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妈摔断腿要两万医药费,老婆说我算计她的钱》这本故事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三三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三三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624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我妈摔断腿要两万医药费,老婆说我算计她的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听到我说要离婚,周晴先是怔了一下,
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立刻流露出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在她眼里,结婚这两年,家里大事小事,哪一样不是顺着她的心意?
从装修风格到周末安排,
甚至我换什么牌子的剃须刀,她都有最终发言权。
她习惯了主导,习惯了被顺从,
因此离婚这种事,要提也应该是她来提,
我有什么资格?
周晴很快调整了表情,露出一个带着嗔怪和安抚意味的笑。
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行了老公,别开这种玩笑了。”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行了吧?”
她语气轻松,甚至有点哄劝的意味,
像在对待一场很快就会过去的小风波。
就像以前每一次,她冲我大呼小叫,只要稍微低头就能过去一样。
可就像我说的,真心,是有限的。
消耗完了,就再也补不回去。
我没有动。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自信和些许不耐烦,让我最后一点犹豫也消散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砸在桌面上:
“不是玩笑,周晴,我们离婚。”
周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仔细打量我的脸,似乎想找出赌气的痕迹,但只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冷漠。
那不是赌气,也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她终于意识到,我是来真的。
周晴的脸色由白转红,有震惊、后悔,还有很明显的感觉自己下不来台,
她猛地抓起面前那杯我没动过的柠檬水,手腕一扬,就朝我脸上泼来,
“陈凯,你敢!”
我躲开了。
水泼在了我身后的椅背上,
那点水渍很快洇开,微不足道。
我甚至没去擦袖子,只是转回头,目光更沉,
对着口剧烈起伏,眼睛开始发红的周晴,重复道:
“离婚。”
“越快越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周晴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顾及这里是公共场所,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变了调:
“凭什么离婚?陈凯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说啊,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你?让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个渣男!”
一瞬间,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邻桌的窃窃私语停止了,
远处吧台的服务生也望了过来。
在不明就里的旁人眼中,这一幕太容易解读:
一个情绪崩溃、泪流满面的漂亮女人,一个面无表情、态度强硬的男人,
加上“离婚”、“狐狸精”这样的关键词……
“哎,怎么回事啊?怎么把人家姑娘惹成这样?”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渣男。”
“老婆这么好看还出轨?真不是东西。”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议论声和对我的指责层出不穷。
几个热心肠的人已经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朝我们这桌靠近,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更是捏了捏拳头,似乎随时准备“路见不平”。
场面变得混乱,所有的视线和谴责都像箭一样射向我。
周晴在众人的声援下,哭声更显委屈,
就在那个壮汉快要走到我身边,想揪住我衣领“理论”的时候。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
杯子摔碎的声音让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趁着这死一般的寂静,我抬起眼,先扫过那几个愣住的热心人,
目光最终定格在周晴挂满泪痕的脸上。
我的声音不高,却因为周围的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周晴,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周晴的哭声止住了,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
方才那股理直气壮的控诉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心虚了。
我冷笑一声,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楚的音量,开了口:
“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
“第一,结婚两年,你工资不低,也有存款。”
“可你为这个家花过一分钱吗?”
“房贷、车贷、水电物业、常开销,甚至你买的名牌包、化妆品、和闺蜜的高档下午茶,哪一样不是从我卡里划走的?”
“你理直气壮地享受着我的钱,却把自己的钱捂得紧紧的,美其名曰‘安全感’。这个家,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个可以无限额提款的取款机?”
“第二,”我的声音顿了顿,想起那一幕,心脏依然像被针扎过一样疼:
“上个月,我妈为了给你做你爱吃的腊肉,在老家阳台上摔下来,进了医院手术室,急需两万块钱手术费。”
“我当时手头的钱不够,求你先借我两万,周转一下,等发了工资还你,你怎么说的?”
“你说我‘算计’你的钱,说我家‘事多’,说我自己没本事就别充大头。”
“还说那是我妈,跟你没关系。”
“周晴,那是抢救,是手术!我跪下来求你都行,可你呢?”
“你捂紧了你的钱包,觉得我在骗你的钱。”
说到这里,我从外套内袋里,慢慢拿出了手机,
餐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我点开屏幕,解锁,先调出一段视频,
将屏幕转向周晴,也让旁边的人能隐约看到。
视频里,周晴在酒吧买醉,一掷千金,
两万一瓶的酒,说开就开,
我退出视频,在相册里快速滑动,
然后,点开了另一张照片,再次将屏幕亮出。
那是一张隔着手术室玻璃门拍的照片,
门上方“手术中”的红灯亮得刺眼,
门内却是看不见的生死未卜。
那时我妈正在抢救,离她在酒吧一掷千金不过三十分钟,
一边,是夜店狂欢,两万一瓶的酒,
另一边,是医院手术室冰冷的红灯,是我母亲在生死线上挣扎,
是我焦头烂额、低声下气的哀求。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周晴,
转向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此刻却鸦雀无声的围观者。
我的声音很轻:
“周晴,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妈的命,连你手里那瓶两万的酒都不值?”
