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乱世:去父留子!我带崽修仙种田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切菜切一半的种田功底深厚,姜云禾姜衍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姜云禾姜衍,这本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乱世:去父留子!我带崽修仙种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写!赶紧给老子写!”
山洞内,光线昏暗。
满脸横肉的山匪,一脚踹在地上男人的心窝,手里的大刀拍得啪啪作响:
“告诉你那个什么表哥,拿一百两银子来赎人!”
“少一个子儿,老子就卸你一条胳膊!”
地上的男人书生打扮,此刻却早已鼻青脸肿,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汉饶命!”
“我,我表哥只是个小账房,家里也没余钱……”
“我们身上带的盘缠,都给二位好汉了,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夫妻吧!”
横肉山匪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钱?”他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没钱你他娘的来探什么亲?耍老子玩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男人被捆住的左手,按在地上。
“既然没钱写信,那这手留着也没用了!”
“噗嗤——”
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男人的一截小指,被锋利的刀刃齐斩断,在地上弹了两下。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双眼一翻,竟活活疼晕了过去。
“当家的!”
旁边的角落里,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妇人,发出一声悲鸣。
见到自己丈夫惨状,她刚想扑过去,就被另一个瘦高个得山匪,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扯了回来。
“哭什么丧!你男人还没死呢!”
瘦山匪把刀架在妇人脖子上,淫笑道:
“既然你男人是个废物,那你来写!”
妇人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我不识字……我不会写啊……”
“草!晦气!”
满脸横肉的山匪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
“男的是个穷酸,女的还他娘的不识字!”
“好不容易抓了两个,还以为能发点小财,没想到全他娘是废物点心!”
他走过去踢了踢昏死的男人,见没动静,又不解气地补了两脚。
瘦山匪眼珠子一转,目光在妇人惊恐的脸上和身上反复打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大哥,按理来说,这抓到的人,要送回寨子里。”
“可送回去了,到底还是要先孝敬给当家的,等他们爽完了,才能轮到咱们……”
横肉山匪一听,挑眉反问。
“你小子几个意思?”
瘦山匪嘿嘿一笑,摸了摸胡须。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咱们辛辛苦苦送回去,能捞着什么?到最后不还是吃别人的残羹剩饭?”
“要我说,还不如就在这里,咱俩哥俩先舒服舒服再说!”
横肉山匪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他把刀往地上一,开始解裤腰带,淫笑着走向妇人:
“还是你小子脑子灵光,既然榨不出油水,那就先让兄弟们爽爽,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妇人察觉不对,惊恐地后退。
“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
横肉山匪猛地扑上去,粗暴地撕扯着妇人的衣襟。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
妇人绝望地挣扎,指甲在山匪脸上抓出一道血痕,换来的却是狠狠一记耳光。
“啪!”
妇人被打得嘴角溢血,脑袋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昏死的男人,被这动静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看到妻子被压在身下受辱的一幕。
那一瞬间,愤怒战胜了疼痛和恐惧。
男人浑身颤抖着,顺手抓起地上的石头,在山匪背后发动偷袭。
“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可惜,他速度太慢,又被身后的瘦山匪提前发觉。
那山匪手起刀落。
“噗嗤!”
长刀从身后,贯穿了男人的膛。
“啪嗒——”
男人手中的石头无力滑落。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妻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身躯轰然倒地。
“当家的——!!!”
妇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声尖叫,正好传到了外面姜云禾的耳朵里。
瘦山匪拔出刀,在尸体上擦了擦血迹,横肉山匪则一把捂住妇人的嘴。
“叫魂呢!再叫老子连你一起宰了!”
妇人此刻已经疯了。
丈夫为救自己,惨死在自己眼前。
她眼下遭此劫难,如何能苟活?
想到这里,她张开嘴,狠狠咬住山匪满是汗毛的手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咬下一块肉来。
“啊!”
山匪痛呼一声,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狠狠抽在妇人太阳上。
妇人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臭B子!事情没成,还被狗咬了!”
横肉山匪看着手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妇人的身体。
“巡了一天的山,好不容易逮着两只肥羊,结果是个穷鬼!钱没捞着,还要惹一身!”
“晦气!太他娘的晦气了!”
可旁边的瘦山匪,却丝毫不觉。
他意犹未尽地盯着昏迷的妇人,搓了搓手:
“大哥,这娘们虽然晕了,但身子还是热乎的……”
“反正都这样了,不如……”
“你想趁热?”
横肉山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子喜欢听响儿的,这都跟死猪一样了,还有什么意思?”
“你要上赶紧上,别耽误功夫。”
瘦山匪大喜过望,一边解裤子一边往妇人身上凑。
横肉山匪麻利从身上撕下一块布,一边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催促。
“你小子要搞就搞快点!”
“要是让三当家的知道,我们在外面偷吃独食,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哥放心,我有数。”
瘦山匪动作一顿,随即笑道:
“不过我劝你啊,别老喊人三当家,得喊刘当家!”
“听说刘当家以前是军户出身,人如麻。脸上那道疤,就是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留下的。”
“你老喊人三当家,可是会被记恨上的……”
……
巨石之后,姜云禾瞳孔一缩。
“砰、砰、砰——”
在听到“刘当家”、“军户”和“刀疤”几个词的瞬间,她听到心脏猛地加速,疯狂地撞击着腔,发出的沉闷巨响。
这几个词,让他很快联想到一个人。
刀、疤、刘!
这三个字,狠狠绞痛她的脑子。
没想到啊,这才过去多久,她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黑,咆哮着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破败的院落,绝望的哭嚎。
还有那个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他手里提着那时已经瘦脱了相的珩儿,把他扔进翻滚的沸水大锅里……
“咯咯……”
姜云禾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一股浓烈的意,从周身喷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了他们!
了他们!!!
让他们也尝尝被烹煮的滋味!
不!
不能就这么简单的了他们!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里面这两个喽啰是线索。
老天爷亲自把复仇的刀,送到她手里!她绝对要牢牢抓住才行!
再次睁开眼时,姜云禾眼底的恨意和快意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隔着藤蔓的缝隙,冷冷看向山洞。
炎炎夏,热风袭来。
下一秒,姜云禾的身影陡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