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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的主角是李椿,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山河知晓”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等你来读!主要讲述了:李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秦裳被抓了?她不是来送信的吗?信呢?是被搜走了,还是…她本没送到?“现关在何处?”李椿急问。“应是在大理狱中。”刘三道,“听说此案涉及前朝旧事,又是钦犯,看管极严,不许任何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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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精彩章节试读

李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秦裳被抓了?她不是来送信的吗?信呢?是被搜走了,还是…她本没送到?

“现关在何处?”李椿急问。

“应是在大理狱中。”刘三道,“听说此案涉及前朝旧事,又是钦犯,看管极严,不许任何人探视。”

李椿的心沉到了谷底。大理狱,那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进去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出来?

“郎君认识此人?”刘三小心翼翼地问。

李椿没有回答,只是喃喃道:“大理狱…大理狱…”

他必须去一趟。无论如何,他必须见到秦裳。

送走刘三后,李椿立刻出门,直奔大理狱。

大理狱位于皇城西南,紧邻刑部衙门。门前立着两尊石狴犴,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李椿来到狱门前,向守门的狱吏说明来意,要求探视秦裳。

狱吏打量了他一眼,冷冷道:“秦裳乃朝廷钦犯,死囚重犯,没有大理寺卿或刑部郎中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某乃晋王府文学侍从李椿,有要事需见秦氏一面。”李椿亮出腰牌。

狱卒看了一眼腰牌,态度稍缓,但依旧摇头:“李文学见谅,此乃上命,卑职不敢违抗。莫说是晋王府属官,便是王府长史亲至,没有手令,也不能进去。”

李椿又急又怒,却无可奈何。他知道,狱吏说的是实情。大理狱关押的都是重犯,看管极严,没有主管官员的手令,确实无法探视。

他在狱门前徘徊了许久,最终只能悻悻离去。

回到家中,李椿心乱如麻。秦裳被抓,意味着她送信的任务失败了。那些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证据,恐怕已落入他人之手。而秦裳本人,作为前朝余孽、钦犯,很可能难逃一死。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可是,他能做什么?他只是晋王府一名小官,如何能从大理狱救人?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求晋王。

第二,李椿早早来到晋王府。今王府外依旧车马盈门,各色官员进进出出,显然晋王正在接见属官,商议要事。

李椿在门房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被管事引至偏厅。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几名官员从正堂走出,与李椿擦肩而过。李椿认得其中几人:有尚书省的老臣,有十二卫府的将领。他们神色严肃,低声交谈着,见到李椿,只是微微颔首,便匆匆离去。

这些人都是晋王派系的核心人物。李椿心中明白,自己虽然也在晋王府任职,但远未进入这个核心圈子。

“李文学,殿下有请。”管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椿整了整衣袍,走进正堂。

晋王杨广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见到李椿进来,他放下文书,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李椿来了,坐吧。”

“谢殿下。”李椿在案前的蒲团上坐下,执礼道,“多未见殿下,殿下可还安好?”

杨广摆摆手:“孤一切安好,只是近事务繁忙,怠慢你了。你在岐州辛苦了,如今回京,好生休养几。”

“为殿下分忧,是卑职本分。”李椿道。

杨广点点头,示意侍女上茶。待茶奉上,他端起茶盏,忽然说道:“孤昨见高相,听闻你将要成婚?”

李椿心中一凛,晋王果然消息灵通。他恭敬答道:“是,蒙高相厚爱,愿为卑职主婚,择定八月初十为吉。”

“此乃大喜。”杨广笑道,“柳氏贤良淑德,与你是良配。待你大婚之,孤必送上一份厚礼,以表祝贺。”

“谢殿下厚爱。”李椿躬身道。

杨广放下茶盏,正色道:“李椿,你此番在岐州,查明实情,厘清积弊,功不可没。孤已向父皇禀明,陛下亦赞赏你之才。”

他顿了顿,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吏部已拟定敕命,授你尚书省度支司员外郎,从六品,敕书不便会下达。”

李椿心中一震,连忙起身,长揖到地:“卑职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提拔!”