6.
店里突然陷入了安静,
周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试图蒙混过关的委屈。
“不是哪个意思?”
没等我开口,一旁的老板娘先忍不住了。
“你婆婆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你当儿媳妇的,不说赶紧想办法,还在这儿算计自己那点存款?还说反正也不是自己亲妈,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老板娘的话也激发了其他人的愤懑,
桌上其他几位原本只是旁观的路人,神情也彻底变了,
刚才或许还有人对我们的家务事抱有几分“清官难断”的观望,
此刻看向周晴的目光里,只剩下了清晰的鄙夷和愤怒。
“就是啊,你这小姑娘长的挺好看,心怎么这么狠。”
“夫妻一体,他的妈妈不就是你的妈妈?”
“结婚真得擦亮眼睛,找个这种老婆还不如不结!”
指责声渐渐汇聚,
周晴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她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一个能支持她的人,但触目所及,全是失望和谴责的眼神。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混乱中,角落里一位大姐,忽然举起了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了周晴:
“妹子,你这事真做得太绝了,我得录下来让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对自己婆婆的?”
这个举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周晴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了一眼那闪烁的摄像头,
大声喊着:“不许拍!不许拍!”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椅子,
头也不回地跑出来饭店。
饭店里再次安静下来,
老板娘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胳膊安慰道:
“小伙子,别往心里去,这种事……唉,先紧着妈妈治病要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充满了同情。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回到医院时,母亲已经醒了,
我打起精神,换上轻松的表情,
走过去细声问她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父亲一直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默默看着,
等到母亲又昏昏沉沉地睡去,我起身想去打点热水时,
父亲站了起来,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出去。
他把我拉到楼梯间的拐角,这里相对安静,
他搓了搓有些粗糙的手掌,看了看我身后,迟疑着开口:
“小凯,周晴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你妈病了,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怎么也得来一趟吧。”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
以及我决定离婚的消息告诉我爸。
父亲听着,起初是疑惑,接着是惊讶,
最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愣在那里,想了许久,
最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离吧,娶妻不贤毁三代,儿子,咱们家,不能要这样的儿媳妇。”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决,以及对我的心疼和支持。
最后一丝犹豫和残存的幻想,也烟消云散了,
心口那块堵了许久的巨石,突然被撤走。
我迎着他的目光,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好。”我说。
回到病房,母亲还在安睡,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跑腿软件,选择了加急件,
地址,是那个我曾以为会是“家”的地方。
7.
离婚协议寄出去三天,
周晴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猜她是想拖,像以前每次吵架那样,等我气消了,
等她爸妈再来说几句软话,这事就算翻篇了。
但这次我一直坚决,绝不可能再被她所打动,
我没等她,
直接约了相识的中介小李,在咖啡厅见面,把房产证推到他面前。
“陈哥,真想好了?这地段,这户型,现在出手有点亏。”
小李翻着证件,语气惋惜。
“想好了。”
我搅动着杯子的咖啡,声音没什么起伏,
“越快越好,价格你看着办,我只有一个要求,交易过程中,我不想和前妻那边有任何牵扯。”
小李看了看我,没再多劝,只点了点头:
“明白了,陈哥,我去作。”
从咖啡厅出来,天已经擦黑,
我打车去医院陪夜,
母亲腿上的石膏还没拆,精神倒是好了些,只是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愁云,
我知道她愁什么,但我和父亲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个名字。
晚上八点多,病房里刚安静下来,门口就传来一阵动静。
我抬头,心里一沉,
是周晴来了,身后跟着她爸妈,还有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和上次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次,她父母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连她弟弟都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小凯啊,”岳母先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袋打折的水果:“我们来看看亲家母,晴晴这孩子不懂事,我们已经狠狠骂过她了!”
说着,她用力拽了一下周晴的胳膊。
周晴顺势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看着病床,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妈……对不起,是我之前太糊涂了,我这就把钱给您送来。”
岳父也搓着手,笑着接话:
“是啊是啊,两口子过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离婚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小凯,你看,晴晴知道错了,我们也批评她了,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不能说散就散啊。”
我站起身,挡在病床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完了?看完了就请回吧,这里需要安静。”
“小凯,你别这样……”
岳母想上前拉我。
“出去。”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他们互相看了看,却没动。
岳母突然一扭身,从我和门之间的缝隙里挤进了病房,直奔我母亲床边:
“亲家母,你帮我们说句话呀,劝劝小凯,这孩子轴,听你的!”
我父亲立刻火了,站起来指着门口:
“你们怎么回事?叫你们出去没听见?这是病房,我老伴要休息!”
