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焚心烬爱》出自kk蝌蚪窝之手,豪门总裁题材,陆雪怡司徒辰轩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887650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焚心烬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调去图书馆的第三天,陆雪怡手上的感染终于开始好转。
周姐每天在放风时间给她换药,用的是从医务室“借”来的抗生素软膏。药效很好,红肿消退,脓液减少,新生的粉红色皮肉开始覆盖创面。
“别碰水,至少再等三天。”周姐说,用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图书馆的活不重,但灰尘多,记得戴手套。”
陆雪怡看着自己逐渐愈合的手,点了点头。
图书馆在监狱的西北角,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以前是仓库,后来改造成阅览室。房间不大,大约五十平米,靠墙摆着六排书架,书不多,大多是过时的法律条文、农业技术和通俗小说。中间有十几张长桌,椅子是固定的铁凳,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锈迹。
周姐是这里的管理员,也是唯一的长期工作人员。其他女囚偶尔会来借书,但大多坐不住,翻几页就走了。只有周姐,每天坐在这里,整理书目,修补破损的书页,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陆雪怡的工作很简单:扫地,擦桌子,整理书籍。活不重,但需要耐心。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这里的空气也比监室好,有纸张和油墨的味道,还有一种陈旧但净的气息。
第二天下午,陆雪怡正在擦拭书架上的灰尘,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囚服,但和别人不太一样——囚服是新的,洗得很净,熨烫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囚犯常见的麻木或凶狠,反而有一种刻意的、近乎表演的平静。
陆雪怡不认识她。
女人走到借阅台前,对周姐说:“周姐,我来还书。”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恭敬。
周姐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书,登记,然后说:“可以了。”
女人却没有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陆雪怡身上。
“你就是8574?”她问。
陆雪怡放下抹布,看着她:“是。”
“我叫刘燕。”女人说,“三监区五号监室的。”
陆雪怡点点头,没有接话。
刘燕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听说你以前是豪门千金?”她问,语气里有一种虚假的好奇。
“以前是。”陆雪怡平静地说。
“那现在呢?”刘燕笑了笑,笑容很标准,像排练过很多次,“现在和我们一样,都是8574这样的编号。”
陆雪怡没说话。
“其实,”刘燕压低声音,“我认识你前夫。”
陆雪怡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抹布。
“司徒先生,”刘燕继续说,“真是个大人物。我在外面的时候,在酒会上见过他几次。英俊,有钱,有权。你嫁给他,一定很幸福吧?”
“以前的事,我不想提。”陆雪怡说。
“也是,”刘燕点头,“都过去了。听说你们离婚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司徒先生那样的人,身边不会缺女人的。”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妹妹,司徒晚晴小姐,你认识吧?”
陆雪怡的心脏猛地一跳。
“认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稳。
“晚晴小姐真是个善良的人。”刘燕的语气变得感慨,“她托人给我带了话,让我在监狱里多关照你。”
“关照我?”陆雪怡重复。
“是啊,”刘燕点头,“她说你以前是她嫂子,虽然现在离婚了,但毕竟有过情分。她怕你在这里不习惯,让我多帮帮你。”
她说得很真诚,但陆雪怡看见,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是冰冷的,算计的,像蛇一样的眼神。
“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认识?”陆雪怡问。
刘燕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这个嘛……晚晴小姐人脉广,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她还说——”
她凑近陆雪怡,声音压得更低:“她说,让你好好改造,早点出去。虽然你做错了事,但只要诚心悔改,还是有未来的。”
好好改造。
这四个字,像四针,扎进陆雪怡的心脏。
她想起那晚在宴会厅,司徒辰轩对她说的话:“游戏结束了。”
想起在法庭上,司徒辰轩冷漠的侧影。
想起在会见室,他说:“工具用完了,就要处理掉。”
现在,司徒晚晴派人来告诉她:“好好改造。”
多么讽刺。
一个亲手把她送进的人,现在假惺惺地关心她,让她“好好改造”。
“替我谢谢她。”陆雪怡说,声音依然平静,“告诉她,我会好好改造的。”
刘燕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
“那就好。”她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我在五号监室,离你不远。”
她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陆雪怡站在原地,手里的抹布被她攥得变形。
“听见了?”周姐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雪怡转过头,看见周姐正看着她,眼神很淡。
“嗯。”她点头。
“什么感觉?”
