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高武小说迷必备!骑着蜗牛追火箭昂的《我,开局就拆了天道》堪称经典,林玄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55690字,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开局就拆了天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夜,万米高空,飞往滇南省会昆明的航班,正平稳地穿行在浓厚的云层之上。大部分乘客已陷入沉睡,机舱内只余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偶尔的鼾声。
头等舱的角落里,林玄靠着舷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他吞下了苏家准备的、据说是珍藏的老山参切片,又打坐调息了几个小时,体内那点可怜的伪灵气恢复了大半,内腑的震荡也勉强压下。此刻,他正闭目凝神,一边继续恢复,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抵达滇南后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如何利用手头有限的资源(喇叭、符文学知识、青铜片、还有身边这位刑警)来完成任务。
旁边,王警官穿着便服,眉头紧锁,就着阅读灯,仔细翻阅着林玄登机前交给他的那份“加密文档”。文档名义上是“关于苏文斌案及关联异常事件的初步科学分析与线索汇总”,实际上,是林玄绞尽脑汁,用“次声波武器”、“定向心理暗示”、“生物信息场扰”、“古代符文学在犯罪中的应用假说”等半真半假、前沿又荒诞的理论,将“蚀文者”的能力、标记手段、以及滇南可能存在的据点,包装成了一个“利用高新科技与偏门知识实施新型犯罪的跨国团伙”的调查报告。
报告里充斥着各种看似高深的术语、物理公式(从《五三》上抄的)、心理学名词,以及林玄自己瞎编的、关于某些“符文结构”可能产生“特定频率共振”的猜想。王警官看得头大如斗,许多地方完全超出他的知识范畴,但报告的逻辑链条(虽然是林玄强行拼凑的)居然勉强能自圆其说,尤其是结合唐国华、苏承岳身上发生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症状”,以及那个神秘的、消失的“李医生”和失踪的陈铭,这份报告的可信度(或者说,可调查性)就大大增加了。
更关键的是,林玄在报告最后,附上了“眼罩符文”的高清照片,以及他“溯源”感应到的、大致指向滇南的方向和距离估算,甚至隐晦地提到了可能存在“非法人体实验”或“精神控制”基地。这已经触及了重大刑事犯罪的范畴,足以引起警方高层重视,并支持跨省调查。
“林同学,”王警官合上文档,揉了揉眉心,压低声音,语气复杂,“你这报告……写得很……‘专业’。很多概念我听都没听过。你确定,这些推测,有依据?”
“王警官,我无法提供确凿的科学实验证据。”林玄睁开眼,目光平静,“但唐老、苏老的遭遇是真实的。那个眼罩上的诡异图案是真实的。假冒医生和失踪的陈铭是真实的。我的‘溯源’感应……虽然无法解释原理,但指向是明确的。这一切的背后,必然有一个组织严密、手段非常规的犯罪集团。放任不管,后果难料。我相信,以警方的技术和资源,只要找到地方,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非常规”,又将其引向“犯罪”,还抬出了警方的大旗。
王警官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你的判断,我会如实向上级汇报。如果滇南那边真有这样一个窝点,我们一定端掉它。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林玄,“林同学,你也要注意安全。对方的手段,听起来很邪门。这次你跟我们警方一起行动,一切听指挥,不要擅自冒险。”
“我明白,谢谢王警官。”林玄应道。心里却想着,真到了地方,面对那些符文和异常能量,听指挥的前提是指挥得有用才行……
就在这时——
嗡……滋啦……
机舱内,所有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同时剧烈地闪烁、黯淡了一下!仿佛瞬间断电,又瞬间恢复。虽然只有不到一秒,但足以让沉睡的乘客惊醒,引起一阵低低的动。
“怎么回事?”
“灯闪了?”
“是不是遇到气流了?”
空姐连忙起身,用温柔但略带紧张的声音广播安抚:“各位旅客请不必惊慌,可能是遇到了短暂的气流扰动或外部电磁扰,飞机一切正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阵极其细微、但穿透力极强、令人从心底感到极端不适的声音,悄然在机舱内弥漫开来。
那声音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它像是无数极其纤细的金属丝在超高速震颤摩擦,又像是无数人用气声、用指甲、用某种粗糙的物体,在光滑的玻璃或者金属表面,持续不断地、毫无规律地刮擦、抓挠。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仿佛直接钻入耳膜,刮擦着听者的神经,让人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烦意乱,甚至隐隐有种恶心、眩晕的感觉。
“什么声音?好难受……”
“谁在放怪声音?关掉!”
