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这是一部都市种田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远坤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陈远坤,是作者碎金几两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73515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远坤没有时间细弄。
在这地方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抽出侵刀。
刀锋在鹿尸上飞快地游走。
冻住的尸体很难剥,但他不需要剥得太细致。
他直接把还能用的皮肉连着一起切下来。
前腿、背脊、脖子。
二十几斤的冻肉块被他切了下来,装进随身的麻袋里。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排暴露在外的肋骨上。
老虎吃肉不吐骨头,这肋骨基本没动,只是把上面的肉舔得净净。
陈远坤用刀背敲断了十几完好的肋骨。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对于跑山人来说,是宝贝。
鹿肋骨,质地坚硬但有韧性,表面光滑。
把它头上磨圆了,做成“鹿骨签子”。
等到开春挖人参的时候,这是顶级工具。
用铁器挖参,容易伤了人参的芦头和须,而且铁器带“煞气”,老辈人说会把人参吓跑。
用竹签子,太脆,容易断。
只有鹿骨签子,软硬适中,不伤须,还带着股子灵气。
陈远坤把这十几肋骨也塞进麻袋。
收拾完战利品,一刻也没停留,背起麻袋,沿着原路快速撤离。
直到翻过了那道山梁,听不到那群乌鸦的叫声了,他才放慢了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喘了口粗气。
这虎口夺食的买卖,真不是人的。
太了。
真害怕一转身跟东北虎来个深情对望。
。。。
往回走的路上,陈远坤特意绕了一段路。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背着东西从那条道出来,免得被人顺着脚印摸过去。
在一处背阴的山沟里,他停了下来。
这里距离他发现套子的地方大概有七八十米。
地形相似,也是个兽道隘口。
陈远坤从兜里掏出那卷带锈的旧钢丝绳。
刚才看了那个老猎人的套子,他脑子里的数据模型已经建立起来。
现在,该验证一下了。
他找了一棵小腿粗的柞树做桩子。
钢丝绳一头拴在树上,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挽成一个活套。
据刚才记忆的数据。
直径22厘米。
离地高度15厘米。
他在旁边了几枯树枝,做成引导障碍,迫路过的野牲口往套子里钻。
下完套子,陈远坤并没有急着走。
这种光秃秃的钢丝套,对于聪明的野牲口来说,诱惑力不够。
得有诱饵。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
很快,在一处灌木丛里,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丛长着红果子的小灌木,叶子早就落光了,只剩下红彤彤的果实挂在枝头,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这东西叫“鸡树条”。
果子看着好看,但你要是摘一颗捏碎了闻闻,那味道……
一股子发酵的鸡屎味。
人闻了想吐。
但这对于林子里的其他动物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
飞龙鸟。
学名花尾榛鸡。
这玩意儿号称“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它的肉质鲜美到什么程度?
煮汤不需要放任何调料,只放盐,就鲜得不得了。
在清朝,这是给皇上进贡的贡品。
飞龙鸟最爱吃这鸡树条的红果子。
这果子虽然臭,但对于它们来说,就像是臭豆腐对于某些人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这个套子当然不是用来套花尾榛鸡的,其他的动物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很可能也会吃。
陈远坤折断了几挂满红果的枝条。
他把这些枝条在套子的后面,位置很刁钻。
如果有动物想吃果子,就必须从那个钢丝套里钻过去,或者迈过去。
布置完这一切,陈远坤拍了拍手上的雪。
他把剩下的鸡树条枝条装进袋子里。
这东西带回去,可以当作抓捕飞龙的陷阱诱饵。
看看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了。
该回家了。
这一趟单独进山,虽然没打着活物,但收获不小。
二斤圆枣子。
二十几斤鹿肉。
破损的鹿皮。
十几肋骨。
还下了一个套子。
陈远坤背着麻袋,手里握着那把侵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屯子里走去。
此时的他,身影虽然还显得有些单薄,但在那茫茫林海的背景下,已经有了几分深山猎人的雏形。
回到陈家大院的时候,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停着一辆八成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车条擦得锃亮,在太阳下晃眼。
家里来客人了。
陈远坤看了一眼那辆车,是二姐夫徐云雷的座驾。
他没急着进屋,先把那一麻袋的东西卸在西厢房门口。
刚把麻袋放下,一直在院子里玩的陈宝柱和陈浩南就围了上来。
“三叔!你弄啥好吃的了?”陈宝柱眼尖,看见陈远坤手里拎着的那个装着红果子的布袋子。
那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红彤彤、晶莹剔透的果实。
“这颜色真好看!”
陈宝柱是个嘴急的,还没等陈远坤说话,这小子伸手就抓了两颗,往嘴里一塞,大牙一咬。
“噗!”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像是发酵了三天的臭鸡蛋混合着陈年鸡屎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哇——!呸呸呸!”
陈宝柱脸都绿了,弯着腰在那狂吐,“三叔!这是啥玩意啊!咋一股鸡屎味!太难吃了!”
陈浩南本来也想伸手的,一看哥哥这惨样,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天真地问了一句:
“哥哥吃屎了?”
陈远坤没忍住,嘴角勾了一下。
“那是鸡树条的果子,给飞龙鸟吃的。”
他拍了拍宝柱的后背,“飞龙觉得香,你觉得臭,这叫各有所好。”
说完,他从大衣兜里掏出那二斤圆枣子。
这东西虽然瘪,但却是实打实的甜。
“吃这个。圆枣子。”
陈浩南接过来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甜的!像糖!”
陈远坤把圆枣子递给陈宝柱:“拿着,进屋给爷爷,还有你那个刚来的二姑分分。”
打发走了孩子,陈远坤没进正房,而是转身进了西厢房。
那一麻袋的战利品得赶紧处理。
尤其是那张破损的鹿皮。
虽然冻得邦邦硬,但这是生皮,如果不及时处理,一旦化冻了,皮板容易腐烂掉毛。
他打了一盆温水,水温控制在30度左右。
不能太热,太热皮子就烫熟了,那是做熟皮子的路数,他现在要做的是生皮软化。
把鹿皮扔进水里。
趁着泡皮子的功夫,他把那十几鹿肋骨也扔进去泡着。
二十分钟后,皮子软了。
陈远坤把皮子捞出来,铺在一块光滑的圆木头上。
手里拿着那把侵刀。
这回不用刀刃,用刀背。
“滋啦、滋啦。”
刀背在皮板上用力刮动。
附着在皮板上的那层白色的油脂和碎肉被一点点刮下来。
这叫“铲皮”。
是个力气活,也是个细致活。
劲大了,容易把皮板刮漏。
劲儿小了,油刮不净,将来皮子发硬、返、招虫子。
陈远坤看着这张被老虎抓成好几块的皮子,心里盘算着。
浩南的脚丫子长15厘米左右。
这张皮子虽然破,但避开破洞,凑出一双小靴子的料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