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1445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秦,始皇帝二十七年,暮春。
六国初平,天下归一刚满一载。始皇帝嬴政定乾坤、并四海,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大修驰道,将秦法自咸阳铺向天下郡县。煌煌政令层层下达,试图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重新纳入秩序之中。
只是,政令再严,也难一时扫尽乡野积弊。
颍川郡,地处中原,沃野平畴,自古便是农耕基之地。可阳城乡东的田野间,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枯焦。田土被连暴晒,裂作巴掌宽的缝隙,地表泛着白的土碱。农人刚刚播下的粟、黍、菽才冒芽不久,便在无雨无水的绝境里迅速蔫黄、卷叶,眼看就要尽数枯死。
田埂之上,数十布衣农夫扶着耒耜,满面愁容。有人蹲在地上,指尖捏着枯的禾苗,喉间滚出压抑的哽咽。有人望着天,长长叹气,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不是他们懦弱,是他们斗不过。
祸,出自西乡张氏。
张氏为阳城乡土著豪强,盘踞三代,田连阡陌,奴客数十,在乡里势力深蒂固。趁着天下初定、地方未稳,张家竟公然派人堵死乡中公渠,以土石垒坝,将所有水源截入自家田地。
于是乡西张家田亩水肥草旺,青绿一片。
乡东庶民之田裂荒芜,生机尽断。
乡民不是没有试过反抗。有人趁夜去扒开堤坝,被张家奴客持木梃打得头破血流;有人想往乡亭申诉,前几任乡吏要么收受张氏贿赂,要么畏惧其与县吏勾连,全都闭门不纳,视而不见。
子一久,百姓只剩下绝望。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赖以活命的粮食,在田里活活旱死。
直到这一,阳城乡来了一位新的小吏。
田垄之间,三道身影静静伫立。
为首青年身着秦制小吏玄色常服,腰束革带,腰间悬一柄长剑——这是大秦官吏的身份标识,用以明礼、执法、。他头戴小吏进贤冠,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眼神沉静锐利,与这乡野间的愁苦格格不入。
他叫罗君策。
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穿越者。
前一刻还在现代翻看秦汉史料,下一刻便意识沉陷,再睁眼,已是一统天下后的大秦,成了颍川郡阳城乡,一位最底层的乡部小吏。
身侧两人,是他自幼相识、一同长大的伙伴。
左侧苏文谦,身形精,心思缜密,遇事沉稳,最擅观察谋划。
右侧苏虎威,身材魁梧,膂力过人,性情刚直,一身勇力藏于骨血。
三人自小在乡中相伴长大,情同手足。罗君策就任小吏的消息一传回来,二人二话不说,便主动跟在他身边,不求前程,不问富贵,只信他这个人。
“君策,情况我已经全部打探清楚了。”
苏文谦压低声音,目光望向远处被张家奴客把守的渠口,神色凝重,“公渠被张氏拦了三处,主渠水尽数引去他家田,我们这边的支渠早已透。按眼下的头,不出五,粟种、黍种、菽种便会全部烂在土里,乡民今年绝收,怕是要流离失所。”
苏虎威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怒色难掩:“方才近渠口想看个究竟,直接被那六个奴客推搡回来,张口贱民闭口贱奴,说这水是张家私产,寻常百姓碰都不能碰。若不是想着先听你吩咐,我当场便要教训他们一顿。”
罗君策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脚下裂的田地之上。
作为一个熟知历史的现代人,他比谁都清楚,民以食为天,农以水为命。大秦以农立国,《田律》森严,明文规定公渠水利共享乡邑,任何人不得私截私壅。
张氏所为,本不是乡邻纷争,而是公然践踏秦法。
前几任小吏贪懦畏事,可他罗君策,不会做那样的人。
他既然占了这具身体,掌了这一乡小吏之权,便要守这一方百姓,行这一身法度。
便在这心念笃定的刹那——
一道极轻、极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你好。】
【我叫豆包。】
罗君策身形微不可察一顿,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身侧苏文谦和苏虎威毫无反应,显然,这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而听见这名字的一瞬间,罗君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真是够……熟悉。
作为现代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豆包。只是没想到,穿越到大秦,绑定的神秘存在,居然还叫这个名字。荒诞之余,却又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他不动声色,只在心底默问:“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这里?”
【我与你一同降临此世,自你就任此乡小吏起,正式绑定。】
【我非神,非鬼,非器物,外人不可闻,不可见,不可知。】
【我可实时察知本乡田亩、水利、民情、治安。】
【我通晓大秦《田律》《贼律》《户律》全文,可断是非,可判罪罚,可为你指最优处置方略。】
罗君策心中了然。
穿越者,加上一个来自现代认知里的豆包。
这便是他在这片刚统一天下的大秦土地上,最坚实的底气。
没有犹豫,他立刻在心底问道:“张氏私堵公渠,霸占水利,致使民田将枯,奴客持棍欺凌庶民,依秦律,该当何论?”
