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似懂非懂的海蟑螂的《本王死遁后,王妃她改嫁皇叔了》是宫斗宅斗类型,主角萧珩沈清辞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4875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本王死遁后,王妃她改嫁皇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刺客事件的证据,像一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京城的权贵圈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证据太完整了。完整到让人无法辩驳——柳云嫣的亲笔信,买通刺客的银票凭证,与刺客接头的时间地点,甚至还有她贴身嬷嬷的亲口供词。一样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萧景御让人把这些证据直接送到了丞相府。
据说丞相看到那些证据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手抖得连信都拿不稳。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
可证据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女儿,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种事?
买通刺客刺太后?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丞相瘫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进宫,跪在太后面前请罪。
太后看着那些证据,脸色铁青。
她疼爱柳云嫣不假,可柳云嫣这次做的,是要她的命!
“好,好得很。”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宫疼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报答本宫的?”
丞相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不敢抬头。
“太后娘娘息怒……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太后一拍桌子,“养出这样的女儿,你还有脸来见本宫?”
丞相浑身发抖,却不敢辩解半句。
太后看着他,冷冷道:“柳云嫣,褫夺宸王正妃封号,打入冷宫,永生不得出。至于你——”
她顿了顿,目光更冷。
“念在你年事已高,又不知情的份上,本宫网开一面。丞相的位置,你继续坐着。但从今往后,别再让本宫看见你。”
丞相磕头如捣蒜:“谢太后娘娘恩典……谢太后娘娘恩典……”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宸王妃被打入冷宫了?”
“可不是嘛!买通刺客刺太后,这是死罪!太后网开一面,只打入冷宫,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啧啧,平里看着那么温婉贤淑的人,怎么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宸王府里,柳云嫣的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太监站在院门口,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绢帛。
柳云嫣被两个嬷嬷押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发抖。
“柳氏,”总管太监展开绢帛,尖细的声音念道,“买通刺客,图谋不轨,罪大恶极。今褫夺宸王正妃封号,打入冷宫,永生不得出。钦此。”
柳云嫣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姑祖母……”
总管太监冷笑一声:“太后娘娘不想见你。柳氏,接旨吧。”
柳云嫣没有动。
她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冷宫。
那个她亲手把沈清辞送进去的地方。
现在,她要自己进去了?
“不!”她忽然尖叫起来,“我不去!我是丞相府的嫡女!我是太后亲封的宸王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总管太监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两个嬷嬷上前,架起柳云嫣就往外拖。
“放开我!放开我!”柳云嫣拼命挣扎,头发散了,衣裳乱了,状若疯妇,“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
可没有人听她的。
她被一路拖出宸王府,拖过长长的宫道,拖到那座最偏僻、最破败的宫殿前。
冷宫。
那扇斑驳的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洞洞的,透出一股腐朽的霉味。
柳云嫣被推了进去。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扑到门上,疯狂地砸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她。
她砸得手都破了,血顺着门板流下来,还是没有回应。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看着这间破败的屋子。
到处是灰尘,到处是蛛网。窗户上糊的纸已经破了,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墙角有一张破旧的床,上面堆着一团黑乎乎的被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就是冷宫。
她忽然想起前世,沈清辞也是这样被关进来的。
那时候她站在这里,看着沈清辞满身是血地靠在墙上,心里只有得意。
现在轮到自己了。
柳云嫣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清辞——”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嘶吼,“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哭。
冷宫深深。
风雪将临。
摄政王府里,沈清辞正坐在窗前看书。
春杏从外面跑进来,一脸兴奋。
“小姐!小姐!您听说了吗?柳云嫣被打入冷宫了!”
沈清辞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翻书。
“听说了。”
春杏看着她,有些不解:“小姐,您不高兴吗?那个女人害了您那么多次,现在终于遭了!”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她。
“高兴。”她说,“只是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春杏愣了愣:“为什么?”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回答。
为什么?
因为柳云嫣的下场,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从她嫁给萧景御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柳云嫣迟早会有这一天。
萧景御那个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柳云嫣敢动他护着的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小姐,您不去看看?”春杏又问。
沈清辞摇摇头:“不去。”
去看什么?
看她狼狈的样子?看她跪在地上求饶?
没意思。
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前世,自己死在冷宫里的那一天。那时候也是冬天,也是这样的阳光。她靠在墙上,看着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想着,如果能再活一次,该多好。
现在她重生了。
而柳云嫣,进了那个她亲手准备的。
这就是命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那个女人的名字,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这就够了。
傍晚时分,萧景御来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沈清辞正在用晚膳。看见他,她站起身,福了一礼。
萧景御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
“柳云嫣的事,听说了?”
