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见柜台旁边的旧电脑屏幕。
屏幕上开着档案系统。
一行字闪了一下。
97-042
我心里猛地一跳。
管理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脸色立刻变了。
他迅速关掉窗口。
“你可以走了。”
我站着没动。
“刚才那条记录里写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我忽然说：
“是不是写着——”
“唯一幸存者。”
管理员抬头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恐惧。
第六章 第五个孩子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旧照片打印出来。
摆在桌子上。
灯光打下来。
五个孩子的脸一排排看着我。
我盯着第三个孩子。
越看越不舒服。
那不是“像”。
那是一种更诡异的感觉。
像是在照镜子。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这次是一段语音。
我点开。
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沙哑。
像是故意压低了音调。
“你已经看见照片了。”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第五个孩子，一直没找到。”
语音停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说：
“因为有人把他带走了。”
我握着手机。
“谁？”
对方很快回了一条短信。
只有两个字：
“你爸。”
我愣住了。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我打电话过去。
号码是空号。
再打。
还是空号。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张照片。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父亲真的带走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后来去了哪里？
我的目光慢慢移到镜子上。
镜子里是我。
三十二岁。
短发。
瘦。
我突然有点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声。
我住的是老小区。
楼道很安静。
那声音像是有人站在门口。
我屏住呼吸。
几秒后。
门缝下面被塞进一张纸。
脚步声消失了。
我走过去。
把纸捡起来。
是一张复印件。
上面是一个名字。
赵成。
下面一行字：
案件主要嫌疑人。
我正准备翻页。
纸背面还有一句手写字。
笔迹很乱。
像是匆忙写的。
“你爸没抓他。”
第七章 父亲的搭档
第二天，我找到一个人。
周远。
父亲以前的同事。
我是在一篇旧报道里看到这个名字的。
他现在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
我敲门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他看了我一眼。
“你找谁？”
“周远。”
“我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叫林屿。”
“林建国的儿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周远的表情变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进来吧。”
屋子很旧。
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警队合影。
我一眼就看见父亲。
年轻。
挺直。
站在第二排。
周远给我倒了一杯茶。
“你爸的事，我听说了。”
我点点头。
“我想问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