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洪崖洞主的《四合院:开局猎枪顶头》?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的主角林长青真的太有意思了,洪崖洞主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457309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开局猎枪顶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风呼啸的四九城街道上,一抹锃亮的黑色流光划破了冬的灰暗。
林长青蹬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轮滚滚,链条发出轻微而润滑的“沙沙”声。这声音在懂行的人耳朵里,比什么乐曲都动听。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眼神粘在那辆车上抠都抠不下来。这年头,大街上的自行车多是半旧的,掉漆的,甚至是拼凑的。像这种全车漆黑发亮、电镀件晃眼、连轮胎上的胎毛都还没磨掉的新车,那是真正的稀罕物。
林长青脊背挺得笔直,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弄一下车铃。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穿透力极强,隔着两条胡同都能听见。
这哪里是铃声,这分明是行走的炫耀。
快到南锣鼓巷口时,几个正在疯跑的半大孩子最先发现了这个“钢铁怪兽”。
“豁!新车!快看,大新车!”
孩子们也不怕冷,吸溜着鼻涕跟在车屁股后面跑。
林长青放慢了车速,特意挺了挺,让那件将校呢大衣敞开一点,露出里面的中山装。
人靠衣装马靠鞍。此刻的他,就是这条胡同里最靓的仔。
刚拐进95号院的大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修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旧自行车。他手里拿着扳手,正对着生锈的链条发愁,满手油污。
听到那声清脆至极的铃声,阎埠贵下意识地抬头。
这一看,他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砸在脚面上。
“嘶——”
阎埠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骑车进来的人。
那是……林长青?
那个昨天还在蹭他家花生米的小子?
林长青稳稳地捏住车闸,新车的刹车皮摩擦轮毂,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制动声,车子精准地停在阎埠贵面前半米处。
一股新橡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润滑油的香气,直冲阎埠贵的鼻孔。
“哟,三大爷,修车呢?”
林长青单脚撑地,大长腿在黑色车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他摘下皮手套,拍了拍车座子,动作潇洒。
阎埠贵顾不上脚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围着这辆车转了两圈,眼珠子都快掉进车轱辘里了。
“这……这是永久加重型?这钢印……这烤漆……”
阎埠贵是个识货的,更是个算账的行家。他颤抖着手想去摸摸那锃亮的车把,又怕手上的油污弄脏了新车,手悬在半空,哆哆嗦嗦。
“长青啊,这……这是你借来的?”
阎埠贵问出了心里唯一的指望。肯定是借的,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和票?
林长青笑了,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喷了阎埠贵一脸。
“借?三大爷,您看我像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吗?”
他拍了拍车大梁,发出厚实的金属音。
“刚从百货大楼提出来的。全款,现货。”
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阎埠贵的心口。
“全……全款?”
阎埠贵的嗓子有点,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这车……这车现在公价是一百六十八吧?还得要十二张工业券,一张自行车购买票……”
他每算一项,心就哆嗦一下。
一百六十八块钱!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还要养活一家六口。这一辆车,顶他半年的工资,如果不吃不喝的话。
更别提那些珍贵的工业券和那张可遇不可求的购买票了。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那是身份!
“连锁带牌,一共一百七。”林长青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个数字,“也没多少钱,就是几个月的工资罢了。”
也没多少钱?
阎埠贵感觉一阵眩晕。这口气,大得没边了!
前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其他人。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家。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到那辆新车,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光。那是年轻人对机械和速度最原始的渴望。
“爸!这车……太气派了!”阎解成羡慕得直搓手,“咱们家那破车跟这一比,那就是废铁啊!”
阎埠贵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心里却苦涩无比。废铁?废铁也是他省吃俭用攒出来的。
可跟林长青这辆一比,确实寒酸得没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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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悦耳地响起。
林长青弹了弹烟灰,看着阎埠贵那张五味杂陈的脸,心里舒坦极了。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想借车练练手吗?”林长青指了指自己的新车,“要不,您试试这辆?”
阎埠贵一愣,随即狂喜。这要是能骑着这辆新车在胡同里溜一圈,那得多有面子?
他刚伸出手想去接车把。
林长青却突然把车往回一收,避开了他的手。
“哎呦,忘了。这车刚打的蜡,太滑。三大爷您这手上有油,别把漆给腐蚀了。再说,这新车磨合期,认生,我怕您驾驭不了。”
林长青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推着车,径直穿过了前院。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
被耍了。
又被这小子耍了!
