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古言脑洞小说《逼我向假千金磕头?我掀了侯府一路高歌!》,沈南乔萧辞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与菲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3123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逼我向假千金磕头?我掀了侯府一路高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长风的心情很不好。
他奉皇命押送一批重要的物资前往边境。路过清河县时他的一名心腹副将却突然染上了怪病。
上吐下泻浑身起红疹高烧不退不过一天时间人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他请遍了清河县所有的大夫包括百草堂的钱掌柜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说这病来势汹汹前所未见让他们准备后事。
沈长风怎么能甘心。
这位副将跟了他多年忠心耿耿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百草堂的钱掌柜给他指了一条路。
“沈统领在下医术浅薄确实无能为力。不过在下知道有一位神医或许能救将军的命。”
“神医?在何处?”沈长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钱掌柜捋着胡须一脸神秘地说道“就在杏花村。”
杏花村?
沈长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个地方他有印象。
那不是他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妹妹”沈南乔的老家吗?
一个穷乡僻壤能有什么神医?
沈长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觉得这钱掌柜是在消遣他。
但钱掌柜却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位神医医术通玄有起死回生之能甚至连他自己都拜了对方为半个师父。
沈长风将信将疑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他带着一队人马拉着他那病重的副将浩浩荡荡地赶往了杏花村。
一进村一股混合着泥土、牲畜粪便和草木腐烂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沈长风有严重的洁癖闻到这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点。
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看着周围那些破败的茅草屋和穿着打补丁衣服的村民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那个女人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简直跟猪圈没什么两样。
他真不敢想象身上流着安远侯府高贵血液的人是怎么在这样的地方活下来的。
“统领我们到了。”一个手下上前禀报。
沈长风抬头看去面前是一座在村里显得格外“豪华”的青砖瓦房院墙砌得整整齐齐院子里还种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植物。
虽然比村里其他茅草屋强了不少但在他看来依旧是简陋不堪。
“这里就是神医的住处?”沈长风皱着眉问。
“回统领村民说就是这里。”
沈长风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一尘不染的锦服这才迈步走向院门。
他甚至懒得敲门直接让手下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正在劈柴另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女子则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些草药。
两人听到动静都抬起了头。
沈长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女子身上。
虽然穿着最廉价的粗布衣但那张脸清冷绝艳不是沈南乔又是谁?
她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更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长风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不悦。
他可是她亲大哥御林军大统领纡尊降贵地来到这种地方她就是这种态度?
连声“大哥”都不知道叫吗?
果然是乡野村妇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就是钱掌柜说的神医?”沈长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
他本不信沈南乔会是什么神医。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钱掌柜搞错了。或许是沈南乔走了什么狗屎运治好过一两个小病就被传成了神医。
沈南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她看着沈长风还有他身后那一群气势汹汹的御林军以及停在不远处马车上传来的微弱呻吟声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来求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沈南乔反问道。
“你!”沈长风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沈南乔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见到我为何不拜?”
“身份?”沈南乔笑了“沈大统领是不是忘了?我早就和安远侯府断绝了关系我的户籍上姓顾不姓沈。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拜你?”
沈长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断亲书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他本以为那只是她一时冲动的气话离了侯府要不了几天她就会哭着回去求饶。
可他没想到她不仅没回去反而在这里过得有声有色甚至还盖起了青砖瓦房。
更让他难堪的是她竟然用这件事当着他所有手下的面来堵他的嘴!
“放肆!”沈长风身边的一个副将厉声喝道“敢跟统领这么说话你找死!”
说着他就要拔刀。
然而他的刀还没出鞘一道身影就挡在了沈南乔面前。
是阿九。
阿九手里还拿着那把劈柴的斧头他看着那个副将眼神冰冷一言不发。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那个副将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手心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好可怕的眼神!
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沈长风也注意到了阿九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乡下村夫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沈南乔管好你的人。”沈长风冷冷地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问你你到底会不会医术?”
“会一点。”沈南乔淡淡道。
“我的副将中了奇毒命在旦夕你跟我走一趟。”沈长风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仿佛让她去救人是天大的恩赐。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似乎笃定了沈南乔不敢不从。
“站住。”
沈南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沈长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沈大统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沈南乔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是你来求我不是我求你。”
“想让我救人可以。”
“但是我有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