从一个文学侍从,一跃而为从六品员外郎,这不仅是连升三级,更是从王府属官进入尚书省,成为真正的朝廷命官。这份提拔,不可谓不重。

“起身吧。”杨广虚扶一下,语气温和,“你既有才,自当予以重任。度支司掌管天下财赋,关系国计民生,责任重大。望你勤勉任事,不负孤望。”

“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殿下知遇之恩!”李椿声音有些哽咽。这份提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杨广满意地点点头,忽然道:“孤向来赏罚分明。你既有功,孤便要赏你。说吧,除了官职,你还想要什么?只要孤能做到,必不吝赏赐。”

李椿的心猛地一跳。

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跪下,伏地道:“殿下厚爱,卑职感激涕零。能帮陛下做事,替殿下分忧,已是卑职福分,岂敢再奢求赏赐?”

杨广笑道:“不必推辞,孤说赏便是赏,你尽管开口。”

李椿抬起头,看着杨广,声音坚定:“既如此,卑职斗胆,求殿下应允一事。”

“何事?”杨广挑眉。

“求殿下…”李椿一字一句道,“放了秦裳。”

话音一落,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杨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李椿,许久没有说话。

李椿伏在地上,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浸湿了内衫。他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有多么大胆,多么不合时宜。秦裳是前朝将领之女,是朝廷钦犯,他一个刚刚被提拔的官员,居然为钦犯求情?

但他没有退路。秦裳是为了送信才被抓的,那些死在岐州、死在潼关的人,也是为了这封信。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良久,杨广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秦岳犯的是通敌叛国的重罪,依律当诛九族。秦裳逃脱制裁,侥幸活到今,已是法外开恩。如今她既已归案,自当依法处置。你为她求情,是何道理?”

李椿汗流浃背,伏地道:“殿下明鉴,秦裳虽是罪臣之女,然其父秦岳之罪,尚有疑点。且秦裳一介女流,这些年隐姓埋名,未曾作恶。卑职在岐州时,曾得她相助,深知其为人刚烈,并非奸恶之徒。恳请殿下念其情有可原,网开一面……”

“够了。”杨广打断他,声音转冷,“李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为一个前朝余孽求情,你可想过后果?”

李椿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卑职知道此举唐突,然秦裳于卑职有恩,卑职不能见死不救。求殿下成全!”

杨广盯着他,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愤怒、疑惑、审视……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他重新坐回榻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也罢。”杨广放下茶盏,声音恢复了平静,“既然你执意相求,孤便准了。”

李椿大喜,连连叩首:“谢殿下!谢殿下!”

“不过,”杨广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裳可以放,但她必须离开大兴,永世不得再踏入京畿半步。你,可能保证?”

“卑职能!”李椿连忙道,“卑职定会劝说她离开,绝不再给殿下添麻烦!”

杨广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此事孤会吩咐下去,你且回去等候,待文书走罢,自会放人。”

“谢殿下恩典!”李椿再次叩首,这才起身,躬身退出。

走出正堂时,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晋王会震怒,会收回提拔,甚至会治他的罪。

但晋王准了。

为什么?是因为看重他的才,所以格外宽容?还是因为……另有考量?

李椿不知道。他只知道,秦裳有救了。

八月初十,吉,宜嫁娶。

李椿的宅院张灯结彩,虽然比不上世家大族的排场,但也布置得喜气洋洋。院门贴着大红喜字,院内搭起了喜棚,摆下了十数桌酒席。

高颎夫妇早早便到了,以主婚人的身份坐在主位。高夫人亲自为柳芸娘梳妆打扮,换上大红嫁衣,戴上凤冠霞帔。柳芸娘本就清丽,今盛装之下,更显得明艳动人,只是盖头下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

宾客陆续到来。

最先到的是赵二虎。他今特意换了身新衣裳,还带了京兆府的几个同僚,一进门便大声道贺,送上了一份厚礼:一对玉如意,寓意万事如意。

接着是王俭、崔琰、郑虔等昔同僚。他们在岐州与李椿共历生死,如今见他成婚,都真心为他高兴。王俭还带来了他们在岐州时用过的文房四宝作为贺礼,寓意笔墨同心。

刘三也来了,不仅自己来,还带了大兴城几位有头有脸的商贾,送的贺礼堆成了小山。他如今俨然以李椿的故交自居,逢人便说“李郎君与我乃是旧识”。

左邻右舍、坊正、以及晋王府的一些低阶属官也陆续到来。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寒暄声、道贺声、笑谈声不绝于耳。