“长青!你……”阎埠贵想骂,却又找不到词。人家说得没毛病,新车确实金贵。
阎解成在旁边小声嘀咕:“爸,人家那是逗你玩呢。这么贵的车,谁舍得借给别人骑啊。”
“闭嘴!回屋去!”阎埠贵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看着林长青远去的背影,心里那个酸啊,比吃了十斤酸菜还难受。
中院。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嘴里全是白沫子。
听到铃声,他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一抬头,他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牙刷差点没吞下去。
林长青推着车,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黑色的车身在冬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那崭新的皮座、锃亮的钢圈,无一不在着傻柱的神经。
他一直想买车。
钱其实攒得差不多了,但那是他的老婆本,而且最关键的是——没票。
他一个厨子,虽然饿不着,但工业券这种东西,厂里也是按级别发的。他每个月那点券,早被秦淮茹用各种理由借走了,要么换了脸盆,要么换了毛巾。
所以至今,他还是个步行族。
可现在,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刚转业回来的“绝户”林长青,竟然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回来了!
傻柱“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沫,也不管没漱口,站起来指着林长青。
“姓林的!你这车哪来的?偷的吧?”
这是典型的红眼病发作,脑子短路了。
林长青停下脚步,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单据,在傻柱眼前晃了晃。
“何师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百货大楼的发票,带红章的。你要是看不清,我可以贴你脑门上。”
傻柱被噎住了。他当然知道百货大楼不可能卖黑车,他就是气不过。
“得瑟什么呀!不就是俩轮子加个铁架子吗?我有腿,走着去厂里还能锻炼身体呢!”傻柱酸溜溜地说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辆车,恨不得看出一朵花来。
“是啊,你有腿。”林长青拍了拍厚实的车座,“我有车。以后下雨下雪,我在车上骑,你在泥里走。这就叫差距。”
“你!”傻柱气结。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帘掀开了。
秦淮茹端着脸盆走了出来。她昨晚被林长青羞辱了一顿,一夜没睡好,眼圈还是肿的。
看到院子中间那个推着新车的男人,秦淮茹整个人都呆住了。
作为女人,她更懂得这辆车的含金量。
在这个院里,谁家要是买了辆自行车,那媒婆能把门槛踩破。这不仅是交通工具,这是家庭实力的硬指标。
一百六十多块钱啊!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还要养活一家人。这一辆车,顶她半年的工资,还得是不吃不喝全攒下来。
林长青他……竟然这么有钱?
秦淮茹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恨和不甘。
当初要是早点下手,要是没听婆婆的话去抢房子,要是昨晚能更豁得出去一点……也许这辆车,现在就能驮着她回娘家显摆了。
可现在,这辆车的主人,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妈!那是大汽车吗?”
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跑了出来,指着自行车大叫。在孩子眼里,这两个轮子的东西就是最稀罕的玩具。
“别看!那是人家的!”
秦淮茹厉声喝止了孩子,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持家有道”和“为了孩子”,在林长青的财力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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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青听着系统提示音,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推着车,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穿过中院,回到了后院。
许大茂正披着衣服站在门口,显然是早就听到了动静。看到林长青真的推着车回来了,他那张长脸笑得跟菊花似的,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哎哟喂!林哥!神速啊!昨晚才说,今儿就提回来了?”
许大茂围着车转了好几圈,伸手摸了摸车铃,又摸了摸后座。
“真新!真气派!这车架子,这钢口,绝对是一等品!哥,您这实力,我是真服了!”
许大茂的马屁拍得震天响,声音大得生怕前院后院听不见。
“哥,这车得办个证吧?要不下午我陪您去派出所砸钢印?”
林长青把车支好,从车把上拿下那个装着锁头的网兜。
“不用,钢印那边直接给砸好了。大茂,帮我看着点车,我去拿块抹布擦擦灰。”
“得嘞!您放心!谁敢动这车一下,我跟他拼命!”
许大茂像个忠诚的卫兵一样站在车旁,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这车也有他一份似的。他斜眼看着中院方向,心里那个美啊。
傻柱,看见没?这就是我林哥的实力!
林长青走进屋,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这辆车,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住了全院人的目光,也吸出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和丑陋。
林长青拿起抹布,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