“恶心。”陆雪怡说。
周姐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她面前。
“司徒晚晴,”她说,“是你前夫的妹妹?”
“堂妹。”陆雪怡纠正。
“关系好吗?”
陆雪怡想了想。
她和司徒晚晴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司徒晚晴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每次来家里都会带小礼物,会夸她的香水,会陪她聊天。但她总觉得,那温柔下面有什么东西,看不透,摸不着。
“表面很好。”陆雪怡说,“但我不信任她。”
“为什么?”
“直觉。”陆雪怡顿了顿,补充道,“她看司徒辰轩的眼神……不太一样。”
周姐沉默了几秒。
“那个刘燕,”她说,“是监狱里的消息贩子。只要给钱,什么话都能带,什么事都能办。司徒晚晴找她传话,说明她不想直接出面,但又要让你知道她的存在。”
“她想让我知道什么?”陆雪怡问,“知道她在‘关心’我?还是在警告我?”
“都是。”周姐说,“她在告诉你:我盯着你,我知道你在哪里,我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最好老实点,别想搞什么花样。”
陆雪怡深吸一口气。
“周姐,”她说,“你觉得,司徒晚晴和我的案子有关系吗?”
周姐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你被送进来,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齐全。”她说,“但那些证据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一个能伪造出这么完美证据的人,不会只满足于把你送进监狱。”
陆雪怡的心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姐打断她,“如果有人真想毁了你,把你送进监狱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让你在监狱里生不如死。第三步,是让你永远出不去。”
永远出不去。
陆雪怡想起洗衣房的事故,想起缝纫车间的针,想起张红梅和王芳的“特别照顾”。
那些不是意外。
是计划。
“司徒晚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低声问,“我从来没有得罪过她。”
“你不需要得罪她。”周姐说,“你只需要存在,就是她的障碍。”
“障碍?”
周姐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高墙。
“你说她看司徒辰轩的眼神不一样。”她背对着陆雪怡,“如果她爱他,而且是那种想要占有他的爱,那你——作为他的妻子,哪怕只是前妻——就是她必须清除的障碍。”
陆雪怡愣住了。
她想过这个可能,但一直不敢深想。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司徒晚晴对她的恨,可能比司徒辰轩对她的冷漠更可怕。
“可是,”她说,“司徒辰轩已经和我离婚了。我现在对他没有威胁。”
“离婚不代表消失。”周姐转身,看着她,“你还活着,还在他的世界里存在着。只要你还活着,就有可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有可能说出真相,有可能……夺回他。”
陆雪怡想笑。
夺回司徒辰轩?
她现在只想了他。
“司徒晚晴不会这么想。”周姐继续说,“在她眼里,你是一个隐患,一个必须彻底拔除的隐患。所以她要折磨你,让你崩溃,让你绝望,最好……让你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
陆雪怡的手指收紧。
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她想让我死?”
“或者疯。”周姐说,“疯了比死了更安全。疯了的人,说的话没人信。”
陆雪怡想起林薇在法庭上的证词,想起那些所谓的证据,想起司徒辰轩冰冷的脸。
如果她疯了,在法庭上大喊“我是被诬陷的”,谁会信?
只会让人觉得她精神失常,胡言乱语。
完美的计划。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周姐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借阅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是名字,有些是数字,有些是简短的备注。
“刘燕,”她指着一行字,“入狱原因:诈骗。刑期:五年。已服刑:两年三个月。备注:与外界有联系,擅长传递消息,价格高但可靠。”
陆雪怡看着那些字迹,心脏狂跳。
“周姐,你这是……”
“监狱生存手册。”周姐平静地说,“在这里活下去,不仅要知道谁是你的敌人,还要知道谁能成为你的盟友,或者……工具。”
工具。
这个词让陆雪怡的心刺痛了一下。
但她知道,周姐说得对。
“刘燕能为我们所用吗?”她问。
“不能。”周姐合上本子,“她是司徒晚晴的人,至少现在是。但我们可以通过她,传递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假消息。”周姐说,“让她以为你崩溃了,绝望了,快撑不住了。让她把这些消息传给司徒晚晴。”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真的崩溃了,司徒晚晴就会放松警惕。”周姐看着她的眼睛,“她不再急着对付你,就会把注意力转向其他地方。而你可以趁这个机会,积蓄力量,寻找证据,准备反击。”
陆雪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我该怎么做?”
