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快穿小说迷必备!爱吃青菜的兔子的《快穿:疯批炮灰把渣虐到崩溃》堪称经典,宋岑的命运让人牵挂,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295704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快穿:疯批炮灰把渣虐到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月后,宋岑把暗影的一切事务处理好后才返回京城。
她不仅彻底掌控了暗影组织,将其内部梳理了一遍,也掌握不少其他势力。
然而,京城的氛围可不同,布告栏,街头巷口,都张贴着带有宋岑画像的通缉令,凌家在上报皇帝后,立马就出动禁卫军追捕。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来到孟家府邸,原身的父亲孟鹤,当朝太傅,见到她,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斥。
孟鹤是太子老师,门生遍布朝野,最重名声。
此刻的孟府,因为宋岑受到了不小牵连。
皇帝虽然感念孟太傅不知情且多年忠心,并没有施行重罚,可愤怒与冷落在所难免,孟家在朝中的处境变得微妙而艰难。
“孟琳琅,原指望你嫁入凌家,能帮扶家族,你倒好,惹下大祸,谋害镇国将军?你是要让我孟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满门为你陪葬吗!”
“你自己在外死了倒也净,为何还要回来连累家族,如今父亲在朝中举步维艰,我们孟家男儿在外都抬不起头,你可知就因你一人之过,断了多少人的前程?”
站在一旁的兄长孟戚,更是怒目圆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愤恨。
他刚入朝,脚步还未站稳,就先行受到排挤,心中对自己妹妹的怨恨达到顶点。
其余孟家人也皆用愤恨,责备的眼神看着宋岑。
宋岑神色未变,甚至饶有兴致的感受着从这些血脉亲人身上散发出愤怒,失望,怨恨的情绪。
味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今来,是要拿走属于我母亲沈清宁的一切。”
提到沈清宁这个名字,孟鹤的脸色微微一变。
“拿走?你凭什么?母亲的一切自然是孟家的!”
孟戚越加愤怒。
沈清宁,原身的生母,富商独女,当年带着十里红妆和惊人的财富嫁入孟家。
她与孟鹤也曾有过恩爱时光,却终究抵不过时间和男人的薄情。
孟鹤后来纳了几房妾室,沈清宁郁结于心,在原身年纪尚小时就去世。
她带来的巨额嫁妆,自然也并入了孟家。
“怎么,孟太傅是想侵吞发妻的嫁妆,让人戳脊梁骨吗?”
宋岑冷笑。
“母亲的东西,既然嫁入孟家,自然就是孟家的,你一个出嫁女,还是个戴罪之身,有什么脸面来争!”
孟戚抢先回答。
这个与孟琳琅一母同胞的兄长,却从不站在自己母亲这边,反而与妾室所出的妹妹更加亲近。
明明知道凌家折辱原身,第一时间不是施救,而是踩上一脚。
“我不是来与你们商量的。”
宋岑向前一步。
“我不介意,让孟太傅府,步上镇国将军府的后尘。”
想到凌霄和萧庭月等人的惨状,孟家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你敢!”
孟戚喊道。
宋岑不必动手,别忘了,如今她可有不少打手。
“放肆!这里是太傅府,啊!!!”
几十个暗影手一同出现,打的打,凑得凑,没有撬不开的嘴。
孟鹤和孟戚养尊处优习惯了,哪里经受得住毒打,不过一时功夫,两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袍都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整个府邸都被搜刮的一二净。
一箱箱的珍宝器物抬出,账目明细,地契房契,甚至孟鹤那些妾室头上戴的金银珠宝都被清空净。
孟鹤孟戚瘫在地上,眼看着财物被抬走,心中滴血,却又因身上的剧痛和手的威慑,不敢吭一声。
这时候他们才怕了。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孟府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宋岑离开,留下孟府的一片狼藉。
孟鹤,孟戚还被扒光衣服,赤条条挂在房梁上。
两人拼命扭动,他们最是注重脸面,此刻所有的尊严与体面,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稀碎。
不久之后,禁卫军赶来,见到的就是光溜溜的父子俩。
无数道目光落在孟鹤身上,他一生最重清誉脸面,如今屈辱一面被别人看到,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眼睛一翻,脑袋耷拉下去,彻底昏死,身体在空中无力的晃荡着。
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自然是笑料百出。
最奇特的还是,明明在京城,却始终不见宋岑的身影。
镇国将军府。
昔门庭若市,如今却透着一股灰败死寂。
宋岑再次回到这里,与去孟家一样,拿回属于她的财物。
孟鹤虽然势利眼,但为了脸面,当年给身为嫡女的原身置办的嫁妆堪称丰厚,金银珠宝,房产田契,琳琅满目。
这些财物,在孟琳琅嫁入凌家后,自然也就并入了将军府的用度,支撑着凌家这七年的大部分开销。
尤其是凌家几人的奢靡享受,以及凌霄在军中打点关系的花费。
可以说,凌家能维持表面的风光,原身的嫁妆功不可没。
宋岑现今收了不少小弟,暗影组织规模益庞大,虽然不是太缺钱,但至少必须储备起来。
随着时间过去,凌霄,萧庭月等人的怨恨也越大,空气中弥漫的负面情绪,比半月前更加浓郁。
内院,萧庭月瘫在一张木椅上,四肢无力,曾经英姿飒爽的她,如今瘦削的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连转动一下脖颈都异常艰难。
旁边,凌子恒穿着衣物比其他人还要多一层,在阳光下,他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稍显困难,稍微动一下就会引发剧烈的咳嗽和冷汗。
不远处的凌霄,看似是恢复最好的一个,可每迈出一步,口就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挺拔的背脊如今微微佝偻,额头因忍痛而渗出冷汗。
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力也荡然无存,如今不要说上阵敌,就连提起他惯用的武器都做不到。
凌霄镇国将军的名衔已经是名存实亡,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武官,早已开始运作,想方设法要分走他手中的兵权。
一个废人,如何能统领三军?
皇帝即便念及旧功不会立刻剥夺,但疏远和冷落已经是显而易见。
他知道,他完了。
仕途抱负,他作为武将的一切荣耀,都彻底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