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场会议的承办方,正是当初把张大妈推荐给我的那家高端家政公司。
那是张大妈的“老东家”,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历。
只要我能撑到明天,我就有办法让她们母子付出代价。
可我没想到,张大妈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2
张强虽然坐下了,但那双贪婪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张大妈见我“软”了下来,态度更加嚣张。
“林浅,你也别觉得委屈。我这三个老姐们儿待会儿也过来,她们都是村里看相的好手,顺便帮你相相面。”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张强去开门,进来了三个穿着花花绿绿、满身尘土气的中年妇女。
她们一进门,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一边大声嚷嚷,一边用那种审视牲口的眼神打量我。
“哎哟,这就是老张说的那个女老板啊?这屁股圆,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
其中一个胖女人,直接伸手掐了掐我的胳膊。
我厌恶地甩开,她却不依不饶,凑上来闻了闻。
“这身上喷的什么香水?闻着就心慌,正经人家谁喷这个?”
另一个瘦子则直接进了我的卧室,翻箱倒柜。
“老张,你不是说她这儿好东西多吗?这丝巾不错,正好我孙子缺块尿布。”
我看着她手里抓着的那条爱马仕限量版丝巾,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请你放下!”
我冲过去想夺回来,却被张大妈一把推开。
“哎哟,不就是块破布吗?送给老姐妹怎么了?你这么大个老板,心眼儿怎么比针尖还小?”
张大妈不仅不拦着,还主动打开我的首饰盒。
“来,姐妹们,看中什么随便拿。反正这以后都是我张家的东西。”
那三个女人发出一阵哄笑,像蝗虫过境一样,瞬间把我的客厅和卧室搞得狼藉一片。
她们在我的真皮沙发上磕瓜子,皮直接吐在羊毛地毯上。
甚至有人在客厅里煮起了带来的螺蛳粉,那股浓烈的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大妈,你到底想什么?”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些人在我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张大妈喝了一口螺蛳粉汤,满足地打了个嗝。
“什么?我们要在这儿住几天。强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大房子呢。”
“你明天不是要去开会吗?强子陪你去。顺便跟你们那些大老板宣布一下,强子就是你未婚夫。”
我气极反笑。
“未婚夫?他凭什么?”
张强拎着一瓶啤酒走过来,喷了我一脸的酒气。
“凭我妈伺候了你半年!凭你是个没人要的剩女!林总,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揽我的腰。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在了那个胖女人的怀里。
胖女人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跑什么呀,准媳妇。来,大妈教教你规矩。在我们村,新媳妇进门都得先给婆婆洗脚。”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浴室里拽。
张大妈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
“对,先洗脚。林浅,你这脾气太傲,得磨磨。”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胖女人的手背。
“臭婊子,你敢抓我?”
胖女人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