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中的精品!《守寡三年,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由容一创作,阮星楚厉墨北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容一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守寡三年,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阮星楚依言走到挂着他军装的衣架旁,从内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看看。”厉墨北说。
阮星楚疑惑地打开封口,往里一瞥,里面是厚厚一叠大团结!
“这……”她愕然抬头。
“你拿着。”厉墨北道,“这是我的工资。你来了,开销大,身上不能没钱。该买什么就买,别省着。”
“不,我不能要!”阮星楚像被烫到一样,急忙把信封往回推,
脸更红了,这次是因为窘迫和愧疚,“我……我之前已经花了你很多钱了……”
虽然那些钱她一分没享受到,但名义上,都是阮家以她的名义索取的。
厉墨北看着她急切推拒的样子和眼中的不安,心里明了了几分。
语气更加坚定,甚至带上了属于军人说一不二的霸气:“阮星楚同志,你是我厉墨北娶进门的媳妇。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男人养家,给媳妇管钱,天经地义。”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放缓了语调,字字清晰:“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从今往后,咱们的子,咱们自己过。这钱,你收好。去买点好吃的,你看你瘦的。”
他看着她尖尖的下巴,补了一句,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我的媳妇,我得好好养着,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才行。”
阮星楚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
一种被郑重交付、被全然接纳、被心疼珍视的酸胀感充盈周身。
她捏着信封,指尖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重重地点头:“嗯……我,我先帮你收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王主任带着几个年轻医生和护士进来查房。
看到阮星楚在,王主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开始检查厉墨北的伤腿,询问感觉,查看各项监测数据。
“嗯,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好。”王主任仔细检查了石膏固定的情况,又看了看护士记录的生命体征,“疼痛感减轻了?炎症指标也在下降。厉团长,你这身体素质确实过硬,意志力也强。”
阮星楚站在一旁,仔细听着,忍不住轻声问:“王主任,那他这腿……以后能恢复得像以前一样吗?需要注意些什么?”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对这位看起来柔弱却挺细心的军嫂印象不错,便多说了几句:“恢复是一个长期过程,急不得。现在看,骨骼对位良好,没有感染迹象是最大的好消息。接下来主要是促进骨头愈合和防止肌肉萎缩。”
“住院再观察治疗半个月左右,如果情况稳定,可以回家休养,但必须定期复查,绝对不能再受伤,康复训练也要循序渐进,不能之过急。”
“回家休养?”阮星楚眼睛一亮,“是回部队驻地吗?”
“原则上可以。但驻地医疗条件有限,家属要更费心照料。”王主任道。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阮星楚立刻保证。
王主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带着人离开了。
中午,厉墨北的输液终于结束。
护士拔了针,叮嘱他好好休息。
厉墨北看着一直守在旁边的阮星楚,心头发软,催促道:“我这里没事了,你快回招待所睡个午觉。下午也不用急着过来。”
阮星楚这次爽快地答应了:“好,那我先回去。晚点再来看你。”
她心里惦记着炖鸡汤的事,正好趁下午食堂空闲,借用厨房。
看着她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厉墨北靠在床头,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靠近时,身上那股净清冽混合着阳光和淡淡皂角的独特气息。
一种名为“家”的踏实感,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悄然生。
离开医院时,阮星楚摸了摸贴身口袋里剩下的钱,心里有了决定。
空间里那几只母鸡正处在下蛋和孵蛋的黄金期,是她未来“鸡生蛋、蛋生鸡”计划的基,万万舍不得动。
要给厉墨北补身体,得另外买。
她按照马大叔之前的指点,绕过医院,走了约莫十分钟,果然看到一片喧闹的市集。
这里比车站和医院门口那些零散摊贩规模大得多,俨然是个露天菜市场。
固定摊位用木板或砖头搭着,卖着各类食材;
更多的人则是挎着竹篮、背着背篓,蹲在路边,面前铺块塑料布或旧报纸,上面堆着自家出产或采摘的东西。
泥土、蔬菜、生肉、香料和人群汗水的复杂气味混杂在空气中,各种听不懂的方言吆喝声此起彼伏。
阮星楚新奇地看着那些她从没见过的食材:
方方正正的黄豆腐;
捆成一把把、气味独特的酸菜;
叶子紫红、茎雪白的折耳;
以及颗粒饱满、颜色深红的大红豆……
一切都充满了浓郁的地方特色和生活气息。
她慢慢走着,目光搜寻着目标。
很快,她看到了两个卖鸡的摊位。
一个用竹笼关着七八只活鸡,羽毛杂乱,咯咯叫着;
另一个摊位上则整齐摆放着几只已经宰褪毛、处理净的光鸡,鸡皮泛着淡淡的黄色。
阮星楚略一思忖,走向卖光鸡的摊位。
活鸡买回去还得自己处理,太费时间,也怕在招待所弄出太大动静。
光鸡虽然可能不如现的鲜活,但方便。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正叼着烟卷看报纸。
阮星楚走近,心里有些打鼓,怕自己外地口音被要高价。
正犹豫怎么开口,旁边过来一个挎着菜篮穿着蓝布衫的大妈,中气十足地问:“老板,你这光鸡咋卖?”
“一块二一斤,大姐,都是正经粮食喂的土鸡,你看这油膘!”老板放下报纸招呼。
“一块二?贵了贵了!上回买才一块一!你看这鸡,不算太肥,一块一毛五顶天了!”大妈拿起一只鸡,熟练地掂量着,挑剔地指着。
两人你来我往地砍价,最后以一块一毛八每斤成交。
大妈满意地挑了一只,称重付钱。
阮星楚默默记下价格和砍价过程。
等大妈走后,她指着摊位上看起来最肥硕、鸡油最厚实的一只光鸡,学着刚才大妈的语气,尽量自然地说:“老板,我也要一只,跟刚才那位大姐一样的价。”
老板抬眼看了看她,见她虽然瘦弱,但眼神平静,不像完全不懂行的,便也没多纠缠,利落地过秤:“三斤二两,三块七毛六,给三块七毛五吧!”
阮星楚心里快速算了算,痛快地付了钱。
拎着用草绳系好的老母鸡,她脚步轻快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