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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阿瑶沈玉堂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

作者:风铃的声音

字数:22132字

2026-03-07 完结

简介

男女主角是阿瑶沈玉堂的这部完结小说推荐小说《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是由作者风铃的声音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2213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爹娘和离那日,我选兵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爹娘和离那,我哭着选了母亲。

十五年后,我被她继子推下枯井,手里还攥着父亲第九十九封。

“阿瑶,爹的兵权给你,回来护着自己。”

重生回到和离现场,母亲还在装贤妻良母。

我擦眼泪,朝父亲磕了三个响头:

“爹,女儿要您的兵权,也要让某些人知道——”

“负心汉的帽子您背了十五年,该换人戴戴了。”

……

我是在冬至那天被推下枯井的。

那口井在沈府后院的西北角,早就涸了十几年,井底堆着枯枝烂叶和不知哪年哪月扔进去的破败家什。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平里没人来,连下人打扫都绕着走。

可那天,继兄沈玉堂亲自掀开了那块石板。

寒风灌进来,我被他掐着后颈摁在井沿上,半截身子悬空,井底的黑像是张着嘴等我掉下去。

“阿瑶妹妹,”他凑在我耳边笑,声音温温柔柔的,和这些年对我说话时一模一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我拼命扒着井沿,指甲都劈了,血糊在石头上。

“我……我嫁妆已经给你们了,侯府的爵位我也不争,我就是想活着……”我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全是泪,“哥,我求你……”

“求我?”沈玉堂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可眼底全是冷,“阿瑶,你求人的样子真可怜。可你越可怜,我就越想看你更可怜的样子。”

他手上用力,把我往下摁了一寸。

我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只能靠两只手死命扒着井沿,手腕被井口的石头硌得生疼。‍⁡⁤⁣⁣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从你娘带着你嫁进沈家那天起,我就想把你扔进这口井里。”

我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你娘天天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聪明,说你漂亮,说你是侯府的嫡女,以后能给我撑腰。”他的语气里带着笑,“可你知道我想什么吗?我想的是,你这么个玩意儿,凭什么压在我头上?”

“我……我没有压着你……”

“你没有?”他笑出声来,“你是侯府的嫡女,我只是个商户之子。你来了之后,那些下人背地里怎么说的?说沈家高攀了侯府,说我娘是给人做填房的,说我是拖油瓶。这些话,全是因你而起。”

我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又把我往下摁了一截。

我现在全靠手肘卡在井沿上,整个人都快要掉下去了。

“娘……娘会知道的……”我绝望地喊。

“你娘?”沈玉堂笑得更开心了,“阿瑶,你以为是谁让我来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娘说,你在侯府还有点用,留着是个后路。可我觉得,你死了更有用。”他慢条斯理地说,“侯府就你一个嫡女,你死了,你爹要是还想找个人养老送终,不就只能找我了吗?到时候,侯府的爵位、兵权,全是我的。”

“你……你们……”

“阿瑶,”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似的,“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对我好,我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你给的?可怎么办呢,你挡着我的路了。”

他松开掐我后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我整个人往下坠。

下坠的那一瞬间,我拼命回头,看见他站在井口边,低头看我,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就像这些年每次见到我时那样。

就像他真的是我亲哥哥那样。

井底很黑,我摔在一堆烂叶子上,腿折了,动不了。‍⁡⁤⁣⁣

上面传来青石板被盖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躺在井底,浑身都疼,可最疼的不是摔断的骨头,是心。

十五年了。

爹娘和离那年,我七岁。

娘拉着我的手哭,说爹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说爹不要我们了,说她只有我了。

我哭着选了娘。

十五年来,我跟着娘改嫁进沈家。

沈家是商户,比不上侯府,可娘说沈老爷对她好,说继兄沈玉堂是个好孩子,说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子。

我信了。

我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了沈玉堂,让他去买官。

我把自己的婚约让给他,让他去娶那门能给他助力的亲事。

我甚至求父亲,让他别记恨娘,让他别和沈家过不去。

可结果呢?

我躺在井底,等着死。

月亮从石板缝里漏下来一丝光,照在我手里攥着的那张纸上。

那是爹给我送来的第九十九封信。

这些年,爹每个月都给我写信,让我回去。可娘说,爹只是想利用我,说爹当年抛弃我们,现在又假惺惺地装好人。我信了娘,把那些信都烧了,一封都没回过。

可这一封,我没舍得烧。

信纸上全是暗红色的字,是爹用血写的。

“阿瑶,爹的兵权给你,回来护着自己。”‍⁡⁤⁣⁣

我攥着那张纸,泪流满面。

爹,女儿错了。

女儿错了。

可来不及了。

我快死了。

意识一点点涣散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声音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

“阿瑶——”

“阿瑶——”

是爹的声音。

我想应他,可张不开嘴。

“阿瑶,爹来接你回家——”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落在井底的烂叶子里。

爹,女儿不孝。

女儿这辈子,错了。

……

“阿瑶!”

