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AAaqua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虞尽欢北临渊,《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这本宫斗宅斗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34477字!
宠妾哭唧唧,冷戾太子放在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虞尽欢从太子寝殿回了自己的春熹殿。
她腰上酸软,被北临渊罚透了,回去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可却还撑着给家里去了一封家书。
琉璃拿了家书,像往常一样,直接送到了北临渊的桌前。
薄薄的一封书信上还带着荔枝香味,是虞尽欢常用的熏香,里头加了荔枝壳磨成的粉,焚烧起来清甜中带着一股木质香味。
“她总是写家书吗?”
琉璃低着头回复,“刚入宫时候经常,最近半个月不曾写了。”
信笺展开,并不算娟秀的字体密密麻麻写着她的委屈,写她如何晨起参加太子妃的早训,写她如何因为夏炎热食不下咽,写她被李承徽随口一句与太子殿下多年情意而心酸落泪。
信的后半段却一扫前头委屈。
她又写她大约是天命如此,殿下疼她宠她,得罪了太子妃也偏帮她,虽说是最后进宫却最得太子殿下的宠。
最后写她要一辈子跟太子殿下好。
北临渊哑然失笑。
琉璃道:“是否要奴婢旁敲侧击提醒一下虞美人不要将东宫私隐告诉家里。”
“她只是想跟她母亲撒个娇,由她去吧。”
北临渊将家书还给琉璃,叫她如平常一样,交给常常给宫里送菜的那个人。
琉璃沉默了。
太子殿下今天刚因为春来窥探他的私隐把人给打死了,却容得下这一封密密麻麻的私隐传到宫外。
后来又想了想,虞美人的家书大多数都是这些家长里短,可却一封不落的全到宫外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封了。
虞美人有点心思都写在脸上,她是最后入宫的,不如李承徽她们常年在宫里有熟悉的人,她受了委屈都是写信向家里母亲撒娇求一丝安慰。
太子殿下纵着虞美人,就是从第一次看过她家书的时候。
琉璃走的时候,潘荣保正往里进,她微微福了下身子见了个礼。
潘荣保有些为难了,他刚刚在门外见了李承徽的侍女,她说李承徽病了,求太子殿下去看她一眼,他刚想禀报这事,就见着琉璃了。
琉璃是春熹殿的,她来这儿无非是因为春熹殿那位姑也要见殿下。
这可怎么办呢?
“站那寻思什么呢?过来研墨。”
潘荣保麻利的走过去研墨。
北临渊正在练字,他的字遒劲有力,顿笔净不拖泥带水,和虞尽欢那笔狗爬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下,李承徽的侍女求见,说承徽病了,殿下是要过去看看,还是去春熹殿?”
北临渊抬眼扫了潘荣保一眼。
就这一眼,潘荣保后背都湿透了,手腕歪斜一下,墨汁染了袖子。
他立刻跪地请罪。
北临渊叫他起来,又不紧不慢的吹了纸上的墨水,仔细叠好。
“把这个送到春熹殿,叫虞美人临摹一份明早送到孤这。”
潘荣保赶紧接到手里。
殿下这意思是今晚不会去春熹殿了,否则也不会叫他跑这一趟,而让他去,大约是想叫他宽慰虞美人几句,不叫她闹起来。
潘荣保一步三挪的去了春熹殿。
还不知道虞美人知道殿下今晚要宿在李承徽的竹风堂会发什么样的脾气,这东宫的差事真是难当的很。
到了春熹殿,潘荣保在外面求见,被珊瑚引着进了寝殿,见虞美人正歪在榻上小睡。
“美人,潘荣保来了。”
虞尽欢迷糊中听见声音,立刻清醒,见是潘荣保,眼睛都亮了。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殿下叫我过去?”
潘荣保咂巴下嘴,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不用说了,回去复命吧,我这就梳妆过去。”
潘荣保是贴身照顾太子殿下的,在东宫中也有体面,只跪太子太子妃,对虞美人这样的侍妾,一般是不用跪的。
可他现在真想给虞美人跪了。
“殿下叫奴才送这个给美人,还说叫美人誊抄临摹一份,明送到书房。”
“什么意思?殿下今天不来?那他去什么地方睡觉?难道去太子妃院子里?”
虞尽欢一包泪含在眼眶,又委屈了。
殿下果然是生气了,都不来看她了。
“美人别心焦,是李承徽病了,殿下去看看。”
虞尽欢顿时哭的更欢了。
“我就知道殿下疼李承徽比疼我多!”
珊瑚连忙去哄,潘荣保急的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伺候太子殿下还成,伺候这娇滴滴的女子,他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哭了一会儿,她才委屈巴巴的停了,一脸期待的看着潘荣保,“是不是我好好誊抄,殿下就会来看我了?”
潘荣保也不知怎么回答,他是个奴才,怎么敢妄自揣测太子殿下的意思。
珊瑚哄虞尽欢,“美人就别为难潘荣保了,他还赶着去给殿下当值呢,奴婢陪着美人抄好不好?再给美人做一份冰梅饮。”
如今虽说不是酷暑,可虞尽欢贪凉,听到冰梅饮后,眼睛又亮了,跟珊瑚讨价还价,“那喝两碗好不好?”
珊瑚有些为难,“殿下吩咐过不许美人贪凉,你喝两碗如果晚上肚子疼,殿下还得怪罪奴婢。”
“那好吧。”
虞尽欢不愿意伺候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受苦。
她是宠妾,她的人不耀武扬威已是低调至极,怎么能受苦呢。
……
竹风堂。
李承徽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见北临渊进屋,挣扎着要见礼。
北临渊没叫停,由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规规矩矩行了礼才叫起来。
“怎么病了?”
李承徽一个月没见过太子殿下了,见他如此关切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暖。
“许是今天头太大,晒到了。”
北临渊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喝侍女给他上的茶,茶叶带着股子几乎察觉不出却又难以忽视的霉味。
他闻了闻便把杯子搁在桌子上。
“既然头晒,平时就在院子里待着,你屋内有侍女给你摇扇,热不到。”
李承徽感念殿下心疼,歪着头怀念起来,“妾身记得殿下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暑热,殿下上书房回来,脸都被晒红了,是妾身给殿下摇扇,您才安睡一下午。”
她以为太子殿下大约会记不起当初的情形,或者询问,或者与他一道怀念,可他却看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叫人看不清喜怒。
“你总是这样,把以前的事说与旁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