然而,李椿注意到,太子一系的官员,一个都没来。与他同期的几位文学侍从,有的投靠了东宫,今也未见踪影。甚至有几个平与他有些交情的官员,今也只是派人送了贺礼,本人并未到场。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赴岐州查案,触动了关陇世家,他回京后晋王又大力提拔,授以要职,如今高颎亲自为他主婚……这一切,都明确地将他划入了晋王派系。太子那边的人,自然要与他划清界限。

对此,李椿并不在意。他本就不是善于钻营的人,在朝中也无意结党。今能来的,都是真心祝福他的人,这就够了。

吉时将至,晋王府的管事忽然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四名仆役,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李郎君大喜!”管事满面笑容,执礼道,“殿下命小人送来贺礼,恭祝郎君与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说罢,他示意仆役打开箱子。

第一个箱子里,是十匹上等的蜀锦,色泽鲜艳,花纹精致。第二个箱子里,是整套的金器:金碗、金杯、金箸、金酒壶……金光灿灿,晃得人眼花。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蜀锦本就珍贵,这十匹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价值不菲。而那套金器,更是奢华无比,非王公贵族不能有。晋王这份贺礼,太重了,重到让人心惊。

李椿心中明白,这不仅是贺礼,更是一种宣示:李椿是我晋王的人,是我看重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执礼:“请代卑职叩谢殿下厚赐!”

管事笑着还礼:“郎君客气了。殿下还说,今他本欲亲至,然宫中另有要事,不便前来,还望郎君见谅。”

“殿下理万机,卑职岂敢劳烦。”李椿忙道。

管事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辞离去。

他这一走,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看着那两箱重礼,眼神复杂。有羡慕,有敬畏,也有…疏远。

赵二虎走到李椿身边,低声道:“兄弟,这份礼…太重了。”

李椿苦笑:“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从今起,他李椿的名字,将彻底与晋王杨广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他没有选择。从他踏入晋王府的那一刻起,从他接下岐州差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上了这条船。如今,只是这层关系被公开确认了而已。

吉时到,婚礼正式开始。

在高颎的主持下,李椿与柳芸娘行沃盥礼、同牢礼、合卺礼。二人各剪下一缕头发,结在一起,放入锦囊,这便是结发,寓意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礼成,宾客入席。酒宴开始,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李椿一桌桌敬酒,感谢众人的到来。赵二虎喝得最欢,拉着李椿连了三碗,大声道:“李兄弟,从今往后,你便是有家室的人了!好好待柳娘子,若是敢欺负她,某第一个不饶你!”

李椿笑着应下,心中却是一片清明。他知道,从今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不仅要为自己负责,更要为芸娘负责,为这个家负责。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宾客陆续散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新房内,红烛高烧,满室喜气。

柳芸娘已经卸了妆,换上了家常的衣裳,正坐在榻边,低头摆弄着衣角。听到推门声,她抬起头,见李椿进来,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李椿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凉,手心却都是汗。

“芸娘,”李椿轻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柳芸娘点点头,眼眶微红:“妾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李椿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是啊,她等得太久了。从他们在永嘉坊相识,到他入相府,再到他赴岐州…这些年,她始终默默守候,毫无怨言。

“芸娘,某之过也,让你等了这么久。”李椿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芸娘摇摇头:“能嫁给郎君,等再久,妾身也愿意。”

她抬起头,看着李椿的眼睛,目光坚定:“只是…郎君,妾身虽不懂朝堂大事,但也看得出,你如今处境不易。晋王的厚礼,太子一系的冷遇,还有岐州那些未了的事…这些,妾身都看在眼里。”

李椿一怔。

柳芸娘握紧他的手,一字一句道:“妾身既然嫁给了郎君,便是郎君的人。无论前路是风是雨,是福是祸,妾身都会陪在郎君身边,生死相随。”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李椿心上。

李椿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走过最艰难岁月、如今又毅然将一生托付给他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与力量。

他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芸娘…”

红烛摇曳,映照着这对新人相拥的身影。窗外,大兴城的夜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大理狱的深处,秦裳正蜷缩在冰冷的牢房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婚礼后的第三,李椿去了大理狱。

这一次,狱卒没有再阻拦。晋王的手令已经下达,大理寺卿亲自吩咐,准许李椿接秦裳出狱。

在狱卒的引领下,李椿穿过幽深的狱道,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

牢门打开,秦裳缓缓走了出来。

她比在岐州时瘦了许多,脸色苍白,身上的囚衣破旧不堪,露出的手腕上布满鞭痕。但她的背脊依旧挺直,眼神依旧锐利。

见到李椿,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警惕。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

“是我。”李椿点点头,“我来接你出去。”

秦裳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良久,她才道:“条件是什么?”