一声炸雷似的喊,把我从黑暗里拽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光。‍⁡⁤⁣⁣

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光,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帐是旧的,被褥也是旧的,可那纹路我认得。

是沈家的厢房。

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

可我不是死了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指甲也没劈,手腕上也没有井沿硌出来的血痕。

外面又传来一声喊:“阿瑶!快起来!你爹娘要和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和离。

爹娘和离。

那是……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跑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一脸的稚气。

七岁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腿一软,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老天爷。

你是在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外面的人还在喊,是沈家的丫鬟,催我快去前厅。

我慢慢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前厅。

爹娘和离。‍⁡⁤⁣⁣

七岁那年,我选了娘。

然后呢?

十五年的冷眼,十五年的委屈,十五年被当成外人,最后被扔进枯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还没攥过爹的,还没被沈玉堂掐着脖子摁在井沿上。

可我记得。

我记得每一封信,记得每一句话,记得沈玉堂推我下井时那张温柔的笑脸,记得石板盖上后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还有,我死之前,娘说的那句话。

“你死了更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前厅里,人很多。

爹站在一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头发已经白了半边,脸上全是疲惫和绝望。他手里攥着一封信,那是朝廷来的,催他交出兵权。

娘站在另一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眼眶红红的,像哭过。她身边站着沈老爷,还有沈玉堂。

沈玉堂那年九岁,站在他爹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

他看见我进来,还冲我微微笑了笑。

那个笑,和十五年后推我下井时的笑,一模一样。

我收回目光,走到爹娘中间。

“阿瑶,”娘蹲下身,拉着我的手,眼眶里转着泪,“你爹要和我们和离了,你……你跟着娘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声音都在抖:“阿瑶,你爹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他不要我们了。娘只有你了,你跟娘走,娘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每次她求我做什么事,都是这副表情。‍⁡⁤⁣⁣

让我把嫁妆给沈玉堂时,她是这副表情。

让我把婚约让给沈玉堂时,她是这副表情。

让我别回侯府,别理爹的那些信时,她也是这副表情。

我每次都应了。

可这次。

我慢慢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一愣。

我没看她,而是转向爹。

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直直的,可我看得出来,他在发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期待,又全是害怕。

怕我选娘。

就像前世那样。

我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

咚。

咚。

整个前厅都安静了。

“阿瑶!”娘的声音变了调,“你什么?你快起来!”

我没理她,抬起头看着爹。

“爹,”我开口,声音脆脆的,是七岁孩子该有的声音,“女儿跟您回家。”

爹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见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阿瑶……阿瑶你……”

“爹,”我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女儿还有个请求。”

“你说!你说!”他弯下腰要来扶我,手都在抖。

我没让他扶,继续说:“爹,女儿的娘不要女儿了,女儿以后只有爹了。女儿想要爹的兵权。”

满室皆惊。

沈老爷脸色一变,沈玉堂也愣住了,娘更是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阿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尖声喊道,“你一个女孩子,要兵权什么!”

我没理她,只看着爹。

爹看着我,眼里有震惊,有不解,可更多的是心疼。

“阿瑶,兵权是人的东西,你……”

“爹,”我打断他,声音还是脆脆的,“女儿想要。女儿想护着爹。”

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弯下腰,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浑身都在抖。

“好,好,爹给你,爹什么都给你……”

我在他怀里,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娘。

她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哆嗦。沈老爷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别说话。沈玉堂站在一边,脸上还维持着那副哀伤的表情,可眼底全是不甘和算计。

我看着他们,慢慢弯了弯嘴角。

娘。

你没想到吧。‍⁡⁤⁣⁣

这次,我没选你。

还有沈玉堂。

你不是喜欢温柔的笑吗?

以后,我慢慢笑给你看。

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我拍拍他的背,小声说:“爹,咱们回家吧。”

“好,好,回家,回家。”

他放开我,牵起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我喊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冲她笑了笑,和沈玉堂那种温柔的笑一模一样。

“娘,负心汉的帽子,我爹背了十五年,也该换人戴戴了。”

说完,我转过头,跟着爹走出了沈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娘气急败坏的喊声。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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