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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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到账那天,5年没联系的爸爸加了我微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回不是短信。
是电话。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我看了五秒,按了拒接。
它又响了。
我再按掉。
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接了。
“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哽咽。
“禾禾,是爸呀。”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哪怕十二年没听过,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你找我什么事?”
“爸想见见你……爸在你们市里,你把地址发给我,爸明天去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城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爸、爸打听的。”
我没追问。
我知道他打听的不是我。
是那286万。
“我没什么好见的。”
“禾禾!”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爸知道以前对不起你,爸有苦衷——”
我按下了挂断键。
关机。
然后我走到窗边,站了很久。
窗台上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是去世后我从她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锁得很紧,钥匙在遗物的布包里。
我一直没打开。
总觉得打开了,就真的不在了。
02
他说在这个城市。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
第二天下班,我在小区门口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
头发稀了大半,穿着一件起球的黑色夹克,站在保安亭旁边,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
是他。
他胖了,老了,后背微微佝偻。
和我记忆里骑摩托车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那张脸我认得。
他也看见我了。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禾禾!”
他快步走过来,手里的塑料袋晃来晃去,里面是几个橘子和一箱牛。
我站在原地没动。
“禾禾,爸找了你好久。”他声音发颤,“你长这么大了……”
我盯着他,一个字没说。
他身后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了。
一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下了车,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白白净净,穿着一双名牌运动鞋。
我认出了那个女人。
五年前催他上车的那个。
“这是你王姨。”姜国栋侧过身,朝我堆起笑,“这是你弟弟,浩浩。”
我看了那个男孩一眼。
他躲在女人身后,怯生生地看我。
“来,浩浩,叫姐姐。”王丽芬推了一下男孩的后背。
“姐姐。”声音很小。
我没应。
“禾禾,外面冷,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姜国栋搓着手,“爸请你吃个饭。”
请我吃饭。
他说得真轻松。
好像他只是出了趟远门,现在回来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你来什么?”我问。
“爸来看你啊,还能什么。”
“看我?”
我笑了一下。
“下葬的时候你怎么不来看?”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时候……爸有事走不开……”
“什么事?”
“做生意,周转不开……”
“哪门子生意,连两个小时都抽不出来?”
旁边王丽芬嘴了:“禾禾,你爸那段时间确实忙,生意上一堆事。他也想回来的,是真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