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由作者“云祉寻月”倾情打造,以153816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苏清鸢傅景深的精彩故事。目前已更新至第10章,快来一探究竟吧!主要讲述了:傅景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窗面细微的纹路。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如织,车流如星河般流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抹霞光,璀璨得令人目不暇接。可这漫天…

《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精彩章节试读
傅景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窗面细微的纹路。
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如织,车流如星河般流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抹霞光,璀璨得令人目不暇接。
可这漫天灯火,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暖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冻结着翻涌的愧疚与悔恨。
助理刚将最新的财务报表发至他的邮箱,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数字映入眼帘。
云境府重回正轨后的第三个月,签约额突破十亿大关,傅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七个交易逆势回升,市值较半年前的低谷暴涨三百亿。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可傅景深的腔里,却像堵着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
办公桌上,一份泛黄的旧报纸被镇纸压住,边角微微卷起,带着时光磨损的痕迹。
头版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印着:《傅氏千金傅景月意外离世,苏氏集团涉嫌幕后控》,期清晰地定格在半年前的那个雨天。
指尖落在报纸上,傅景深的指腹微微颤抖。
他想起半年前傅景月的葬礼上,苏清鸢一身黑衣站在角落,面对傅家亲友的辱骂、媒体的围堵,始终挺直脊背,只冷冷丢下一句“清者自清”,便在众人唾弃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那时他认定她是铁石心肠,认定苏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放言要让苏家付出惨痛代价。
苏家破产那天,股市暴跌的消息铺天盖地,苏父苏母不堪受辱,半个月后便因病离世,葬礼冷清得连像样的花圈都没几个;苏明轩流亡海外,临走前托人带话喊冤,却被他当成垂死挣扎的狡辩,让保镖把传话人赶了出去。
而苏清鸢……
傅景深的心脏猛地一缩,痛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他想起那个暗无天的地下室,湿、阴冷,终年不见阳光,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苏清鸢被他囚禁在那里整整半年,手腕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铁链与皮肉摩擦,复一,磨得血肉模糊,结痂又被磨破,最终留下了一道深褐色的疤痕,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现在想来,那时的苏清鸢,该有多绝望?父母蒙冤,兄长流亡,家族覆灭,自己又身陷囹圄,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而他,作为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却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在替妹妹讨回公道。
他必须当面道歉,哪怕得不到原谅,也要让她知道,他清楚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车辆启动时的轻微震颤拉回思绪,傅景深指尖抵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光影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明明灭灭,眼底却翻涌着难平的愧疚。
助理平稳地握着方向盘,穿行在暮色里,车厢内只剩引擎的低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缓缓驶入别墅庭院,助理泊车后轻声提醒。
“傅总,到了。”
他快步绕至后座,稳稳拉开车门。
傅景深俯身踏出车厢,晚风裹挟着白玫瑰的冷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清冽的气息。
庭院里,一架白色的秋千架静立在月光下,椅面的靠垫已经有些陈旧,边缘的毛边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极了苏清鸢腕间那道尚未褪尽的伤痕,刺痛了傅景深的眼。
忠叔早已候在玄关石阶旁,见傅景深下车,便快步上前,低声禀报道。
“傅总,苏小姐傍晚时分去了庭院,在玫瑰丛旁站了许久,还蹲下身细细查看了秋千架,半小时前回客房休息了,期间没唤过人,也没出门。”
傅景深缓缓颔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里,藏着难掩的涩意与紧张,怕触碰那份尚未理清的愧疚与不安。
走廊暖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浅米色墙纸上,像一道凝固的愧疚烙印。
傅景深站在二楼客房外,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门,三声轻响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清冷的回音。
“进。”
傅景深推门而入时,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客房内的光线很柔和,蕾丝窗帘半掩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苏清鸢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指尖捏着一片从庭院摘下的玫瑰花瓣,阳光透过蕾丝窗帘落在她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却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冷淡。
傅景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浅色的家居服袖口微微滑落,露出那道深褐色的疤痕,蜿蜒曲折,像一条丑陋的小蛇,盘踞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那是铁链留下的印记,是他亲手造成的伤害,像一道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傅景深的心上,让他瞬间呼吸一窒。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此刻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卡在喉咙里,竟一时语塞。
往在商场上运筹帷幄、言辞犀利的傅氏总裁,此刻像个犯错的孩童,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腹泛白。
许久,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悔恨。
“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太重,重得承载着他半年来犯下的所有罪孽。
傅景深垂眸看着地面,不敢直视苏清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沉重的愧疚。
“我知道这三个字太轻,轻到不足以弥补我对你、对苏家造成的伤害,但我还是必须说。”