“空姐!能不能处理一下这噪音?”
乘客们更加动了,不少人捂住耳朵,脸色难看。空姐和乘务长也慌了,这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法定位声源,她们尝试调低客舱背景音乐,甚至关闭了部分娱乐系统,但那恼人的刮擦声依旧存在,甚至……似乎更清晰了?
只有林玄和王警官,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脸色骤变。
王警官是凭借刑警的敏锐直觉,立刻意识到这声音不正常,绝非飞机本身的噪音,更像是……某种人为的、带有恶意的扰。
而林玄,则是在声音入耳的刹那,体内那刚刚恢复的伪灵气,猛地一跳!一股熟悉的、阴冷滑腻、带着明确恶意指向性的“信息波动”,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那诡异的声波,瞬间缠绕上他的感知!
是“蚀文者”!这声音,是一种特殊的、带有精神攻击和信息污染性质的“蚀文声波”!目标,就是他!对方竟然真的追到了飞机上!或者说,这架飞机,早就被标记了?又或者,飞机上有他们的人,此刻正在发动攻击?
林玄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视整个机舱。乘客们或烦躁,或惊恐,或茫然,看不出异常。空乘人员也在焦急地寻找声源。但他的感知,却顺着那阴冷的“蚀文声波”,隐隐指向了……经济舱后部的某个角落?不,不止一个方向!这声波仿佛是从飞机的金属结构本身散发出来的,无处不在!
“林玄,这声音……”王警官按住腰间的配枪(托运了,但习惯性动作),低声道,眼神锐利。
“是冲我来的。”林玄快速说道,声音因为灵力应激而有些发紧,“对方用了某种手段,可能通过飞机结构共振,或者提前布置了东西。这声音能扰人脑,让人烦躁失控,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必须立刻打断它!”
“怎么打断?”王警官问。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攻击,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感到棘手。
林玄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因声波扰而翻腾的气血和灵力,集中精神,调动起全部的感知力,去“捕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的蚀文声波的“频率”和“波动特征”。
同时,他的手,摸向了腰后别着的、那个用外套稍微遮掩了一下的黑色扩音喇叭。
这声音攻击,本质是一种带有特定“信息结构”和“能量频率”的声波。要打断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更强的、带有“扰”或“覆盖”性质的声波,去冲击、破坏其频率结构!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扰源”。飞机上有广播系统,但控制权在机组手里,而且贸然使用可能引发恐慌。他自己有喇叭,但光靠喊话,频率和能量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小桌板上,那个还没收走的、喝空了的铝制可乐罐上。
金属……共振……特定的频率……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王警官,麻烦您,去跟机长和乘务长沟通一下,我需要临时占用机上广播系统十秒钟,播放一段特定的‘白噪音’来中和这个怪声。就说……是反制特殊声波扰的紧急措施,涉及飞行安全,请他们务必配合。这是为了所有乘客的安全。”林玄语速飞快,表情严肃。
王警官深深看了林玄一眼,没有多问,立刻起身,走向前舱的驾驶室方向。他的警官证和那份加密报告,此刻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林玄则拿起那个空铝罐,又从随身的小包里(里面装着他那些实验用的杂七杂八,包括朱砂、黄纸、铜线等),找出一小段细铜丝和一把多功能小刀。他快速用铜丝在铝罐底部缠绕了几圈,做了一个简易的、不标准的“感应线圈”,又用小刀在铝罐侧面,小心翼翼地刻下了一个极其简化、但在他此刻感知中,最能代表“震动”、“放大”、“特定频率”概念的符文草图——这是他这几天研究【基础符文学入门】和感悟青铜符文后,自己琢磨出来的、最粗浅的应用尝试,从未实践过,此刻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
接着,他将那个黑色扩音喇叭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将喇叭的出音口,紧紧抵在了那个被他改造过的铝罐开口处。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恢复了大半的伪灵气,全部调动起来,不顾经脉隐隐的胀痛,强行分成两股。
一股,顺着他的手臂,注入那个被刻了符文草图的铝罐。铝罐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声,表面那简陋的符文线条似乎亮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流光。
另一股,则灌注到他握着的扩音喇叭中。他没有打开喇叭的电源,而是将这微弱灵气,强行“注入”喇叭的扬声器振膜,试图以自己的灵气为“引”,去“共振”和“放大”接下来要发出的声音。
这时,王警官快步返回,对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机长同意了,给你十秒。频率已经调到你要求的那个……什么‘抗扰频段’。现在吗?”
