
阳属性修士同意了,但阴属性修士却趁对方疗伤时突施暗算,夺宝而逃。阳属性修士重伤垂死,红云虽救下他性命,但道基已损,修为大跌。
这次调解算是部分成功——洞府开启了,传承也得到了,但最珍贵的灵宝引发新的矛盾,导致破裂。红云意识到:当涉及不可分割的核心利益时,即便有框架,人性(或仙性)中的贪欲也可能破坏平衡。这提醒他,调解方案需要更强的约束机制和利益平衡设计。
调解六:草木与山石精怪的土地之争(成功)
一座灵山上,诞生了灵智的草木与山石精怪为争夺灵气最浓郁的山顶区域发生冲突。草木需要土壤和阳光,山石精怪需要矿脉和地气,看似需求不同,但山顶区域既能接收月精华,又靠近灵脉源头,对双方都至关重要。
红云观察整座山的灵气流动后,提出了一个创造性方案:在山顶建立一座“灵气循环大阵”。阵法引导月精华主要滋养草木区,地脉灵气主要滋养山石区,但两个区域之间设置灵气交换通道——草木白天吸收的月精华,夜晚通过系反哺给山石;山石吸收的地气,白天通过缝隙升腾滋养草木。
“你们本是一山所生,如同手足。”红云解释道,“草木没有山石稳固基,容易被风吹走;山石没有草木保持水土,会逐渐风化。你们之间的矛盾,其实是共生关系中局部的不协调,而非本对立。”
这个方案需要双方共同维护阵法,促进了。三年后,整座山的灵气浓度提升了三成,草木更加茂盛,山石更加灵秀,双方修为都大有进益。它们后来甚至发展出一套独特的共生修炼法门。
调解七:飞禽族与走兽族的领地重叠(失败)
一片广袤的森林草原交界地带,一群灵智已开的飞禽与走兽为领地划分争执不休。飞禽需要树木筑巢,走兽需要草原狩猎,而过渡地带两者都需要。
红云试图划分垂直空间:树木上层归飞禽筑巢,地面及地下归走兽,中间的灌木层共同使用。起初双方同意,但执行中问题不断——飞禽的排泄物和掉落物影响地面生态,走兽啃食树木幼苗影响飞禽栖息地,灌木层的果实和昆虫资源引发新的争夺。
红云调整方案,引入“季节性交替使用”制度:春季走兽繁殖期,让出部分区域;秋季飞禽迁徙前,增加其食物资源配额。但这次调解最终还是失败了,本原因在于族群规模的自然增长导致了资源相对短缺。只要资源增长跟不上需求增长,无论怎么划分,矛盾都会再现。
“这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红云离开时总结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仅仅调整分配方式只能缓解一时。本出路要么是开拓新资源(它们不愿离开祖地),要么是控制族群规模(违背生灵繁衍天性)。当矛盾的源是系统性的稀缺时,调解的作用是有限的。”
调解八:水火两种属性精怪的共生实验(成功)
一处罕见的“水火同源”秘境中,水精与火精世代为敌。秘境中心有一口泉眼,同时喷出寒水和地火,孕育了这两种相反属性的精怪。它们彼此攻击,都认为对方污染了自己的生存环境。
红云研究发现,这口泉眼之所以能同时产出水火,是因为深处有一块“阴阳混沌石”,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而水精与火精的争斗,其实在不断破坏这种平衡,长此以往,秘境可能崩塌,双方同归于尽。
“你们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对平衡的无知破坏。”红云警告道。他设计了一个方案:水精与火精不再混居,而是分别占据秘境南北两端,中间区域作为缓冲区。同时,双方各派代表组成“平衡委员会”,定期监测秘境核心的稳定状态,一旦发现异常,就联手输入相反属性的法力进行调节。
更妙的是,红云教它们利用对方的特性来修炼:水精在缓冲区接触适量火气,可以纯化本体;火精接触适量水汽,可以淬炼火力。三年后,一些大胆的精怪尝试后,发现修为提升速度比原来快了一倍。
这次成功的关键在于,红云让双方意识到:看似对立的属性,在更高层次的系统平衡中其实是互补的。矛盾双方斗争的结果,不是一方消灭另一方,而是在动态平衡中共存共荣。
调解九:三个小族对神秘山谷的争夺(成功又失败)
一处隐蔽山谷被发现富含灵石矿脉,三个相邻小族——猿族、蛇族、花妖同时宣称拥有主权。三族实力相当,谁也不服谁,僵持不下。