苏清鸢捏着花瓣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洁白的花瓣边缘被捏出了褶皱,晶莹的汁水顺着指缝缓缓渗出,留下淡淡的粉红痕迹,像一滴凝固的血。
傅景深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歉意。
“景月出事时,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复仇,本不愿去细看那些所谓的‘证据’是否存在破绽。林薇薇递来的线索,我全盘接受;她在我耳边的挑拨,我信以为真。我亲手毁掉了苏氏集团,死了你的父母,得你兄长流亡海外,还将你囚禁在地下室,复一地折磨你。”
说到这里,往里冷硬如冰的轮廓此刻布满脆弱。
“我以为自己在替景月讨回公道,却没想到成了凶手的帮凶,亲手将无辜的你们推入。你说我被仇恨蒙蔽双眼,认不正的仇人,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蠢货,是我亲手造就了这一切悲剧。”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苏清鸢约莫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生怕自己的靠近会让她感到不适,会勾起她痛苦的回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腕间的疤痕上,那道深褐色的印记像一针,密密麻麻地刺着他的心,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在地下室里,我对你恶语相向,动手伤人,还对你的提醒嗤之以鼻。”
傅景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
“我不信鬼神,不信天谴,更不信你说的真相,只当你是走投无路的狡辩。现在想来,那时的你该有多绝望?明明背负着血海深仇,还要承受我的无端折磨。而我,却像个疯子一样,一次次地将你推入更深的深渊。”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口,那里传来阵阵钝痛,比任何伤口都要难受,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在了一起。
他语气急切,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弥补之心,又像是怕她不肯给他赎罪的机会。
“你的父母……我知道再多的补偿也换不回他们的生命,但我会以苏家的名义捐赠一笔十亿的慈善基金,资助那些和你父母一样遭受不公待遇的人;他们的墓地,我已经安排人重新修缮,派了专人打理,让他们得以安息。至于你遭受的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只要你需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疗养资源,我都能提供,哪怕倾尽傅氏的全部力量,我也会弥补。”
傅景深说了很多,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少说一秒,就会失去表达歉意的机会。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弥补方式一一说出,语气诚恳,眼底满是期盼,期盼着能得到她一丝一毫的回应,哪怕是愤怒,是怨恨,也好过此刻的沉默。
苏清鸢终于抬起头,清冷的眸子落在傅景深的脸上。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接受歉意的动容,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陌生人的忏悔。
终于,苏清鸢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说完了?”
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语气诚恳。
“我说这些,不是想奢求你的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会尽我所能去弥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苏清鸢缓缓起身,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一张小小的全家福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却被保存得很好。
照片上,苏父苏母笑得温和,苏明轩站在中间,搂着苏清鸢的肩膀,兄妹俩的脸上满是青涩的笑容。
那是苏家最幸福的时光,却被他亲手摧毁了。
她将照片轻轻放下,转过身面对傅景深,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的道歉,我听到了。”
傅景深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断她的话。
“但我不会原谅你。”
苏清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傅景深心中刚刚燃起的微光。
他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苏清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巨大的失落与痛苦涌上心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早该想到的,这样深重的伤害,怎么可能轻易原谅?
苏清鸢目光直视着他,清晰地重复道。
“我接受你的道歉,因为你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在采取行动弥补,但接受道歉不代表原谅。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愈合。”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腕,疤痕的触感清晰可见。
“在地下室的那些子,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都是真实存在的。我父母临终前的绝望,兄长流亡的艰辛,苏家覆灭的惨状,这些都是你亲手造成的。这些伤痛像刻在骨头上的纹路,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消失,也不会因为你的道歉就一笔勾销。”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说要弥补,我不会拒绝。这些都是你该做的,这不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而是为了偿还你欠下的债。你欠苏家的,欠我父母的,欠我兄长的,也欠我的。”
苏清鸢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庭院里的草木清香涌入,却驱不散她眼底的沉郁。
“我接受你的道歉,是因为我不想让仇恨困住自己。你的错误自有天道惩戒,我不必再耗费心神记恨。但原谅,意味着放下过往的伤害,意味着那些痛苦可以被轻易抹去。”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傅景深脸上,一字一句道。
“傅景深,你可以继续弥补,这是你赎罪的方式。”
傅景深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苏清鸢说的是对的,自己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本不配得到原谅。她能接受道歉,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傅景深看着苏清鸢清冷而坚定的眼神,终于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浓重的苦涩。
“我明白……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你说的话,我会记住,弥补的事,我也一定会做到底。”
傅景深离开后,客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苏清鸢将捏皱的玫瑰花瓣置于掌心,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玄力,花瓣上沾染的细微浊气瞬间消散。
她抬眸望向窗外,眼底却无半分波澜,道歉只是序幕,真正能告慰苏家亡魂的,唯有揭开傅景月之死的真相,让林薇薇血债血偿。
小说《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