沈清辞点点头。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问:“什么感觉?”
沈清辞想了想,如实道:“没什么感觉。”
萧景御挑了挑眉:“没感觉?”
“嗯。”沈清辞说,“她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她自找的。妾身不为她高兴,也不同情她。她和妾身,早就没关系了。”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他说,“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不矫情,不虚伪。”
沈清辞垂下眼,没有说话。
萧景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沈清辞,”他说,“柳云嫣的事,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没人能动你。”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潭幽深的古井,让人看不透。
可这一刻,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多谢殿下。”她轻声说。
萧景御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弄疼她。
“别总谢来谢去的。”他说,“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护着你,天经地义。”
沈清辞愣住了。
天经地义?
他是这么想的吗?
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景御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对了,”他说,“明天气好,本王带你去城外的别庄住几天。散散心。”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她说。
萧景御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春杏在旁边小声说:“小姐,摄政王对您真好。”
沈清辞没有说话。
是啊,他很好。
好得让她心里那个冰封已久的角落,开始有了一丝松动。
—
与此同时,冷宫里。
柳云嫣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一动不动。
她已经坐了很久了,久到腿都麻了。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那轮月亮,想着心事。
她想起小时候,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万千宠爱在一身。她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所有人都捧着她,哄着她,说她是最尊贵的姑娘。
她想起嫁入宸王府的那一天,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满心都是得意。她想,她是宸王妃了,这大梁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那些庶女贱婢,凭什么跟她比?
她想起沈清辞刚嫁过来的时候,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心里只有鄙夷。一个庶女,也配和她争?
所以她设计陷害她,一步一步,把她入绝境。
她想起沈清辞死在冷宫里的那一天,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满身是血,心里只有痛快。
现在呢?
现在她坐在这里,坐在沈清辞曾经坐过的地方,等着和她一样的结局。
柳云嫣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姑祖母……”她喃喃道,“您真的不要嫣儿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嘲笑她。
她忽然站起来,扑到门上,疯狂地砸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丞相府的嫡女!我是宸王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砸了很久,手都破了,血顺着门板流下来。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终于哭出声来。
哭声在空荡荡的冷宫里回响,凄厉而绝望。
可没有人听见。
也没有人会在意。
冷宫深深,与世隔绝。
从这里出去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死。
—
次,摄政王府的马车驶出城门,往郊外的别庄而去。
沈清辞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秋末冬初,田野里一片萧瑟。稻子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水墨画。
萧景御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辘辘的声音。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
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阳光从车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忽然发现,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比萧珩还好看。
萧珩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好看,让人看了觉得舒服。他是那种冷峻锋利的好看,让人看了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看。
“看什么?”他忽然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辞被抓了个正着,却没有慌乱,只是淡淡道:“看殿下。”
萧景御挑了挑眉:“看本王做什么?”
沈清辞想了想,如实说:“看殿下好看。”
萧景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下来。
“有意思。”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王说话的人。”
沈清辞垂下眼:“妾身只是实话实说。”
萧景御看着她,目光幽深。
“沈清辞,”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子怎么过?”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殿下问的是?”
“问的是,”萧景御合上书,看着她,“你和本王,以后怎么过。”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妾身是殿下的王妃,自然是和殿下一起过。”
萧景御笑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他说,“可本王问的不是这个。本王问的是,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沈清辞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想的?
她没想过。
从前世到今生,她只想着一件事——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至于和谁一起,怎么过,她真的没想过。
“妾身不知道。”她如实说。
萧景御点点头,没有追问。
“不知道就不想。”他说,“慢慢来,子还长。”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样。
他从不她,从不问她,只是默默地护着她,等着她。
等她自己想明白。
等她自己走过来。
可他知道,她会不会走过来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心里那个冰封已久的角落,裂开了一道缝。
有光,从缝里照进来。
别庄到了。
那是一座不大的庄子,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白墙黛瓦,掩映在竹林之间,像世外桃源。
沈清辞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景色,心情豁然开朗。
萧景御走到她身边,指着远处的一座山说:“那是栖霞山。你上次去的栖霞寺,就在山上。”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栖霞山笼罩在薄雾里,隐隐约约能看见山上那棵大松树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那张签文。
“遇贵人,转乾坤,旧梦醒,新缘起。”
这个贵人,她遇到了。
乾坤,也转了。
旧梦,醒了。
那新缘呢?
新缘在哪里?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正看着远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
她的心,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萧景御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
沈清辞摇摇头,移开目光。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这里很好。”
萧景御笑了。
“好就多住几天。”他说,“反正本王最近没什么事,陪你。”
沈清辞点点头,跟着他往庄子里走去。
身后,春杏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小姐和摄政王,真是越来越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