病房本就不大,一下子塞进这么些人,顿时显得拥挤,
争吵声引来了隔壁病房的家属,好奇的人们聚在门口,探头探脑。
场面一下子乱了。
周晴一家像是找到了舞台,岳母拍着大腿开始“诉苦”,
从周晴嫁过来多么不容易,说到我工作忙不顾家,避重就轻,话里话外却把错处往别处引。
周晴则低着头,偶尔抽泣两声,肩膀微微发抖,
那副样子,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母亲本就心软,见周晴哭,又听到亲家母那些半真半假的话,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嘴唇动了动,看向我:
“小凯,要不……”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心里气的半死,正打算反驳,
就在这时,门口围观的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
“哎,你们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眼熟?”
旁边有人附和:“哪个?哭的那个?”
“对!好像啊,不就是晚上短视频里刷到的那个吗!婆婆摔断腿不肯掏钱,自己还在夜店玩的那个!”
“夜店女?我看看,嚯,真是她!衣服都一样!”
“什么视频?给我看看。”
“就本地同城热搜那个。‘儿媳冷漠对待受伤婆婆’,有图有真相,拍得挺清楚的!”
议论声像水滴进了油锅,迅速炸开。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周晴,
带着惊诧、鄙夷和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对比着屏幕和眼前的人。
周晴一家显然懵了。
岳母的哭诉戛然而止,岳父惊疑不定地左右张望。
周晴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可怜的泪痕还没,眼底却先涌上了惊慌。
她弟弟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划拉了几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岳父眯着眼看了几秒,忽然浑身一僵,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儿子的手机打落在地,
转身扒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岳母慌了神,想去追,又被四周的目光刺得羞愧难当。
她回头看看女儿,
又看看门口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人,
她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也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周晴弟弟更是一秒都没多待,
捡起破手机,猫着腰,
灰溜溜地跟着他妈挤出了人群,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刚才还闹着不肯离婚的一家人,转眼间作鸟兽散,
只剩下周晴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病房中央,
被所有人批判。
门口传来的议论声清晰无比:
“真是她啊,视频里对婆婆那么凶,在这儿装什么可怜?”
“一家子什么人啊,这时候知道要脸了?”
“刚才不是挺能闹吗?接着闹啊!”
“离!这种媳妇不离留着过年?”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觉得分外解气。
周晴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从愤怒到羞愧再到绝望,最后嘶哑声音说:
“我同意离婚。”
8.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阳光格外刺眼,
我从民政局出来,
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种奇异的轻松。
房子是婚后财产,分割起来麻烦,
我索性直接挂牌卖了。
那间承载了我和周晴三年婚姻、无数争吵和最后冰冷沉默的屋子,我不想再多看一眼。
卖房的钱到账后,我在公司附近一个更好的小区租了套一居室。
环境清幽,邻居安静,
再也不用一进门就面对满地狼藉和永无止境的购物袋。
我感觉分外舒适,
一切从头开始了,
没了周晴每月动辄上万的信用卡账单,
没了她心血来就必须满足的奢侈品欲望,
我的工资,竟然能剩下大半。
之前为了给妈妈看病,我向老板预支的工资,也很快还完了。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进了工作,
以前总觉得累,觉得拼死拼活也填不满家里的无底洞,
现在每一分努力都看得见回报。
加班成了常态,完成得漂亮,解决了几次棘手的难题,
大概老板也看到了我的变化,不到一年,升职的通知就下来了。
薪水涨了一截不说,更重要的是,那种被认可的感觉,真的很好。
浩子和老王是我最感激的人,
因为他们雪中送炭的恩情,我们时常相聚,
又过了不久,我谈了个女朋友,她跟周晴不一样,
她温柔质朴,独立又懂事,我跟她一见如故,相处起来十分自然,
打算年底一起回家见父母。
我的子一步步走上正轨,朝着有光的方向前行,
而周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的事情被传遍了大街小巷,名声都快臭了,
她那些曾经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闺蜜”,最先疏远了她,
话里话外嫌她不地道,没良心。
她原本那份清闲体面的工作,
似乎也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和人际关系问题,没能再做下去。
而相亲市场更是现实得残酷,
介绍人起初还夸她模样好,可对方稍微一打听,
听到些风声,便立刻摇头,避之唯恐不及,仿佛她是什么疾病传染源。
没有工作,也没人养,她坐吃山空,那宝贝的不得了的五十万存款也很快见了底。
最后没办法,只好住回了娘家,
只可惜,没有了我这个提款机,娘家人的嫌弃她,对她冷言冷语,没什么好脸色。
最后一次跟她联络,是在我和小雅的婚礼上,她托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了我现在的联系方式,
加上了我的微信,给我发来信息。
【阿凯,我真的知道错了,过去的事是我不对,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后家里的钱都让你管。】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又一行的字在闪烁,我笑了笑,没有回复,
直接把她拉黑。
此刻,我的新娘正穿着洁白的婚纱捧着捧花向我走来,
我知道,我美好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而过去的人和事,都将与我无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