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李秀兰的恶毒和偏执。
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
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处心积虑地要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牺牲我们共同的孩子。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悲哀的事情吗?
04.
我带着满腔的恨意和刺骨的寒冷,回到了医院。
当我再次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周浩和李秀兰脸上的惊讶,迅速被掩饰不住的意所取代。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回来。
“你还敢回来!”李秀兰率先发难,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我没有理她,目光冷冷地落在周浩的脸上。
“子母穿心蛊。”
我一字一顿,将这五个字砸在他们脸上。
周浩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撕下了最后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面目变得狰狞而扭曲。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省得我再演戏了!”
他上前一步,死死地瞪着我。
“没错!就是我们做的!你这个不下蛋的老女人,占着你们许家的家产不放,早就该死了!”
“不下蛋的老女人?”我气得发笑,“周浩,你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爸妈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你忘了是谁为了你的事业,求我爸动用全部的人脉?你忘了你开的车,住的房,都是谁给你买的?”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许静给你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凤凰男!”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中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闭嘴!如果不是你,我用得着像条狗一样看你们家的脸色吗?我受够了!”
“你和你那两个小,都得死!”
李秀兰在一旁发出恶毒的诅咒,她看向保温箱里我那对可怜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怨毒。
“死了,才能给我儿子腾地方!让他娶个身家清白的黄花大闺女,生个健健康康的孙子!”
我看着眼前这对丑陋不堪的母子,心中只剩下冷笑。
“我死?”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我的遗嘱早就立好了,并且做了公证。如果我意外死亡,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将自动成立一个信托基金会,由我表妹林悦作为唯一的监管人。”
“所有的钱,只会用在我这两个孩子身上,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李秀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早就留了这一手。
金钱,是他们唯一的目的。如果拿不到钱,那我死不死,对他们来说意义就不大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突然,李秀兰的脸上,浮现出诡异而狰狞的笑容。
她猛地冲到保温箱旁,一把抱起了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儿子!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什么!放开我的孩子!”我尖叫着,就要冲过去。
周浩一把拦住了我,将我死死地按住。
李秀兰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明晃晃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