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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在线章节阅读

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

作者:无糖黑茶

字数:153328字

2026-03-11 连载

简介

《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由无糖黑茶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53328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军营出来的马车没有在景府正门口停下,而是径直驶入了后门,穿过大半府宅,在景玄所住的含章院前停稳,

车帘被人掀起,

男人弯身下车,长靴落地时极轻,却在踏实的一瞬,身形不受控地偏了偏。

“大人!”随行侍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

指尖刚触到他袖口,便被他抬手止住,手却在微微颤抖。

“无妨。”他声音低沉,在站定了身姿后,朝着卧房走去。

这是他硬扛沉骨散毒性的第三年,

沉骨散每二十八天发作一回,此药不致命,但每次毒发就像千万虫豸啃食筋骨,叫人痛不欲生。

解药就在府中,但他此生都不会再去求她。

他绕过屏风,走到床边。脚步仍旧稳,衣袍未乱,只是在停下来的那一瞬,肩头忽然松了半分,

他没有再撑,整个人向前倾去,脱力地落在榻上。

余毒让他陷入昏睡,

梦中,他有着一具陌生的身体,像是受了伤,蜷缩在山林间,

一只三花小猫钻进了他怀中,用冰凉的鼻子碰了碰他额头,

小猫化作少女,赤身裸体地钻进他怀中,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散发着温暖的香味,交欢时就像踩在云端,

奇迹般的,周身的痛苦减轻了大半,

而云雨结束后,少女又变成了小猫。

他轻挠小猫的下巴,

三花小猫睁眼看他,绿宝石一样的瞳孔映出他苍白的脸,还有一头银色的长发。

不似凡人,似鬼神。

梦醒,已是午夜,黑暗中,那只小猫的眸子和楚念懵懂的双目渐渐重合,

南巡那一夜并不是什么遭舞姬下药,而是沉骨散发作,

他是故意带上她的,也是故意安排她值夜,想确定与她交欢是否真的可以压制痛苦。

显然,

奏效了,

她是他在世间唯一的解药。

如果说三年前入梦的小猫帮他一次次挺过发作,那么楚念本人,不只是替他挡住发作,而是让那蚀骨之痛,直接化成了足以淹没一切的快意。

他起身披上外袍,招来侍卫吩咐道:“盯住乔家女,若她无力将楚念劝回,便派人将她绑回府中。”

第二个“她”指的自然是楚念。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吓到他的小猫。

景府另一边,

景老夫人黄氏停下拨动佛珠的手,脸上愠色浮现。

“回来这么久,怎么不见他来问安,到底是要成婚了,越发没了规矩。”

婆子拢着手在她耳边低语:“听下面人来报,是在巡营时沉骨散发作…一回来就进了屋,估计到现在还没醒…”

黄氏掐紧了佛珠,冷哼一声,继续闭眼念经。

沉骨散是她下的,

而景玄宁愿硬扛蚀骨之痛,也不肯找她低个头,求颗解药。

也不怪她这个当嫡母的心狠,

当年她将景玄从其生母手上抱回院中,费心费力地养着,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的,一有机会就逃出去找亲娘。

她只好用药控制住,

确实有效果,只发作了五次,景玄就改口.管她叫母亲了。

只不过那时用的药温和,不似后来用的沉骨散,

毕竟是皇帝给的,给人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并不会伤及身体,让景玄既能为皇家所用,也能被牢牢约束住,

至于解药…也只有她这个长公主能拿到。

可奇怪的是沉骨散控制了景玄那么久,为何会在三年前突然失效…

居然能让他一次次挺过发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楚念双手叠在脑后,平躺在车顶,总觉得月亮没有在京城的时候圆,

这是他们离京的第五天,

马车停在寂静的林子里,爷爷在车里睡着了,周围又冷又静,

没静多久,

车往下一沉,文松翻了上来,坐到了她身边。

“大凶。”楚念说。

她翻了个身,胃里酸水跟着晃荡,难受极了。

文松从她身后探来一只手,塞了个圆圆的丸子进她嘴里,“不吃止吐丸夜里又吐,怎么就不长记性。”文松和她并排躺了下来,“什么大凶?”

丸子下肚,楚念胃里马上舒服了,

这是文松抽空在沿途的镇子上买的,专门治害喜,除了贵就没其他毛病了。

“爷爷卜了好几卦,都显示北方有大凶,最好不要去。你当时在旁边看着的,你应该清楚我没骗你。”

爷爷曾经是呼风唤雨的道士,即便现在年龄大了,偶尔卜上一卦,依旧很有分量。

楚念觉得这一定能唬住文松,

果然,说完,旁边陷入了沉默。

正要趁热打铁再说些什么,就听文松无奈道:“卜卦的铜钱都被你换成假的了,当我们傻么。”

占卜的铜板被她换成赌场出千用的了,正反都一样,以本为做得天衣无缝,还得意了一阵子,没想到早被识破了,

爷孙俩陪她演戏呢。

小伎俩被拆穿,楚念懊恼地捂住脸,不再开口了。

文松似乎没有继续嘲笑她的意思,只是陪她静静地躺了会儿,“很害怕去东陵吗?”他问。

楚念嗯了声,“害怕…”

本能告诉她,昨天那两个东陵来的男子不对劲,但文松拍着脯保证那就是他皇兄的人,说他们有信物,还说出了只有他们兄弟俩才知道的口令,而那两个人也正是皇兄的贴身护卫。

文松把证据一条条捋顺了说给她听,而她的证据唯有“本能地觉得不对”这一项,

叫人如何信服。

无意再做纠缠,楚念直起身子,就要跳下车顶,文松先一步拽住她的袖子,

“景色这么好,再陪我躺躺吧。”文松说。

楚念躺了回去。

光秃秃的小树林,夜枭咕咕叫,七拐八绕的树枝叉着轮不圆不弯的月亮,不伦不类,

真是好风景。

但文松似乎很有兴致,他说:“你知道吗,皇兄虽然和我不是一母所出,但放眼整个皇宫,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母亲是皇后,在生下我后不久就病故了,我被父亲交给一个才人抚养,也就是皇兄的母亲…”

“皇兄年长我五岁,在我的记忆里,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无时无刻不护着我…”

“若这世上只有一人不会害我,那便是我的皇兄。”

楚念脖子往后转,看向文松,

“我也不会害你,要是有危险,我也愿意保护你。”她严肃道,仿佛只是再说一件正事,没有意识到言下之意能延伸出怎样的暧昧。

少年转过身,背对着她,

浮突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谁要你这个三脚猫保护,我还是不是男人了。”他说。

楚念吃了个闭门羹,难过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们背对背,安静地躺了会儿,

文松突然又开了口,

“你想知道我今后想娶什么样的王妃吗?”

他声音有点颤,开口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决定挑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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