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谢景行的人了。”他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欢迎加入,我的世子妃。”
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05
第二天,我“夫君病重,新婚夜独守空闺”的消息,又一次传遍了京城。
柳如烟特地派人来“慰问”,送了一大堆名贵的补品,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我过得怎么样,谢景行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我按照谢景行的吩咐,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哭哭啼啼地把人打发了。
【这丫头果然去守活寡了,真是大快人心!下一步,就是想办法把她的嫁妆弄到手。】
我听着来人心里转述的柳如烟的心声,冷笑一声。
想要我的嫁妆?做梦。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宅女”模式。
每天的任务,就是陪着谢景行演戏。
白天,他是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病秧子,我是那个在旁边端茶倒水、以泪洗面的“怨妇”世子妃。
到了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他就会变成那个精力旺盛的“武林高手”,不是在房梁上飞来飞去,就是在研究他那些瓶瓶罐罐的毒药。
而我,则负责给他望风,顺便……吃瓜。
“今天东街的李寡妇,跟西街的王屠夫好上了。” “吏部张侍郎家的小妾,怀的好像是隔壁赵员外的种。” “你那个好弟弟谢景阳,昨天又去怡红院给头牌赎身了,结果钱没带够,被人扣下了。”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他分享我用“读心术”听来的八卦。
谢景行一开始还对我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无聊的女人,就知道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后来……
“那个张侍郎,是不是前几天在朝堂上弹劾我的那个?他小妾跟赵员外……这事儿有点意思,你再多听听。”
【得漂亮!回头就把这事捅出去,让他后院起火,看他还怎么跟我斗!】
我:“……” 男人,你的名字叫双标。
三天后,是回门的子。
一大早,忠武侯夫人就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地嘱咐我。
【这孩子,命苦。回了娘家,指不定要受多少白眼。景行这病……唉,真是作孽啊。】
“母亲,您放心,儿媳省得。”我乖巧地应着。
谢景行因为“病重”,自然是不能陪我回去的。
我一个人坐着侯府的马车,回到了宋府。
门口,柳如烟早就带着一大帮下人等着了。她一见我,就立刻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满脸“心疼”。
“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姨母看看,瘦了,真是瘦了!在侯府是不是受委”屈了?”
【哼,穿得人模狗样的,看来在侯府过得不错嘛。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一无所有了。】
“姨母,我……”我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掉下来了,“我好想你啊……”
我扑进她怀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柳如烟身子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用眼角余光跟身后的陈望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错,陈望之也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模狗样地站在那儿,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