李椿苦笑:“没有条件。晋王殿下开恩,免了你的死罪,但你必须离开大兴,永世不得再踏入京畿半步。”

秦裳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老孙呢?”她问。

“已然放了,现在外等候。”李椿道。

秦裳点点头,不再多言,跟着李椿走出牢房。

狱道另一头,孙岱也被带了出来,他看起来更苍老了,走路都有些蹒跚,但见到秦裳安然无恙,眼中顿时涌出泪花。

“统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裳上前扶住他,声音哽咽:“老孙,你受苦了。”

三人走出大理狱。门外阳光刺眼,秦裳和孙岱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亮的阳光了。

李椿雇了一辆马车,将二人带到自己在晋王府西侧的小院,他现在已经搬到了度支司分配的官舍,这处小院暂时空着,正好让秦裳和孙岱落脚休养。

安顿下来后,李椿请来医者为他们诊治。秦裳身上的伤多是皮外伤,虽看着吓人,但未伤及筋骨。孙岱年纪大了,又受了刑,需要好生调养。

待医者开完药方离去,屋内只剩下三人。

秦裳看着李椿,终于问道:“信…没有送到,是吗?”

李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晋王说,没有收到任何从岐州送来的信。”

秦裳闭上眼睛,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潼关那些为她而死的人,九郎那些死在路上的铁鹞卫旧部…都白死了。

“不过,”李椿又道,“我在离开岐州前,将证词誊录了一份副本,带回大兴,已呈给高相。朝廷也已派刑部郎中裴矩前往岐州,接掌查察事宜。韦家的事,朝廷自会处置。”

秦裳睁开眼睛,冷笑一声:“处置?如何处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李椿无言以对。他知道秦裳说得对。裴矩去了岐州,真的会彻查韦家吗?高颎那句“该放手时需懂得放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听说,韦弘还在岐州,依旧做他的扶风郡公,做他的世家家主。”秦裳的声音冰冷,“而我父亲,却永远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尸骨无存,铁鹞卫的兄弟,死的死,散的散,那些死在韦家手上的人,依旧冤沉海底…这就是朝廷的处置?”

李椿低下头,心中满是愧疚:“某..有负所托,有愧于心…此罪难…”

“罪不在你。”秦裳打断他,“你已尽力。至少,你让我活着走出了大理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大兴城。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要回岐州。”她忽然道。

李椿一惊:“回岐州?为何?晋王有令,你必须离开京畿……”

“我不会留在大兴。”秦裳转过身,目光坚定,“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父亲的仇未报,兄弟们的血未偿,我不能走。”

“可你回去又能如何?”李椿急道,“韦家在岐州势力庞大,你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是我的事。”秦裳的声音平静,“十年了,我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为的就是有朝一能为父报仇。如今仇人还在逍遥,我岂能一走了之?”

李椿还想再劝,秦裳却摆了摆手:“李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我有各自的路要走。你如今已是朝廷命官,前途无量,不该再与我这样的前朝余孽扯上关系。今之恩,秦裳铭记于心,他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她走到孙岱身边,扶起他:“老孙,我们走。”

“统领…”孙岱看着李椿,眼中满是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椿知道劝不住了。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递到秦裳面前:“这些钱,尔等路上用。找个地方,好好过子,别再…别再冒险了。”

秦裳看着那钱袋,沉默片刻,伸手接过。

“多谢。”她深深看了李椿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感激,有决绝,也有一丝…不舍?

但最终,她还是转过身,扶着孙岱,一步步走出了院子。

李椿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失在大兴城繁华的街道尽头。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便是永别。

秦裳此去岐州,前路凶险,生死难料。

而他李椿,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从今起,他是尚书省度支司员外郎,是晋王看重的人,是有了家室的人。

他肩上的担子很重,脚下的路很长。

但他别无选择。

无论前方是风是雨,是福是祸。

他都必须走下去。

因为在他身后,有需要他守护的人。

在他心中,有尚未完成的承诺。

在他骨子里,有穿越千年也未曾磨灭的……良知。

大兴城的天空,依旧湛蓝。

而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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