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大佬!你捡回的狸奴是人》,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崔辞星季明琅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崔辞星季明琅,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大佬!你捡回的狸奴是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先前可是出去了?]
崔辞星明知故问。
“临时商讨了个案子,就在隔壁房间,没走几步路。”季明琅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解释道,“毒也解了大半,没什么影响的。”
崔辞星应了一声,顺着他的话问,[你受伤与这案子有关吗?]
“嗯,”季明琅没有隐瞒,“昨夜追查一名嫌犯时,被他暗器所伤。”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崔辞星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去找夏葵时,我撞到一个人。]
季明琅反应过来,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他身上的香囊,里面有致幻散。]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应是刚从外面回来,撞见我时有些慌张。]
“小七可看清模样了?”季明琅猜到她和自己说这些的目的,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问得认真。
[大概记得。]
“好。”季明琅起身,动作间还不忘护着她,“随我去前院一趟。”
他没有多做解释,崔辞星也没问。
他抱着她走出院子,穿过廊庑,来到大理寺前院宽阔的演武场。
此时天光已大亮,不少寺丞、衙役已在场中活动或等候差遣。
季明琅将崔辞星放在身旁的石凳上,叮嘱了几句,随后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
“所有人,。”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大理寺在京的人员迅速列队站好,鸦雀无声。
他在前面训话,崔辞星便在身后审视每一个人。
[没有。]
她回的是季明琅先前叮嘱的话。
这里没有她要找的人,那股特殊的香气并未在场中弥漫。
季明琅面色不变,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各司其职”,便重新抱起崔辞星,转身朝他的值房走去。
值房内陈设简洁,书案上堆着卷宗。
季明琅将她放在桌案一旁空处,自己则在案后坐下。
“昨遇袭,与正在查的一桩案子有关。”他主动提起,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城东郊外发现一具无头尸。”
见崔辞星安静地听着,并未表现出害怕,他继续道:
“初步验尸,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现场血迹很少,非第一现场。”
他抬眼看向崔辞星,“千帆今早去复验了。”
千帆?
崔辞星听夏葵提起过这名字,他是个孤儿,自小在大理寺长大,如今是个仵作。
她没见过这人,但听季明琅这话,似乎是在告诉她,她撞见那人,极有可能是千帆。
[是他?]
季明琅微不可察的点头,大理寺不可能无故放外人进来,如今这种情况,确实只有可能是他。
可……
“他应当也不知那香囊里装有致幻散。”
他解释道。
[为何?]
季明琅沉吟片刻,说道:“千帆为人老实本分,且与我相识多年,若他真有意害我,大可不必如此隐晦。”
崔辞星看着他,问,[他平可有佩戴香囊?]
“不曾。”季明琅眉间染上一抹凝重,他愿意相信千帆,可千帆最近确实有些异常。
“验尸最易弄脏衣物,他喜净,验尸都是穿的旧衣,更别说佩戴这些不易清洗的物件。”
“昨也并未见他佩戴香囊。”季明琅突然道。
所以那人不是千帆吗?
[做梦的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崔辞星沉默,[中了致幻散的人,也会下意识忽略那些异常和不同。]
说来说去,还是亲眼见证一番最为稳妥。
“我派人去叫千帆。”话落,他便准备吩咐在外候着的棋川。
[不用。]崔辞星制止。
[你让他直接带我去验尸房吧。]
季明琅一愣,提醒道,“验尸房不比药房,那里的气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小七确定要去?”他再次询问。
[嗯。]
她也曾与尸体共处一室过许久,自然知道是什么味道。
她从未觉得过恶心。
季明琅叹口气,不再追问,“我带你去吧。”
[你不是要处理案件吗?]
“嗯,”季明琅回,“但不急于这一时。”
说到底,他还是放心不过崔辞星,毕竟除了自己,没人能读懂她的意思,万一中途发生了什么状况,他也好及时处理。
“咚咚——”
季明琅伤的是左手臂,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崔辞星不放心,便让他先将自己放下再敲的门。
门被打开,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身穿青布旧衣的年轻男子,他身形瘦弱,面容白净。
从崔辞星的角度看,眼底似乎还有些乌青。
“大人怎么来了?”
他开口,声音是与外貌不符的低沉。
“来看下情况。”季明琅缓缓开口,“可有什么结果?”
没等千帆回话,崔辞星的声音率先传来,[是他。]
随后是千帆的声音,“大人先去前院坐会吧,我收拾一下。”
季明琅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他弯下腰,原是想将崔辞星抱起,却被她一下躲开。
[我可以自己走的。]
她抬头,对上季明琅的眼睛,[一直被你这么抱着,若是出了意外,我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季明琅一愣,明白她说的在理,便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站起身。
“走吧。”
经过他这一番动作,千帆也注意到脚边还有只狸奴。
看着这雪白的身影,他有些愣神,但到底没问出声,只是将门关上,自行整理去了。
[看见了吗?]
来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崔辞星自顾自跳上凳子,她一边整理姿势一边问道。
“什么?”
[他腰间的香囊。]
季明琅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崔辞星了然,[一会他交代完,你跟着我问几个问题。]
“好。”
两人对话完不久,千帆推门而出,他似乎换了身衣服,原本的血污消失不见,不过香囊却仍挂在原位。
他朝季明琅走近,但并未直接禀告发现,而是先询问了一番他的伤势。
“大人的伤可看过了?”
“嗯,没什么大碍。”季明琅回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那便好,若大人因我出了什么事,我也无颜在大理寺待下去了。”
他垂着眸,眼底藏着自责。
余光瞧见端坐着的小狸奴,他突然想起前些子听来的消息,“这是小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