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笑了一下：“她比我还了解你。”
这句话，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我没再说话，低头吃了两口。
吃完饭，我去卧室换衣服，周承跟了进来。
“你刚才那是什么脸色？”
我看着他：“我什么脸色？”
“人家好心做早餐，你冷着脸给谁看？”他皱眉，“她已经够惨了，你别一大早就摆出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我盯着他：“你今天对她，倒是挺维护。”
他脸色一下沉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既然帮了，就别帮得这么难看。”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口发堵。
出门前，我顺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家庭监控软件。
客厅和玄关都有监控，平时我几乎不看。
画面却跳出一句：账号异常，请重新登录。
我愣了一下。
密码什么时候改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许柔正在收桌子，动作温温柔柔。周承拿着车钥匙，站在玄关等我。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4
我没带许柔去工作室。
可中午，她还是来了。
前台小姑娘敲门，说：“晚姐，你朋友过来了，说给你送东西。”
我一出去，就看到许柔提着保温袋，站在门口。
她笑得有点拘谨：“你早上没怎么吃，我怕你胃不舒服，给你热了牛，还带了点吃的。”
周围几个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晚姐朋友对她真好。”
我心里那点不舒服，忽然更明显了。
我把她带进办公室。
她把牛放到我桌上，动作很自然：“你忙起来总不记得吃东西，这毛病还是没改。”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递给我。
“你口红蹭了，我帮你带来了。”
我盯着那支口红，眼神一顿。
那是我的。
我今天本没带。
“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怔了一下，立刻解释：“早上看你化妆包落在桌上，我怕你要用，就顺手替你装进来了。你别生气，我就是怕你不方便。”
我没说话。
她总能把越界说成体贴。
下午品牌方要来，我回家换礼服。
可打开衣帽间时，我却愣住了。
我那件准备谈穿的白色礼服，被挂在最外面，连鞋都摆好了。
许柔站在门口，小心地冲我笑。
“我看你最近忙，就自作主张替你准备好了。你别生气，我只是怕你来不及。”
我压下不舒服，把礼服取下来。
“下次别动我东西。”
“好。”
可我刚换上，动作就停住了。
后腰处，有一道细细的裂口。
我脱下来翻过去看，裂口边缘很整齐。
不像勾坏。
更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
我指尖一点点发凉。
下一秒，许柔推门进来，也看见了那道口子。
“天啊，怎么会这样？”
我抬头盯着她。
“你问我？”
她脸色一白，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刚才其实顺手帮你熨了一下。我怕你嫌我多事，才没敢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一下攥紧那件礼服。
就在这时，周承走了进来。
许柔抢先开口，红着眼说：“都是我不好。我本来想帮晚晚把礼服熨好，结果不小心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