红云提出股份制方案:三族共同开发矿脉,按投入的劳动力和技术分配股权,收益按股分配。为公平起见,初期勘探和基础设施建设由三族共同出人出力,股权均分。
起初进展顺利,矿脉开采有序,三族都获得了丰厚回报。但十年后,矿脉深处发现了伴生的“魂玉”,这种宝物对元神修炼有奇效,但储量极少,无法像灵石那样按股分配。
三族再起争执,都想独占魂玉。红云提议拍卖,所得收益纳入矿脉总收益分配。但猿族认为自己在开采中出力最多,应多得;蛇族认为自己擅长地下作业,发现了魂玉,应有优先权;花妖则认为自己在净化矿区环境、维护生态方面贡献独特。
这次,调解失败了。魂玉的不可分割性,加上三族对“贡献”评价标准的分歧,导致框架崩溃。最终爆发冲突,矿脉在斗法中被意外震塌,三方皆空手而归。
红云遗憾地总结:“可以解决利益分配问题,但前提是利益本身可以被量化、分割、交换。当出现不可分割的稀有资源时,原有的框架就会受到挑战。这时候需要的是更高明的制度设计,或者,在之初就预见这种可能性并制定预案。”
调解十:师徒因道统传承引发的反目(成功)
最后一件调解发生在红云游历的尾声,也是最复杂的一件。
一位金仙修士与其首徒因道统传承问题产生矛盾。师父认为徒弟心性不足,还需磨练,暂不传授核心道法;徒弟认为师父藏私,压制自己,欲另立门户。两人从争吵发展到斗法,师徒情分荡然无存。
红云介入后,没有直接评判对错,而是分别与两人长谈。他对师父说:“矛盾具有普遍性,师徒之间也不例外。但矛盾的性质会变化——从一开始的教学相长,到后来的理念分歧,再到现在的对立冲突。您是否思考过,矛盾是如何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
对徒弟,他说:“你认为师父压制你,但从辩证角度看,压制与培养是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没有约束的自由是放纵,没有批判的传承是盲从。你急于求成的心态,是否也是矛盾激化的原因之一?”
红云提出了一个“阶段性传承”方案:核心道法分三个阶段传授,每个阶段徒弟需完成相应的历练和心性考核,通过后方得下一阶段。同时,徒弟可以提出自己的理解和创新,师父需认真考虑,若合理可纳入道统发展。这既保证了传承的严谨,又给予了徒弟发展空间。
更重要的是,红云让双方都认识到:师徒矛盾的本质是道统发展的内在张力——保守与创新、严谨与突破、权威与自主。这种张力不是坏事,是道统能够与时俱进、不断发展的动力。处理得好,矛盾转化为进步;处理不好,矛盾导致分裂。
两年后,徒弟通过第一阶段考核,不仅掌握了相应道法,还提出了一种改进施法节奏的技巧,被师父采纳。师徒关系虽然不可能回到最初的单纯,但找到了一种新的、更成熟的相处模式。
“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源泉和动力。”红云离开时对二人说,“不要害怕矛盾,但要学会驾驭矛盾。记住,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让道统发扬光大。在这个大目标下,具体路径的分歧都可以通过对话和妥协来解决。”
至此,红云十万年游历中的十次典型调解告一段落。每一次调解,无论成功与否,都加深了他对洪荒世界运行规律的理解,也锤炼了他运用唯物辩证法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十万年间,他调解千事,成败各半,但从未后悔。因为他看到,每一次成功的调解,都让一方土地少了些戮,多了些生机;每一次失败的尝试,也让他对矛盾的复杂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在这漫长的游历中,也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中期。这不是靠闭关苦修,而是在实践中悟道,在矛盾中明心。
当第一千次调解完成时,红云心有所感,知道自己的游历该告一段落了。他驾云西行,准备返回万寿山,与镇元子分享这十万年的见闻与感悟。
但命运总爱在不经意间安排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