“就是现在!”林玄眼神一凝。
王警官立刻用内部通讯器对驾驶舱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机舱内原本播放安抚广播的背景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更加刺耳、尖锐、仿佛无数把电锯在同时切割金属、又混合了高频电流噪音的、难以形容的恐怖声音,通过机舱的广播喇叭,骤然炸响!
“滋——————!!!!”
这声音是如此的高亢、尖锐、充满了不和谐的噪音,瞬间压过了之前那恼人的刮擦声!所有乘客,包括空乘,全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不少人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这声音比刚才的刮擦声难受十倍!百倍!
这正是林玄让王警官请求播放的、一段他从网上下载的、专门用于测试音响设备和制造“声音污染”的、最高频段的“粉红噪音”片段!其频率范围极广,能量集中,专门用来扰和掩盖其他特定频率的声音!
然而,光靠广播播放的“粉红噪音”还不够。因为那蚀文声波似乎带有某种“灵性”,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规避”单纯的物理噪音扰。
就在“粉红噪音”响起的瞬间,林玄动了!
他猛地将那个改造过的铝罐,连同抵在上面的扩音喇叭,一起举到嘴边,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铝罐的开口,发出了一声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精神、意志、以及对“蚀文者”怒意的、无声的咆哮!
不,不是无声。是频率超出了普通人耳接收范围,但在他伪灵气的灌注和铝罐上那个简陋符文的“粗糙放大”下,形成了一道极其尖锐、凝练、带着他“破邪”、“驱散”意念的、定向的高频“灵力声波”!
这道声波,通过铝罐的“共振腔”和符文的“粗糙放大”,又被他手中那同样灌注了灵气、作为“放大器”的扩音喇叭二次“加持”(虽然效果微弱得可怜),然后,混合着广播里那刺耳的“粉红噪音”,形成了一道奇特的、物理与灵力混杂的、高强度的、全频段的“声波风暴”,以林玄为中心,向整个机舱,尤其是他感知中蚀文声波最浓郁的舷窗和经济舱后部方向,轰然爆发!
“给我——破!!!”
林玄在心中怒吼。
“滋啦——砰!!”
一连串的异响几乎同时发生!
机舱内,那恼人的刮擦声,在“粉红噪音”和林玄那微弱但针对性的“灵力声波”双重冲击下,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尖鸣,然后骤然中断、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经济舱后部,靠近舷窗的一个位置,一个放在行李架上的、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旅行包,拉链处忽然冒出一小股黑烟,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塑料和某种腥臭混合的气味。旁边的乘客吓了一跳,惊叫起来。
同时,林玄清晰地“看到”,舷窗外,那几缕原本贴着机翼蔓延的、暗红色丝状雾气,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剧烈地扭曲、收缩,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痛苦的尖啸(只有林玄能感知到),然后“噗”地一下,彻底消散在夜空的气流中。
而他手中的铝罐,则在发出那道“灵力声波”后,表面的符文线条瞬间黯淡、消失,罐体也变得滚烫,甚至微微变形。他握着的扩音喇叭,也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内部某个元件似乎烧了,彻底没了声音,变成了一块废铁。
“呼……呼……”林玄放下铝罐和废掉的喇叭,大口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额头布满虚汗,体内的伪灵气再次消耗一空,甚至经脉都隐隐作痛。这次强行催发,代价不小。
但他成功了。
那诡异的蚀文声波被强行打断。藏在旅行包里的、可能是“蚀文声波”发射器的装置被破坏。舷窗外的“蚀文能量”被驱散。
机舱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广播里“粉红噪音”的余音还在回荡,以及乘客们惊魂未定的喘息和低声议论。
“各位旅客,扰已排除,飞机一切正常,请大家保持镇静,系好安全带……”乘务长强作镇定的广播声再次响起,但声音里明显带着后怕。
王警官快步走到那个冒烟的旅行包前,亮出证件,示意旁边的乘客不要靠近。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旅行包是空的,拉链内侧似乎粘着一个已经烧焦融化的、指甲盖大小的、布满诡异纹路的黑色塑料片,看起来像某种劣质的电路板,但纹路却透着说不出的邪性。没有发现其他危险品。
他让人用专门的证物袋收起那个焦黑的塑料片,然后回到林玄身边,看着林玄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旁边报废的铝罐、喇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那短短的十几秒,他亲眼目睹了林玄那套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作,以及那立竿见影的、匪夷所思的效果。那恼人的、让所有人都无比难受的怪声,真的就这么消失了!冒烟的旅行包,舷窗外一闪而逝的异常(他隐约也看到了一点扭曲的暗红影子),都证实了林玄的判断——这不是普通的扰,而是有针对性的、危险的攻击!
