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溜溜米糖的《夜夜吻,暗欲总裁强撩甜熟小娇花》让我彻底入坑了!豪门总裁题材,温黎江鹤年的故事太精彩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120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夜夜吻,暗欲总裁强撩甜熟小娇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躁闹的画室终于安静下来。
江鹤年松松领口的黑色领带,转过身,就看到满手是血的温黎正蹲在凌乱的画布边,低头拿纸巾擦手上的伤口。
“伤到了?”江鹤年走过来。
整个人气势冷厉强势。
俯身,一把捞起她,霸道将人抱到一旁的空桌上。
温黎没反应过来,软绵的身体腾空。
她惊吓的脸色一白。
单手一把拽着江鹤年身上那件过于昂贵的丝绸衬衫,指尖不小心掐的用力。
隔着薄薄的衬衫,掐入皮肤。
有点疼。
江鹤年微微皱起眉,倒也没吃痛,只是嗓音低沉,用他那张‘张力’十足的熟男脸,近惶恐的面前,低低说:“抓这么用力,嗯?”
温黎倏地松手:“江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突然抱我。”
“给你处理伤口。”江鹤年将她放到桌上。
抓起她受伤的手,目光触及血淋淋的伤口,那双浸染过戾色的黑眸一秒暗的无边:“给我看看。”
“看起来,刀口有点深。”
“江总,我没事了,刚才谢谢你。”温黎忍痛想抽回手,奈何伤口的确有点深,她一动,刀片割开的地方,血肉扯断,疼的她倒吸一口气:“嘶——”
“疼成这样,还嘴硬?”江鹤年握着她手指,黑眸在光色里压迫异常:“这里有药箱吗?”
“有,在讲台的第二个抽屉里。”温黎说。
江鹤年松开手,去讲台翻第二个抽屉。
找到第二个抽屉。
打开,里面确实放着一个小药箱。
江鹤年拿出来,打开药箱盖子,找出消毒碘酒棉球和创口贴。
重新走到温黎身边,抓起她的手,拿棉球先轻轻擦掉上面的血迹。
不过,伤口有点深,血出的很多。
江鹤年擦拭的时候,血沾到他净的手指上,一块块的。
看着脏兮兮。
温黎心里有点怵,江鹤年有洁癖,集团所有员工都知道,这血多脏。
把他净的手指弄得都是。
“江总,我自己来。”温黎想从他手里抢药棉。
江鹤年将手挪开,漆黑不见底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嗓音故意‘威胁’:“别动。”
“再动,信不信我亲你?”他不是吓唬她。
他做得出来。
毕竟,他生来就是顶层掠夺者。
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
温黎心脏一跳,慌忙抿着唇,不敢抢了。
“我怕血——弄脏你的手。”
江鹤年闻言,顿时轻笑一声:“已经脏了。”
“你要怎么补偿?”
温黎怔愕,唇瓣张了张,脑子空成一片白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只能垂下头,避开他那双过于压迫的视线,不说话。
江鹤年见她不吭声,倒也没继续逗她,拿着棉球继续给她清理伤口血迹。
只是,他靠的近。
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垂眸给她擦血迹时,细腻皮肤上的清晰纹路。
高挺的鼻梁。
极具侵略性的薄唇。
以及那双如暗夜里沉默的猎手,压迫感极强的黑眸。
还有一阵阵吹拂过来,混着淡淡烟草味和薄荷清冽气息的灼热呼吸。
都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的结结实实。
温黎不想承认,眼前的江鹤年的确浑身散发着能迷惑女人心的致命成熟吸引力。
她垂下头,屏气凝神,努力忽略江鹤年靠近她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浓烈荷尔蒙。
沉默等着他处理结束。
只是她越是忽略,安静的画室,越是慢慢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窒静。
而热黏咸湿的空气里,混着他的气息逐渐闷起来。
画室没开空调。
夏夜闷闷的热度在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里,一点点攀升。
温黎感觉裙子有点被汗濡湿了。
后背,黏黏。
连带呼吸都是有点湿感。
让她口。
江鹤年没注意她的‘异样’,专心帮她处理伤口。
直到,他周身幽幽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荷尔蒙,混在过于湿闷热的空气里。
越来越让人眩晕。
温黎后背湿漉漉的更厉害。
谁敢想,江鹤年这种顶级财阀会屈尊为她这种底层下属,弯下腰,小心翼翼处理伤口。
那种奇妙的感觉,就跟野生地里不该生长的病菌菌子,明明是毒,却还是悄然地冒出头了。
很晦涩。
温黎转过脸,努力咬了下唇。
强迫自己清醒。
她应该知道,江鹤年这样做,是对她有所图。
“还疼吗?”手心割伤的地方,被他擦的净净。
没有半分血迹。
只有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
“不疼了。”温黎回过神,立刻抽回手。
江鹤年抬眸看她一眼,眼底有掠夺闪过,大手强势抓着她的手:“动什么?”
