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隐忍。
我趁她们不注意,猛地撞开浴室门,想去拿我藏在洗手台下面的备用机。
可张强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摔在浴缸边上。
“想拿手机?做梦吧!”
他从我兜里掏出我刚才捡回来的那部碎屏手机,冷笑一声,直接扔进了马桶。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我唯一的求救工具,没了。
张大妈走进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快意。
“林浅,别费劲了。这屋里的信号都被强子用屏蔽器给挡住了。”
“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明天乖乖听话。否则,强子下手可没个轻重。”
她们把我关进卧室,从外面反锁了门。
我听见外面传来她们推杯换盏的声音,还有张强猥琐的笑声。
“妈,这床真软,明天晚上我就在这儿跟她入洞房。”
“好好好,强子有出息,给咱们张家争光了。”
我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这不是保洁,这是土匪,是恶魔。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里的绝望像水一样涌上来。
但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表。
这是一块定制的智能手表,虽然屏幕被张大妈刚才撞碎了一角,但紧急呼叫功能是独立的物理按键。
只要我能找机会按下去,信号就能传到我爸那里。
但我现在不能按。
屏蔽器还在工作,如果现在按,只会打草惊蛇。
我必须等到明天,等到她们带我出门的那一刻。
那时候,就是我唯一的生机。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听外面的污言秽语,脑子里不断演练着明天的计划。
林浅,你要冷静。
既然她们想演戏,那我就陪她们演一场大的。
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张大妈用冷水泼醒的。
“起床了!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当媳妇的觉悟都没有。”
她拎着空脸盆,嫌弃地看着我湿透的睡衣。
“赶紧换衣服,强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沉默地走进衣帽间。
那些高定礼服被扔得满地都是,有的还被踩上了黑乎乎的脚印。
我选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袖套装,遮住了胳膊上的淤青。
走出房门时,张强已经穿上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西装。
那西装明显大了一号,挂在他瘦的身上,显得滑稽又诡异。
“怎么样,林总,我这身不比你那些小白脸强?”
他得意地转了个圈,手里还显摆似地晃着我的车钥匙。
那是我那辆保时捷的钥匙。
“走吧,未婚妻。咱们去开会。”
那三个老姐妹也跟了上来,说是要“见见世面”。
一路上,张强把车开得横冲直撞,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这破车,油门还没老子那摩托车带劲。”
坐在后座的三个女人则在不停地翻我的包。
“这口红不错,颜色正,老三你试试。”
“哎哟,这卡里肯定有不少钱吧?等会儿让林浅给咱们一人买个大金戒指。”
我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手指死死扣着手表的边缘。
到了交流会现场,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媒体和行业大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