而林玄,用一支喇叭、一个铝罐、一段刺耳的噪音,和他自己那些神神叨叨的“手段”,竟然真的化解了这次空中危机!
这已经不能用“科学”或者“巧合”来解释了。
“林玄,你……”王警官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是问那声音是什么?问铝罐上刻的是什么?问他怎么知道破解方法?还是问……他到底是谁?
“王警官,”林玄虚弱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沙哑,“对方知道我们来了,而且不想让我们顺利抵达。刚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麻烦,恐怕在落地之后。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重点头。无论林玄身上有多少秘密,他现在是自己人,而且是唯一能对付那些“非常规”威胁的自己人。
“我明白。我已经将情况上报,滇南那边的同事会做好接应准备。你……你先休息,恢复一下。到了地方,还得靠你。”
林玄点点头,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灵力。铝罐和喇叭都废了,他手里只剩下青铜残片、那点可怜的符文知识,和越来越少的功德。接下来的滇南之行,注定步步惊心。
脑海里,倒计时依旧在跳动。
13:41:22。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舷窗外,依稀可见下方连绵起伏的、笼罩在沉沉夜色中的山峦轮廓。
滇南,到了。
而等待他们的,恐怕绝不会是什么温和的“欢迎仪式”。
飞机缓缓降落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深夜的机场依旧灯火通明,但旅客已不如白天密集。
林玄在王警官的搀扶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下舷梯。他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一小半,勉强能支撑行动,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接机口,已经有几名穿着便衣、但气质精的当地刑警在等候。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见到王警官,立刻迎了上来,两人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那中年男人——滇南省厅刑警总队的李队长,目光随即落在林玄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显然,王警官在飞机上已经将大致情况(经过“科学”包装的版本)同步了过去。
“林顾问,辛苦了。车上说。”李队长言简意赅,示意他们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驶离机场,汇入深夜的车流。车内,李队长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林玄和王警官。
“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我们调取了近期所有进出滇南,尤其是边境几个重点地区的可疑人员记录,结合陈铭的失踪和那笔海外汇款,锁定了一个目标区域。”李队长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指着平板上的一幅卫星地图,放大了一个位置。
那是一片位于滇南西南部、靠近边境的连绵群山,地图显示那里有一个被标注为“已废弃”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修建的、代号“703”的三线建设时期的旧厂区。卫星图片显示,厂区建筑大多破败,但似乎仍有零星活动的痕迹。
“这个‘703厂’废弃多年,地势隐蔽,靠近边境,理论上无人管理。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监测到该区域在最近三个月,有异常的、间断性的微弱电磁信号溢出,信号特征与已知的任何民用或设备都不符。而且,在最近半个月,有不止一批身份不明的人员,通过不同方式,迂回进入该区域,再未出来。陈铭最后出现的地点,距离这片山区不到一百公里。”
李队长切换图片,显示了几张有些模糊的、显然是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普通、但气质阴郁、眼神麻木的男女,正行走在山间小路上,背景隐约能看到“703厂”残破的招牌。其中一张照片,一个人的背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了一角——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用骨头和不知名金属雕刻的、巴掌大小的、布满扭曲纹路的诡异神像!那神像的风格,透着一股浓烈的、不祥的邪异感,与玉观音、眼罩符文的气息隐隐相似!