“还没好。”
“我自己来吧。”温黎知道没好,她不想再麻烦他,准备自己涂消毒水,江鹤年按住她手腕:“别动。”
“我说了,乱动,就要亲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鹤年是盯着她眼睛说的。
温黎顿时停住动作,果然她受不住‘威胁’。
一吓,就乖乖的。
“你真是吃硬不吃软?”江鹤年看她表情,唇角不自觉勾了个弧度。
温黎立刻心慌意乱垂下头。
“江总,我怕丢了工作。”秘书的工资和福利很高。
她不想丢了。
江鹤年知道,眼底笑意层层,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碘伏棉签给她消毒伤口。
碘伏浸润到血肉里。
就跟拿剪刀在剪肉肉。
很痛。
温黎皱起眉,没忍住,轻声吃痛叫了一声:“啊,疼。”
“我轻一点。”江鹤年放轻动作。
继续涂了三遍。
“好了。”江鹤年握着她的手腕:“给你吹吹。”
温黎惊讶,莫名有点羞耻:“江总!”
“不用。”
晚了,江鹤年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
温黎挣扎间,江鹤年已经低头,对着她手心,一层层吹过去。
热热的呼吸熨烫过她皮肤。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温黎心里钻出来。
她觉得羞耻。
“现在还疼吗?”
温黎咬着唇:“不疼了。”
“江总,谢谢。”
江鹤年松开手,给她手心贴了个创口贴:“去打个破伤风针,保险点。”
“很晚了,我明天下班去打。”
“有窗口期,别拖,我送你去。”江鹤年将碘酒盖子盖上。
温黎其实不想去,但是知道拗不过他这样强势的男人。
就顺从地点点头。
“今天的事,谢谢。”
江鹤年看着她:“所以,还会回头吗?”
温黎摇头,“不会。”
从陆宇和他家里张口闭口说她弟弟是拖油瓶开始。
他们这段感情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江鹤年目光灼灼看着她,她的‘摇头’很好地取悦了他,男人黑眸瞬间柔和了几分。
“先去医院。”
温黎嗯一声,扶着桌子准备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坐太久。
还是因为江鹤年在她面前。
她下来的时候。
竟然腿软了!
脚刚落地,整个人摇摇晃晃就要摔到一旁,温黎赶紧想扶在桌角,手还没碰到桌角,江鹤年伸手捞过她,一瞬,温黎就跌入他带着沉木香的浑厚膛。
江鹤年低头看她。
她的身体真的好软。
只是轻轻撞在他身上,江鹤年就觉得腔有什么在翻滚。
“能走吗?”
温黎身体贴着他荷尔蒙过浓的怀抱,有点烫。
连忙挣脱:“能。”
“江总,谢谢。”
温黎说完,顾不上看江鹤年的脸色,慌忙先往外走。
江鹤年不急不缓拿上她忘拿的公文包,迈着长腿跟上她。
送温黎去医院,江鹤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等她打完破伤风的针,江鹤年送她回城中村。
送到,他坐回车内,指尖刚揉到眉骨,手机响了。
好友傅清州来电话了:“江哥,来魅惑喝一杯?”
“有事商量。”
江鹤年松松领带,嗓音倦怠:“好。”
挂了电话,江鹤年从车窗看一眼藏匿在暗色里的城中村单元楼,大脑不受控闪过在画室,她跌入他怀里的画面,真软——
哪里都软。
软的让他想狠狠揉碎,再好好疼。
江鹤年暗暗敛回眼底的欲望,收回视线,让林源去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