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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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杀了我儿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八年前，婆婆带我去保胎。
我在手术台上睡了一觉，醒来孩子没了。
她说，是孩子质量不好，自然淘汰。
我信了。
之后的八年，我跪了八年的祠堂，喝了八年的中药。做了四次试管，两次大出血，一次穿孔。
婆家说，我是不下蛋的鸡，挣再多钱有什么用，娶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都认了。
我以为是我欠他们的。
直到昨天，我在医院的病案室里，看到了一份八年前的手术记录。
……
婆婆说，初一十五要上香，心诚则灵。
正好，今天十五。
我带了三样东西去祠堂，
祠堂里，香火正旺。
婆婆跪在蒲团上，回头看我。
我把三炷香进香炉，笑了。
“妈，我给您讲个笑话。”
1.
2023年深秋，第四次试管宣告失败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
十一月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
走廊上有一盏光灯管坏了，隔几秒就闪一下，晃的人眼睛酸疼。
护士站的姑娘们小声说着话，偶尔传来一两声笑，
没人过来问我怎么样了。
她们都认识我，知道我是药剂科的主任，也知道我这八年在这条走廊上躺过多少回。
手机响了。
是婆婆。
我盯着屏幕上“妈”那个字，足足看了五秒，才缓缓接起电话。
“喂，妈。”
“怎么样了？”婆婆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是关心，更像是走个过场。
“失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她的声音拔高：“那怎么办？你倒是给个话啊。周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在你们这一辈。你自己想办法。”
“嗯，我知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知道八年了，肚子还没动静。你知不知道你那些婶子背地里怎么嚼舌的？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字字都带着针尖，扎得人心口发闷。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也没有刻意的刁难，
就是那种轻飘飘的嫌弃，带着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做底气。
“妈，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就会说对不起。”婆婆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一句难听的，
“行了行了，回来再说吧。今天炖了汤，你回来喝点。”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盏坏了的灯管一闪一闪。
八年了。婆婆每次都是这样。骂完了，再给颗糖。
说完你“不下蛋”，转头就炖锅汤。好像这样就能扯平。
我撑着墙站起来，腿一阵发软。
四次试管，两次大出血，一次穿孔。
医生看着报告单说，我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一直没敢告诉婆婆。
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试管失败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的我还敢说话。
那天我回到家，周海正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刷着手机。
我在他旁边坐下，指尖在膝头攥了又松，
隔了好久才说：“周海，你要不要也去查查？”
他把杯子重重磕在茶几上，
语气又冷又冲：“你什么意思？你自己生不出来，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