“我们怀疑,这里就是那个所谓的‘蚀文者’团伙,在滇南的一个重要据点,甚至可能是老巢。”李队长沉声道,“但对方很警惕,在进入山区的几个关键路口,都设置了隐蔽的岗哨和疑似监控设备,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以免打草惊蛇。而且,那片山区地形复杂,信号极差,又有边境线交织,一旦对方察觉,很容易潜入境外,难以追捕。”
林玄盯着照片上那个邪异的神像,又看了看地图上那个被群山环抱的废弃厂区。在他此刻的感知中(虽然微弱),仿佛能隔着屏幕,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滑腻、又更加浓郁狂暴的“蚀文”气息,正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
就是那里!系统的溯源感应没错!“蚀文者”的核心据点,就在那个废弃的“703厂”!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赶在对方察觉我们抵达,或者转移之前,突袭那里。”王警官说道。
“我们已经调集了人手,包括特警和谈判专家,正在制定突击方案。”李队长点头,“但对方手段诡异,有你们提到的‘声波攻击’和‘精神扰’能力,常规突击风险很大。林顾问,你有什么建议?”
林玄看着地图,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喇叭废了,铝罐废了),感受着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以及脑海中不断流逝的倒计时。
9:18:05。
时间,不多了。
“我建议,兵分两路。”林玄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冷静,“一路,明面上的强攻吸引注意力,按照你们的方案,正面施压,制造混乱,牵制对方的有生力量和常规防御。”
“另一路,”他顿了顿,看向王警官和李队长,“我需要一支精锐的小队,人数不要多,但要绝对可靠,身手好,心理素质过硬,最好……胆子特别大,不信邪。由我带领,从你们认为最不可能、最隐蔽的路径,潜入厂区核心。我的目标是找到并破坏他们的‘仪式点’或‘能量核心’,以及……抓住或者掉那个‘蚀文者’的头目。”
“你要亲自潜入?”王警官眉头紧锁,“太危险了!你现在的状态……”
“我必须去。”林玄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只有我能找到并应对那些‘非常规’的东西。正面强攻解决不了那些蚀文和诅咒。一旦他们的核心仪式完成,或者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意味深长。王警官和李队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虽然不完全理解林玄的“时间”指的是什么,但能感受到那种迫在眉睫的急迫感。
“你需要什么装备?”李队长沉声问。
“不需要枪械,那东西对‘蚀文’可能没用,甚至可能被反过来利用。”林玄摇头,“我需要:高功率的强光手电,最好是能调频闪的。大音量的便携式喇叭,至少两个,要结实耐。朱砂,品质最好的。黄纸。铜线。还有……”他想了想,“能弄到黑狗血或者公鸡冠血吗?要新鲜的。没有的话,高度白酒也行,越烈越好。”
李队长和王警官听得嘴角抽搐。这装备清单……怎么听都像是要去跳大神,而不是执行突击任务。
“另外,”林玄补充道,指了指地图上“703厂”后山的一个位置,“这里,地形陡峭,植被茂密,但卫星显示有一条几乎被废弃的、当年勘探用的狭窄小路,直通厂区后方的排污渠和通风管道。这里,应该没有岗哨,但可能有……其他东西。我建议,从这条路潜入。”
李队长立刻调出那条小路的详细地形图和历史资料,确认了林玄的说法。那条路因为过于险峻且多年无人行走,几乎被遗忘了,确实是绝佳的潜入路径。
“好!装备我来准备!人手我也来挑!”李队长不再犹豫,立刻开始用加密通讯器布置任务,“王队,正面强攻和外围封锁就交给你协调。林顾问,一小时后,我给你一支五人精锐小队,配备你要的东西,从后山小路潜入。我们里应外合,端掉这个窝点!”
“一小时后,出发。”林玄点头,靠回座椅,再次闭上眼睛。
他需要抓紧这最后的一小时,尽可能多地恢复灵力,并在脑海中,反复勾勒、完善他那个只存在于理论和草图上的、“科学符文预警(驱邪)系统”的简陋应用方案。
虽然简陋,虽然可能漏洞百出,虽然成功率可能低得可怜。
但,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拿出的、唯一的、反制“蚀文者”的“武器”了。
用喇叭、朱砂、强光手电,加上他这点三脚猫的符文知识和5瓦灯泡的灵力,去对抗一个可能传承古老邪术、掌握诡异力量的犯罪团伙老巢?
这画面,想想就够荒诞,够……反套路。
林玄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疲惫与疯狂的弧度。
来吧,“蚀文者”。
看看是你的蚀文邪术厉害,还是我的“物理驱魔”加“科学符文”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