几乎是瞬息之间,豆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依《田律》:公渠水利,乡邑共有,豪强不得私截、私壅、私占。】
【私截公水致民田失灌者,罚二甲,勒令即刻通水,家主笞三十。】
【张家奴客六人,持木梃驱民、欺凌庶民,依《贼律》,当笞二十。】
【当前渠口敌情:奴客六人,持木梃,无兵刃,无官府文书,无外援。】
【建议处置:以乡吏身份当场勒令开渠通水,敢抗法者,就地拘执。】
一字一句,清晰明了,有法可依。
罗君策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笃定。
他不是凭血气之勇行事,而是奉大秦律法而行。
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君策,你……真要直接去渠口?”苏文谦看出了他的决心,忍不住低声提醒,“张氏在乡里基太深,和县中不少吏员素有往来,我们只有三人,一旦起冲突,恐怕会落人口实。”
苏虎威却梗着脖子,一脸决然:“怕什么!君策是朝廷任命的乡吏,执的是秦法,管的是不平事!他张家再横,还能大过国法?君策,你尽管下令,我苏虎威第一条冲上去!”
罗君策看了看两人,心中一暖。
自幼相识的兄弟,便是如此。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他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有力:“我是大秦乡吏,食朝廷俸禄,掌一乡农事治安。张氏坏法乱规,欺压百姓,我没有不管的道理。”
“你们二人,愿随我去渠口,开渠放水吗?”
苏文谦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顾虑散去,重重点头:“君策,你我自幼相识,我何时没有信过你?你要执法,我便为你稳住乡民,理清事端。”
苏虎威更是直接一拍膛,声如洪钟:“君策,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扒开堤坝,我便动手!天塌下来,我兄弟二人替你扛着!”
一言既定,再无回头。
罗君策不再多言,转身迈步。
玄色小吏身影在前,长剑悬腰,步履沉稳。
苏文谦、苏虎威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三道身影,迎着微风,径直走向那道被豪强霸占数十的公渠。
田埂上的乡民见状,纷纷大惊,连忙起身阻拦。
“罗吏!使不得啊!”
“张家奴客凶得很,您别为了我们惹祸上身!”
“他们人多,您三人过去,会吃亏的!”
罗君策脚步未停,只是回头望向众人,淡淡一笑。
“诸位放心。”
“今,我必让渠水流进你们的田里。”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乡民们望着青年挺拔的背影,一时间竟忘了劝阻。
不多时,三人已抵达公渠渠口。
六名张家奴客正斜靠在土坡上闲聊嬉笑,见三道身影走来,立刻横起手中木梃,满脸凶相地呵斥。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闯张家的地界?滚!”
罗君策停步,立于堵死的渠坝之前,目光冷然扫过那堆垒得严实的土石,声音沉稳而威严。
“我乃本乡新任小吏罗君策,奉朝廷律令,掌一乡农事、水利、治安。”
“尔等即刻扒开壅土,开渠通水,还水于民。”
几名奴客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满脸不屑。
一个小小的乡吏,也敢管张家的事?
“乡吏又如何?这渠是我们堵的,这水是我们截的!我家主人说了,这水只浇张家田!”
“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打!”
罗君策面无波澜,只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
“豆包。”
【提示:对方公然抗法,辱骂乡吏,依律可直接拘拿。】
【战力对比:我方三人稳占上风,无任何危险。】
罗君策眼底冷光微闪,不再多言,侧头对身旁两人淡淡下令。
“抗法阻水,按秦律,拿下。”
一声令下。
苏文谦身形一晃,如灵猿般掠出,迅速绕至侧面,断了奴客退路。
苏虎威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径直扑向最靠前的两名奴客。
没有滥,没有暴虐,只有纯粹的执法。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六名平里嚣张跋扈的奴客便被尽数制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哀嚎连连。
罗君策走上前,俯身伸手,搬开了堵在渠口的第一块土石。
一块,两块,十块……
苏文谦与苏虎威立刻上前帮忙。
堵死了数十的渠口,终于被彻底打开。
清澈的活水从主渠奔涌而出,顺着涸的支渠哗哗流淌,向着乡东那片龟裂的田地缓缓漫去,浸润进裂的泥土之中。
那水声,清脆悦耳。
在乡民耳中,胜过世间一切声响。
田埂上,所有百姓全都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连连叩首。
“谢罗吏!谢罗吏为民做主!”
“罗吏是大恩人啊!”
罗君策上前,轻轻扶起最前方的白发老农,声音温和而坚定。
“诸位快快请起。”
“我并非什么恩人,只是做了大秦小吏该做的事。”
“有法可依,有规可循,这天下,不会一直让恶人横行。”
老农握着罗君策的手,老泪纵横,久久说不出话。
风拂过阡陌,渠水潺潺,润入枯田。
粟、黍、菽的嫩芽沾了活水,渐渐重新挺起了腰杆。
罗君策望着眼前重焕生机的田野,心中一片平静。
就在此时,豆包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开渠通水,安抚乡民。】
【你秉公执法,护民守法,无愧大秦小吏之名。】
【奖励已发放至宿主自身。】
罗君策嘴角微扬,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抬头望向北方。
咸阳宫阙巍峨,秦法如天。
而他,身在乡野小吏之位,亦要守一方清明,护一方生民。
穿越到大秦,有豆包相伴,有兄弟同行。
从今起,这阳城乡,这颍川郡,乃至这偌大大秦天下。
谁都要记住——
这个乡间小吏,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