“从明天开始,”周姐说,“你要演一场戏。”
戏的内容很简单:一个被彻底击垮的豪门千金,在监狱里渐消瘦,精神恍惚,经常一个人发呆,偶尔会自言自语,说些“为什么”“我错了”之类的话。
陆雪怡演得很认真。
第三天放风时,她坐在场角落,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刘燕从旁边走过,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她,喃喃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燕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错了……”陆雪怡重复,声音颤抖,“我不该……不该贪那些钱……我后悔了……”
刘燕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知错能改就好。”她说,“晚晴小姐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很高兴。”
“晚晴……”陆雪怡的眼神更加迷茫,“她……她还好吗?”
“她很好。”刘燕说,“她一直惦记着你呢。”
“替我谢谢她……”陆雪怡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谢谢她还记得我……”
刘燕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陆雪怡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清明。
戏演完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回图书馆。
周姐正在整理书架。
“怎么样?”她问。
“她信了。”陆雪怡说,“至少,她以为我信了。”
“那就好。”周姐递给她一本书,“从今天开始,每天看二十页。”
陆雪怡接过书,是一本《经济法原理》,很厚,封面磨损严重。
“为什么看这个?”她问。
“因为你是因为进来的。”周姐说,“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至少要懂那些罪名是什么,证据链怎么构成,漏洞在哪里。”
陆雪怡翻开书,密密麻麻的文字让她头晕。
但她知道,周姐说得对。
如果她想翻案,必须懂这些。
“还有,”周姐从书架底层拿出几本笔记,“这些是我这些年整理的。有些是关于监狱系统的运作规则,有些是关于某些人的背景资料,还有些……是关于金融犯罪的案例分析。”
陆雪怡看着那些笔记,纸张泛黄,字迹工整。
“周姐,”她轻声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周姐沉默了很久。
“我是一名金融检察官。”她终于说,声音很平静,“专门调查。五年前,我调查一桩洗钱案,牵涉到几个大家族。然后,我就被诬陷受贿,判了十年。”
陆雪怡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也是被诬陷的?”
“证据确凿。”周姐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讽刺,“和你一样,完美无缺的证据。笔迹鉴定、银行流水、证人证词,一应俱全。”
“是谁?”陆雪怡问。
周姐看着她,眼神很深。
“我还在查。”她说,“但我知道,和你的一样,背后是一张很大的网。那些人,有权,有钱,有资源。他们可以轻易捏造证据,把任何碍事的人送进监狱。”
陆雪怡握紧了手里的书。
“那我们……”
“我们只能等。”周姐说,“等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露出破绽。在这之前,我们要活下去,要学习,要准备好一切。”
她看着陆雪怡,眼神坚定。
“你要记住,陆雪怡,”她说,“监狱不是终点,是起点。在这里,你会失去一切,也会得到一切。失去的是过去的身份、地位、财富。得到的是真相、力量、和复仇的资本。”
陆雪怡点头。
“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陆雪怡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她想起刘燕的话,想起司徒晚晴的“关心”,想起周姐的笔记。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活下去。
不仅是为了复仇。
也是为了真相。
她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控这一切。是司徒辰轩?是司徒晚晴?还是……另有其人?
她要一层一层,剥开这谎言的外壳,看到里面的真相。
哪怕真相血淋淋,哪怕真相会让她更痛苦。
她也要知道。
因为只有知道了真相,她才知道该向谁复仇,该怎么复仇。
窗外,月光很淡,云层很厚。
但陆雪怡知道,云层后面,一定有星星。
就像这黑暗的监狱里,一定有光。
她要找到那光。
然后,把那些把她推进黑暗的人,一个一个,拖到光下。
让他们也尝尝,被灼烧的滋味。